【学科分类】刑法总则
【摘要】全球化是世界发展的必然趋势，已经并将继续对我国的经济、政治和社会产生重要影响。监狱管理制度作为我国司法体系的重要制度之一必然也要面临与世界接轨的挑战。笔者试图通过对现代西方监狱制度的比较，结合国监狱管理制度的现状，分析我国监狱管理制度存在的缺陷与弊端，并根据全面参与全球化之后的新形势，提出若干改革举措和建议。 Abstract: Globalization is inevitable in the development of human civilization. Taking part into the process of globalization has a key impact on the reform of China’s politics, economics and the whole society. The system of prison administration is a very important part our judicature system. It will inevitably confront a course of being consistent with the system of other countries. Through comparing the prison administration systems of other countries and analyzing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the defects of the prison administration system of China, the author tries to make some practicable suggestions for the reform and perfection of China’s system of prison administration.
【关键词】全球化 中国监狱管理 行刑社会化
【写作年份】2005年
【正文】
引言
全球化是人类发展进程中必然的、进步的趋势，它包括了政治、经济和社会的全球化，监狱制度作为司法体系中的重要制度当然也不能例外。中国的监狱制度同其他经济、政治制度一样，面临着在全球化的过程中与国际接轨的问题。从人类发展的大趋势来看，一种制度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国家也会逐步向现代化、文明化演进，但是在封闭的环境中这种进程将非常缓慢。监狱制度的现代化在我国积极、全面地参与全球化进程这个背景下变得更加必要和紧迫。
应该说，经过五十多年的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这二十多年来，中国监狱管理制度的发展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初步建立了有自己特色的监狱管理制度，但总的来说，中国监狱管理制度的改革和发展进程非常缓慢。观念的落后制约了制度的现代化，加上缺乏现代化的战略意识的指引，监狱管理制度的现代化水平与西方国家相比还有较大差距。
如何以全球化为契机，完成监狱理念的嬗变，建立科学的发展战略，实现监狱管理制度的现代化是我国法治化进程中的一个重要而紧迫的课题。
一、外国现代化监狱管理制度之比较
监狱行刑是国家刑罚权的直接表现形式，也是实现国家刑罚目的的根本保障。“监狱行刑是伴随着刑罚的存在而存在的，只要还需要使用刑罚方法来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就需要一定的监狱行刑作刑罚的保证。” [1] 目前世界各国普遍面临犯罪率上升，监狱人满为患，监狱经费保障困难及监狱的人权保障等问题，在这种背景下，监狱制度现代化的研究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西方各国都非常重视监狱的立法和司法工作。联合国于1955年在瑞士首都日内瓦召开的第一届预防犯罪和罪犯待遇大会，就监狱和罪犯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探讨并作出了一系列有关决议，特别值得提出的是，该次大会通过了《在监人最低处遇标准规则》，成为国际社会有关监狱制度的第一个基本立法。《在监人最低处遇标准规则》作为国际社会中罪犯处遇的基本立法，其规定和条文虽然比较原则，但至今仍对各国监狱立法和狱制改革起着指导作用。
从西方发达国家总的趋势来看，监狱行刑的进步性越来越明显，文明行刑占据着当今世界各国监狱行刑活动的主导地位。西方各国由于传统习惯的差异和法律规定的区别，各自的监狱行刑活动各有特点，但一些基本的现代监狱制度都是各国所共有的。下面对几个基本的现代监狱制度作一些简要介绍。
（一）限制自由刑制度
限制自由刑制度或称监狱替代模式（也称为社会模式The Community Model），是指对罪犯实施非监禁化处遇或从源头上减少自由刑的判罚，通过扩大社会矫正的形式来部分替代监禁刑的功能。这一制度的直接促成因素是监狱危机的日益严重。美国一位刑法学家指出，监狱危机主要表现为四个方面：犯罪率不断上升；累犯率很高；监狱犯人爆满；监狱财政困难。现代西方国家的监狱当局的行刑过程中煞费苦心，设计了许多矫正犯人恶习的措施和手段，对犯罪恶浪发挥了一些遏制作用，但没有也不可能从根本上扭转犯罪率和累犯率上升的趋势，监狱仍然普遍人满为患。1996年美国在押犯人超过100万，英国原来关押一名犯人的牢房，现在通常关押2―3名犯人。美国20世纪80年代每年用于犯人的费用高达700亿美元。英国内政部1977年发表的调查报告指出，以当时的统计数字来看，需要建800所新监狱才勉强可以容纳，但建这么多的监狱需要拨款5亿英镑，政府拿不出这笔资金，监狱的拥挤问题终究得不到缓解 [2]。如何克服上述这些监狱危机，各国具体情况不同，采取的措施也不尽相同，但共同的趋向是一些监狱学家所说的“两极化”：即重罪犯由监狱关押，轻罪犯则实行非监禁化或在判决时就从源头上减少自由刑的适用，对罪犯适用非监禁化处遇，限制自由刑的刑罚，即限制自由刑制度。
关于限制自由刑的种类，美国有许多法庭选择“劳动赔偿”的方法，即让犯人无偿为社区服务一定时间。用劳动赔偿代替监禁刑，既能减轻监狱开支，又对受害人及罪犯本人有利。美国的阿拉美达县法院每月让400―500名犯人选择某种劳动来赎罪，一旦犯人同意，就根据其罪行的轻重，确定劳动时间的长短，从8小时到2000小时不等，一般送到当地非营利机构或社会组织从事某种适合于犯人的工作。明尼苏达州从1972年实行劳动赔偿以来，已有3000多人选择此法赎罪，且效果明显 [3]。
限制自由刑制度的另一种方式是家庭监狱，即犯人被判刑之后，不关进监狱，而是呆在自己家里服刑，是介于缓刑和监禁之间的一种限制自由的处罚方式。美国最早实行“家庭监狱”计划的是俄克拉荷马州，此后，加利福尼亚、纽约、佛罗里达、阿拉巴马、康涅狄格、特拉华、印地安纳、南卡罗莱纳州相继采用和尝试，规模最大的是佛罗里达州，该州被判在家里服刑的犯人总数多达4700人 [4]。当然，许多人也对“家庭监狱”的安全性提出质疑，担心把犯罪分子放在家中服刑会对社区的安全构成威胁，但这种方式一般仅适用于一些轻罪犯和情节比较轻微的初犯，一般不会对公共安全构成威胁。
（二）开放式处遇制度
监禁刑代替肉刑、生命刑，是人类刑罚的文明水平的极大提高，但是，监禁刑的适用结果表明，监禁刑也并非完美无暇，“监狱化”就是其适用后的一大弊端。① 二战后，新经济推动西方社会迅速发展，在监狱里被长期监禁的犯人出监后难以适应社会这一问题越来越严重。在这种背景下，行刑社会化思想受到普遍重视。法国学者认为，行刑应具有社会再适应的功能，芬兰学者主张矫正机构应当“使刑事说基石是罪犯在服刑过程中的改造表现。累进制的所有措施都来自于一定的服刑改造表现，都是对一定服刑改造表现的回报，表现好了就会有好的处遇，表现不好处遇级别就会被降低。现代商品经济的交换观念对累进处遇制的产生有着根本性的推动作用。“服刑改造表现可以进行价值判断，而处遇则被作为一种特殊的价值砝码，作为一种报酬手段和激励手段，这种新型关系将服刑表现与处遇挂钩，处遇成为一种‘兑现物’。” [10]罪犯有什么样的改造表现，就可以判断他的表现价值，确定一定的等级，并以一定的处遇等级与之“交换”。这种关系的确立虽然也有弊端，比如罪犯服刑表现考核的具体操作较难，对监狱管理人员要求高及易导致急功近利的倾向等，但作为现代监狱制度中最重要的制度，其历史意义是非常明显的：
1)适应了市场经济的观念和需要，推动了现代监狱制度的进步潮流；
2)体现和满足了监狱行刑个别化的要求；
3)使监狱管理增加了一个强有力的调节手段和激励手段。
现代西方各国一般都广泛采用了累进处遇制。英国的累进处遇制：最早产生于17、18世纪，一般是将犯人的刑期从一般处遇到有条件释放划分为四个阶段。德国的累进处遇制：不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德国都是较少采用累进处遇制的国家之一。1912年建成的第一个未成年犯监狱以后才开始对未成年犯试行累进处遇制，而现在德国对未成年犯和成年犯都未实行累进处遇制。瑞士的累进处遇制：瑞士的累进处遇制是瑞士的三大矫正措施（累进处遇、广义的劳动和对外接触）之一。第一级为单独监禁，第二级为全程的集体监禁，第三级为半自由状态。
（四）监狱生产制度
严格的说，监狱生产制度并非西方现代监狱制度中的典型，这里介绍西方国家的监狱生产制度主要是为了便于与我国现行监狱生产制度的比较。
现代监狱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把劳动作为改造罪犯的手段，这在中国和外国大致都是一样的。但西方国家的监狱生产制度已经比较成熟并对监狱生产有着准确的定位。下面以??色。
英国和西班牙都非常关注??模都不大，工艺虽然比较简单但注重采用先进的技术设备和管理。
英国监狱总局管理监狱生产的机构是局内设置的公司事务处，还成立了一个监狱企业公司（Prison Enterprises）。该公司在互联网上这样介绍自己：“监狱企业的使命是对犯人进行生产性训练，通过犯人的劳动，使他们掌握市场需要的劳动技能，以便使他ue" title="跳转到该注释" href="http://article.chinalawinfo.com/Article_Detail.asp?ArticleID=31580#m11" name="11">[11]
西??皇家1995年第326号法律成立了“监狱?立于监狱局，运作灵活，主要功能有三个：一是组织??体活动和职业技能培训；三是负责狱内服务。?自负盈亏，其组织犯人生产的主要目的是有利于??定的劳动技能，具有劳动能力。OATPP的全部人员的工资都由政府拨款，这就在制度上??犯人的目的服务，而不是惟利是图。
综观西方各国的监狱生产制度，最突出??能仅限于改造罪犯，监狱生产或监狱企业都是社会这个目的监狱生产组织一般都由政府提供可靠??和经费保障。
二、中国监狱管理体制的现状及弊端
经过建国以来50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20多年的发展，我国的监狱管理制度的改革和发展已经取得了另人瞩目的进步??制度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比较落后。
（一）监企社合一，监狱职能多元化
新中国监狱初创时，出于政治安全及劳??的边远地区，监狱一律由省级政府直属管理，实行条条管理??现社会稳定和对反革命分子的有效改造发挥了重要作用??制约了监狱管理的发展。目前的情况是，??多监狱形成自我封闭、自成体系的小社会，监国监狱企业设立的出众同其他国家一样，是为了实??由于监狱经费保障体制不顺，“生产经营??形成了事实上的监狱经费的主要保障与来源”.chinalawinfo.com/Article_Detail.asp?ArticleID=31580#m12" name="12">[12] 。 在1994年《监狱法》颁布之后，虽然监狱警察的“??前监狱建设发展的大量经费、监狱的管理教育经费、监??犯生活费的缺额、监狱全部社会服务支出等仍设计之初，设计者对它的期望是带来改造和生产的相互促进，实??，这只是一个善良的愿望。监企社混合的多元??使得生产经营活动过多的挤占了有限的刑罚资源，??盾与错位，更严重的是，政府把企业作为监狱经费??的可靠的保障。“当一个监狱不得不为生存而挣扎??造罪犯的重任。” [13]
（二）改造罪犯方式、手段落后
监狱管理制度始终都要围绕的一个??愿望还不够，良好的改造质量需要先进合理的改造方式作保证。我国监狱目前的改造方式和手段和国际先进水平相比还是比较落后的，落后的式和手段落后的第一个表现是片面强调自由刑的运用，非监??刑罚史的巨大进步，目前自由刑仍是世界各国??，这在前文中已有论述。目前世界刑罚发展的??通过两个方面来实现：一是判决是就从源??禁处遇，即以社会化的行刑措施替代自由刑。的数据统计，加拿大适用社区矫正的比例在全世界6.15%，法国为72.63%，美国为70.25%，lass="blue" title="跳转到asp?ArticleID=31580#m14" name="14">[14]。而我国，由于长期受报应主义和重刑思想的影响，人们对犯罪和罪犯的看法往往披上了一层妖魔化色彩，迷恋监禁刑的行刑方式，认为只有??之被妖魔化了）才足以改造犯罪分子。因此罪犯大多被判处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被严格限制在监狱那几乎与世隔绝的狭小空间内进行“劳动缚下，监狱管理普遍的形成一种狭隘、封闭保守的思维定势和行为习惯。据资料统计，??以下的行政区域，70%以上位于交通不便的tp://article.chinalawinfo.com/Article_Detail.asp?ArticleID=31580#m15" name="15">[15]。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下的自由刑的??思想教育和高强度的劳动实现。这种形式段落后的第二个表现是在监狱管理中片面强调安全。我国目前的监狱管理工作中存在这样一种倾向，??狱工作就做好了，就达到目的了。不可否认，安全是监狱工作是监狱管理中的首要问题，强调安全并没有错，但是，对犯人的矫正（改造）是??的关系：安全是改造的前提和基础，改造反过来也会影响安全，改造效果好可以消除监狱中的危险因素，营造安全的监管环境，安全和改造之??犯人的矫正才是监狱所有工作的最终目标。如果片??负面影响。正如美国的尤金・米勒教授所指出??安全防范措施变成一种实质上排斥着监狱管理的其他方面的??不如说是一种关人的仓库。” [16]
（三）分级分类中的一项基础性工作，只有对入狱的犯人实施??能有效地实施现代监狱制度中的最重要的制度??分为静态分类和动态分类两种，前者是指依照??过程中根据犯人的改造表现对其进行的经大部分监狱将罪犯分为财产型、暴力型、淫欲型和其他类型，这种分类方式存在以?淫欲型是以犯罪侵害的客体特征为标准，而暴力型则????罪行为侵害的客体特征而归入淫欲型，也可因犯罪手段的特??用的分类标准主要是从学理角度来确定的，然?传统的罪犯分类从犯罪学和刑罚学的角度出发，?从监狱学的角度出发，以改造罪犯为着眼点?? [17]
中国监狱管理的分??而忽视动??的实践基础，对累进处遇制的推??监狱管理制度的先的经济化
罪犯劳动的经济化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就是监狱生产的经济化，指的是监狱企业生产过程中片面追??一宗旨。
监狱企业生产的经济化是我国监企社合一的多元化体制的直接后果。在监企??社会负担又重，生存压力很大，监狱企业的收入是监狱开支的主要来源。这种情况下，监狱??，追求企业经济利益，努力实现企业营利??
劳动，在监狱改造制度设计之初，是作为改造罪犯的手段，罪犯在监狱中劳??目前的情况却是监狱被迫把罪犯劳动、监狱企??被迫为生产营利以保障监狱生存而疲于奔命，又怎么能要求监狱保证改造质量呢？目前??,并进行了一些改革。考察江苏省监狱系统历年财务统计可以见证这一点：
表一：江苏省监狱系统监狱生产在监狱财务支出中的比重 [18]
1991年 1992年 1993年 1994年 1995年 1996年 1997年
1998年 1999年
82．3% 80.02% 83.47% 77.56% 65.94% 52.21% 47.31% 40.10% 36.16%
表二：江苏省监狱财政拨款占监狱总支出比重统计表 [19]
1992年 1993年 1994年 1995年 1996年 1997年 1998年
1999年
19.98% 16.53% 22.44% 34.04% 47.79% 52.69% 59.90% 63.84%
从以上两??障作用呈弱化趋势，相应的，监狱经费的国家??狱的发展趋势。但是，可以看到，即便是东部发达省份，监狱生产在监狱收入来源中仍占不??国范围来看，监狱企业的收入和罪犯的劳动补偿费仍是监狱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监狱经费保障不足??狱管理制度现代化的重要因素。
三、全球化过程中改革中国监狱管理制度的一起推动人类文明进程的新起点。而全球化过程中必然要面临一个与世界接轨的问题，从人类文明发展的规律??需要重新审视早已习惯了的各种观念、政策、体制和做法，借鉴其他国家相应的较我们先进??完善，从而能够有效地、从容的参与全球化这个世界文明发展的必然趋势。
监狱??实现和刑罚目的的真正达到都有赖于科学、合理、先进的监狱制度的建立。在全球化过程中，一??方向的刑罚观念和监狱制度 ，另一方面是我国传统的、相对落后的刑罚观念和监狱制度。何去??了一个明确的答案。然而，怎样通过监狱管理??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笔者经过当代外国先进监??问题的分析，试图在这一方面作一些有益单一化
监企社合一是我国目前监狱制度??狱自我社会服务体系已经合体共生了几十年，相互之间具有??手。监企社合一的多元体制，监狱职能多元化的弊端在前文中已有论述，在此不再重复。改革是必然??，解决这个问题首先也要找到问题的根源。
监企社合一，监狱职能多元化的现状主要是由以下两个方面造成的：首先，没有树立罪犯改造是现代监狱的唯一职能这一观念。??“改造与生产互相促进，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双丰收”，从这个“善良”的愿望中可以看出来，人们认为监狱的职能不仅包括罪犯改造，还应包括生产创收，监狱除了要追求社会效益，还要追求经济效??
其次，监狱没有可靠的经费保障。综观西方各国的监狱制度，虽然各国基本上都非常??拨款，监狱生产的目的仅限于使犯人出监后能更好的适应社会。从英国的监狱企业公司（Prison Enterprises）到西班牙的“监狱劳动和服务组织机构”（OATPP）都强调监狱企业的非营利性，其全部人员的工资都由政府拨给。
在我国，和囚犯的“”囚粮逐步由国家提供，但是监狱建设发展的大量经费、监狱的管理教育经费、监管设施经费??缺额、监狱全部社会服务支出等仍由监狱企业负担 [20]。监狱迫于巨大的生存压力，只能把抓生产作为监狱工作的中心任务，没有精力和兴趣专心于罪犯改造。这是我国目??。因此，要实现监狱职能的单一化，笔者认为??立罪犯改造是监狱的唯一职能的观念，坚决摒??丰收”这种看似“善良”但却非常有害的观念。
2)保证监狱有充足、可靠的经??狱企业生产的非营利性。监狱企业组织犯人生产的目的限于有利于犯人释放后的再社会化，而不应是为监狱创收。
（二）行刑社会化的推行
行??指在刑罚执行过程中，要调动监狱外的一切社会积极因素，合力救助、改造罪犯，并保证和巩固行刑效果。从具体制度来看，最能体现行刑社会化思想的是开放式处遇制度。
中国监狱目??面强调自由刑的运用，以致于“监狱化”问题很严重，犯人出监后不能很好地适应社会。现代刑罚的社会再适应功能在我国没有很好的体??会化思想，明确监狱不应是隔离于大社会的“小社会”，而应与社会紧密联系。在具体制度上，一方面，借鉴英国做法，宜将自由刑分为社区刑罚??人与社会的联系。监禁刑罚的目的不应再以隔??联系，积极促进犯人重返社会。另一方面??即让犯人无偿为社会服务一定时间，以此来替??对一些轻犯不关进监狱，而是让其在家里服刑?的适当减少 ，给更多的犯人以非监禁处遇br />（三）建立科学的分类分级体系
我国目前监狱管理中的分类分级体系存在诸多弊端，这在前一部分中已有论述，针对这??制度（即入监时的分类）存在分类标准不统一、不科学等问题，监狱管理者应对有不同人格倾向的罪??动机为标准进
第二，确立动态分类体系。动态分类，即犯人入监后在改造过程中根据其其改造表现的好坏对其进行的持续的再分??――累进处遇制的基础性环节，有非就可以根据犯人改造表现的好坏，给予其自由程度不同的级差待遇。如果改造表现持续良好??过假释等途径最终重获自由，但若表现不好或（设级）??全过程，要根据行刑改造的??贯性、统一性和衔接性，特别要注意升降 />3)强调各级之间运动的灵活性，鼓励竞争，优胜劣汰，不搞僵化的“论资排辈”、“轮中体现人性化精神于具体制度方面的话，这部分则是贯穿于具体制度的改革与完善??式处遇制度、累进处遇制这些代??体现着监狱制度中上长期对“人性化”的批判，现代监狱管理所需的人性化被表达为“感性??不到位、不充分，“人??罪犯中，“人性化”处于一种外力推动的格局，真正的、自然而然的机制尚未??往表现为形式上的??折扣 [21]。虽然在监狱法及相关的法律法规中，规定了罪犯的基本权利??关人员素质的欠缺，罪犯的??有争议的问题。
要在监狱管理、罪犯改??认为应确保以下几个方面：??的办??和兴趣放在罪犯改造上，更谈不上追求罪犯改造过程中的人性化和人权保护。
2)实现监狱制度的法制化。我国现行的监狱法律制度一是不完善，与1994年颁?了现代监狱制度发展的要求；三是没有体现人性化精神和对犯人的人权保护。应当按照人性化要求，对??的提高。监狱警察是监狱管理中人性化精神和人权保护的直接体现者和执行者。“监狱警察的现代化毫无疑问应是现代制度的核心，是罪??该注释" href="http://article.chinalawinfo.com/Article_Detail.asp?ArticleID=31580#m22" name="22">[22]]要全方位提高狱警队??并实行监狱警察的分类管理，主要分成管教型、看守型、生产指导型、保制的不合理，目前我国的监狱管理中普遍存在监企社合一，??财政保障不足，罪犯劳动的??在弦上的全球化形势，笔者建议我国的司法狱?借鉴或移植开放式处遇制、累进处遇制??一的?完成对罪犯的矫正工作，借全球化 />（iv>
【注释】
①??它是指服刑人员进入监狱开始至出狱为止，逐?
②参见京特・凯泽对德、奥、法行leID=31580#德" name="m德">德]] 凯泽：《欧美、日监狱制度的比较》。
③这部分内容参考了国内学者关于这方面的探讨,参见王162-164页。
④这里还有??学，对犯罪分子施以刑罚的目的并非是对其进行“洗脑”，刑罚只是对其不适应社会或与社会冲突部分的矫正，以期其能重新融入社会，达到与社会的和谐共存，故用“矫正”更为恰切。
⑤国内有学者也将这种动态分类称之为“设级”，即设立一定的级别，确立各级别之间的级差，使级差呈台阶式累进分布并与处遇挂钩，参见王泰页。
【参考文献】
[1]张苏军主编.中国监狱发展战略研究[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0.53. [2] 储槐植主编.外国监狱制度概要[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1,121. [3]储槐植主编] 同上。 [5]翟中东、孙霞.当代英国监狱的行刑社会化实践[J].犯罪与改造研究,2003,(4). [6]刘中发.论开放式处遇制度[J].中国监狱学刊,2000,(4). [7]同上。 [8]杨殿升主编.监狱法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291-292. [9]刘保民等.监狱行刑人道化问题研究[J].犯罪与改造研究,2004,(2). [10]王泰.现代监狱制度[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171. [11]王戌生、孟宪军.英国12]王恒勤.新世纪处监狱工作的理性思考[J].中国监狱学刊,2002.(1). [13]同上。 [14] 张忠斌.当前开展社区矫正. [15]盛龙忠、陈奉三.中国监狱之组织形象定位及塑造[J].犯罪与改造研究,2004,(1). [16]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外国监狱资料选编（下册）[M] 北京:群众出版社,1988,190. [17]王定辉、张悦仙.当前我国监狱管理中存在的矛盾和问题[J],中国监狱学刊,2003,(3). [18][19]张苏军主编.中国监狱发展战略研究[M],法律出版社,2000.271-272. [20]王恒勤.新世纪处监狱工作?化：改造罪犯的全新维度[J].中国监狱学刊,2003,(5). [22]同上。
【摘要】全球化是世界发展的必然趋势，已经并将继续对我国的经济、政治和社会产生重要影响。监狱管理制度作为我国司法体系的重要制度之一必然也要面临与世界接轨的挑战。笔者试图通过对现代西方监狱制度的比较，结合国监狱管理制度的现状，分析我国监狱管理制度存在的缺陷与弊端，并根据全面参与全球化之后的新形势，提出若干改革举措和建议。 Abstract: Globalization is inevitable in the development of human civilization. Taking part into the process of globalization has a key impact on the reform of China’s politics, economics and the whole society. The system of prison administration is a very important part our judicature system. It will inevitably confront a course of being consistent with the system of other countries. Through comparing the prison administration systems of other countries and analyzing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the defects of the prison administration system of China, the author tries to make some practicable suggestions for the reform and perfection of China’s system of prison administration.
【关键词】全球化 中国监狱管理 行刑社会化
【写作年份】2005年
【正文】
引言
全球化是人类发展进程中必然的、进步的趋势，它包括了政治、经济和社会的全球化，监狱制度作为司法体系中的重要制度当然也不能例外。中国的监狱制度同其他经济、政治制度一样，面临着在全球化的过程中与国际接轨的问题。从人类发展的大趋势来看，一种制度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国家也会逐步向现代化、文明化演进，但是在封闭的环境中这种进程将非常缓慢。监狱制度的现代化在我国积极、全面地参与全球化进程这个背景下变得更加必要和紧迫。
应该说，经过五十多年的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这二十多年来，中国监狱管理制度的发展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初步建立了有自己特色的监狱管理制度，但总的来说，中国监狱管理制度的改革和发展进程非常缓慢。观念的落后制约了制度的现代化，加上缺乏现代化的战略意识的指引，监狱管理制度的现代化水平与西方国家相比还有较大差距。
如何以全球化为契机，完成监狱理念的嬗变，建立科学的发展战略，实现监狱管理制度的现代化是我国法治化进程中的一个重要而紧迫的课题。
一、外国现代化监狱管理制度之比较
监狱行刑是国家刑罚权的直接表现形式，也是实现国家刑罚目的的根本保障。“监狱行刑是伴随着刑罚的存在而存在的，只要还需要使用刑罚方法来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就需要一定的监狱行刑作刑罚的保证。” [1] 目前世界各国普遍面临犯罪率上升，监狱人满为患，监狱经费保障困难及监狱的人权保障等问题，在这种背景下，监狱制度现代化的研究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西方各国都非常重视监狱的立法和司法工作。联合国于1955年在瑞士首都日内瓦召开的第一届预防犯罪和罪犯待遇大会，就监狱和罪犯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探讨并作出了一系列有关决议，特别值得提出的是，该次大会通过了《在监人最低处遇标准规则》，成为国际社会有关监狱制度的第一个基本立法。《在监人最低处遇标准规则》作为国际社会中罪犯处遇的基本立法，其规定和条文虽然比较原则，但至今仍对各国监狱立法和狱制改革起着指导作用。
从西方发达国家总的趋势来看，监狱行刑的进步性越来越明显，文明行刑占据着当今世界各国监狱行刑活动的主导地位。西方各国由于传统习惯的差异和法律规定的区别，各自的监狱行刑活动各有特点，但一些基本的现代监狱制度都是各国所共有的。下面对几个基本的现代监狱制度作一些简要介绍。
（一）限制自由刑制度
限制自由刑制度或称监狱替代模式（也称为社会模式The Community Model），是指对罪犯实施非监禁化处遇或从源头上减少自由刑的判罚，通过扩大社会矫正的形式来部分替代监禁刑的功能。这一制度的直接促成因素是监狱危机的日益严重。美国一位刑法学家指出，监狱危机主要表现为四个方面：犯罪率不断上升；累犯率很高；监狱犯人爆满；监狱财政困难。现代西方国家的监狱当局的行刑过程中煞费苦心，设计了许多矫正犯人恶习的措施和手段，对犯罪恶浪发挥了一些遏制作用，但没有也不可能从根本上扭转犯罪率和累犯率上升的趋势，监狱仍然普遍人满为患。1996年美国在押犯人超过100万，英国原来关押一名犯人的牢房，现在通常关押2―3名犯人。美国20世纪80年代每年用于犯人的费用高达700亿美元。英国内政部1977年发表的调查报告指出，以当时的统计数字来看，需要建800所新监狱才勉强可以容纳，但建这么多的监狱需要拨款5亿英镑，政府拿不出这笔资金，监狱的拥挤问题终究得不到缓解 [2]。如何克服上述这些监狱危机，各国具体情况不同，采取的措施也不尽相同，但共同的趋向是一些监狱学家所说的“两极化”：即重罪犯由监狱关押，轻罪犯则实行非监禁化或在判决时就从源头上减少自由刑的适用，对罪犯适用非监禁化处遇，限制自由刑的刑罚，即限制自由刑制度。
关于限制自由刑的种类，美国有许多法庭选择“劳动赔偿”的方法，即让犯人无偿为社区服务一定时间。用劳动赔偿代替监禁刑，既能减轻监狱开支，又对受害人及罪犯本人有利。美国的阿拉美达县法院每月让400―500名犯人选择某种劳动来赎罪，一旦犯人同意，就根据其罪行的轻重，确定劳动时间的长短，从8小时到2000小时不等，一般送到当地非营利机构或社会组织从事某种适合于犯人的工作。明尼苏达州从1972年实行劳动赔偿以来，已有3000多人选择此法赎罪，且效果明显 [3]。
限制自由刑制度的另一种方式是家庭监狱，即犯人被判刑之后，不关进监狱，而是呆在自己家里服刑，是介于缓刑和监禁之间的一种限制自由的处罚方式。美国最早实行“家庭监狱”计划的是俄克拉荷马州，此后，加利福尼亚、纽约、佛罗里达、阿拉巴马、康涅狄格、特拉华、印地安纳、南卡罗莱纳州相继采用和尝试，规模最大的是佛罗里达州，该州被判在家里服刑的犯人总数多达4700人 [4]。当然，许多人也对“家庭监狱”的安全性提出质疑，担心把犯罪分子放在家中服刑会对社区的安全构成威胁，但这种方式一般仅适用于一些轻罪犯和情节比较轻微的初犯，一般不会对公共安全构成威胁。
（二）开放式处遇制度
监禁刑代替肉刑、生命刑，是人类刑罚的文明水平的极大提高，但是，监禁刑的适用结果表明，监禁刑也并非完美无暇，“监狱化”就是其适用后的一大弊端。① 二战后，新经济推动西方社会迅速发展，在监狱里被长期监禁的犯人出监后难以适应社会这一问题越来越严重。在这种背景下，行刑社会化思想受到普遍重视。法国学者认为，行刑应具有社会再适应的功能，芬兰学者主张矫正机构应当“使刑事说基石是罪犯在服刑过程中的改造表现。累进制的所有措施都来自于一定的服刑改造表现，都是对一定服刑改造表现的回报，表现好了就会有好的处遇，表现不好处遇级别就会被降低。现代商品经济的交换观念对累进处遇制的产生有着根本性的推动作用。“服刑改造表现可以进行价值判断，而处遇则被作为一种特殊的价值砝码，作为一种报酬手段和激励手段，这种新型关系将服刑表现与处遇挂钩，处遇成为一种‘兑现物’。” [10]罪犯有什么样的改造表现，就可以判断他的表现价值，确定一定的等级，并以一定的处遇等级与之“交换”。这种关系的确立虽然也有弊端，比如罪犯服刑表现考核的具体操作较难，对监狱管理人员要求高及易导致急功近利的倾向等，但作为现代监狱制度中最重要的制度，其历史意义是非常明显的：
1)适应了市场经济的观念和需要，推动了现代监狱制度的进步潮流；
2)体现和满足了监狱行刑个别化的要求；
3)使监狱管理增加了一个强有力的调节手段和激励手段。
现代西方各国一般都广泛采用了累进处遇制。英国的累进处遇制：最早产生于17、18世纪，一般是将犯人的刑期从一般处遇到有条件释放划分为四个阶段。德国的累进处遇制：不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德国都是较少采用累进处遇制的国家之一。1912年建成的第一个未成年犯监狱以后才开始对未成年犯试行累进处遇制，而现在德国对未成年犯和成年犯都未实行累进处遇制。瑞士的累进处遇制：瑞士的累进处遇制是瑞士的三大矫正措施（累进处遇、广义的劳动和对外接触）之一。第一级为单独监禁，第二级为全程的集体监禁，第三级为半自由状态。
（四）监狱生产制度
严格的说，监狱生产制度并非西方现代监狱制度中的典型，这里介绍西方国家的监狱生产制度主要是为了便于与我国现行监狱生产制度的比较。
现代监狱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把劳动作为改造罪犯的手段，这在中国和外国大致都是一样的。但西方国家的监狱生产制度已经比较成熟并对监狱生产有着准确的定位。下面以??色。
英国和西班牙都非常关注??模都不大，工艺虽然比较简单但注重采用先进的技术设备和管理。
英国监狱总局管理监狱生产的机构是局内设置的公司事务处，还成立了一个监狱企业公司（Prison Enterprises）。该公司在互联网上这样介绍自己：“监狱企业的使命是对犯人进行生产性训练，通过犯人的劳动，使他们掌握市场需要的劳动技能，以便使他ue" title="跳转到该注释" href="http://article.chinalawinfo.com/Article_Detail.asp?ArticleID=31580#m11" name="11">[11]
西??皇家1995年第326号法律成立了“监狱?立于监狱局，运作灵活，主要功能有三个：一是组织??体活动和职业技能培训；三是负责狱内服务。?自负盈亏，其组织犯人生产的主要目的是有利于??定的劳动技能，具有劳动能力。OATPP的全部人员的工资都由政府拨款，这就在制度上??犯人的目的服务，而不是惟利是图。
综观西方各国的监狱生产制度，最突出??能仅限于改造罪犯，监狱生产或监狱企业都是社会这个目的监狱生产组织一般都由政府提供可靠??和经费保障。
二、中国监狱管理体制的现状及弊端
经过建国以来50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20多年的发展，我国的监狱管理制度的改革和发展已经取得了另人瞩目的进步??制度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比较落后。
（一）监企社合一，监狱职能多元化
新中国监狱初创时，出于政治安全及劳??的边远地区，监狱一律由省级政府直属管理，实行条条管理??现社会稳定和对反革命分子的有效改造发挥了重要作用??制约了监狱管理的发展。目前的情况是，??多监狱形成自我封闭、自成体系的小社会，监国监狱企业设立的出众同其他国家一样，是为了实??由于监狱经费保障体制不顺，“生产经营??形成了事实上的监狱经费的主要保障与来源”.chinalawinfo.com/Article_Detail.asp?ArticleID=31580#m12" name="12">[12] 。 在1994年《监狱法》颁布之后，虽然监狱警察的“??前监狱建设发展的大量经费、监狱的管理教育经费、监??犯生活费的缺额、监狱全部社会服务支出等仍设计之初，设计者对它的期望是带来改造和生产的相互促进，实??，这只是一个善良的愿望。监企社混合的多元??使得生产经营活动过多的挤占了有限的刑罚资源，??盾与错位，更严重的是，政府把企业作为监狱经费??的可靠的保障。“当一个监狱不得不为生存而挣扎??造罪犯的重任。” [13]
（二）改造罪犯方式、手段落后
监狱管理制度始终都要围绕的一个??愿望还不够，良好的改造质量需要先进合理的改造方式作保证。我国监狱目前的改造方式和手段和国际先进水平相比还是比较落后的，落后的式和手段落后的第一个表现是片面强调自由刑的运用，非监??刑罚史的巨大进步，目前自由刑仍是世界各国??，这在前文中已有论述。目前世界刑罚发展的??通过两个方面来实现：一是判决是就从源??禁处遇，即以社会化的行刑措施替代自由刑。的数据统计，加拿大适用社区矫正的比例在全世界6.15%，法国为72.63%，美国为70.25%，lass="blue" title="跳转到asp?ArticleID=31580#m14" name="14">[14]。而我国，由于长期受报应主义和重刑思想的影响，人们对犯罪和罪犯的看法往往披上了一层妖魔化色彩，迷恋监禁刑的行刑方式，认为只有??之被妖魔化了）才足以改造犯罪分子。因此罪犯大多被判处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被严格限制在监狱那几乎与世隔绝的狭小空间内进行“劳动缚下，监狱管理普遍的形成一种狭隘、封闭保守的思维定势和行为习惯。据资料统计，??以下的行政区域，70%以上位于交通不便的tp://article.chinalawinfo.com/Article_Detail.asp?ArticleID=31580#m15" name="15">[15]。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下的自由刑的??思想教育和高强度的劳动实现。这种形式段落后的第二个表现是在监狱管理中片面强调安全。我国目前的监狱管理工作中存在这样一种倾向，??狱工作就做好了，就达到目的了。不可否认，安全是监狱工作是监狱管理中的首要问题，强调安全并没有错，但是，对犯人的矫正（改造）是??的关系：安全是改造的前提和基础，改造反过来也会影响安全，改造效果好可以消除监狱中的危险因素，营造安全的监管环境，安全和改造之??犯人的矫正才是监狱所有工作的最终目标。如果片??负面影响。正如美国的尤金・米勒教授所指出??安全防范措施变成一种实质上排斥着监狱管理的其他方面的??不如说是一种关人的仓库。” [16]
（三）分级分类中的一项基础性工作，只有对入狱的犯人实施??能有效地实施现代监狱制度中的最重要的制度??分为静态分类和动态分类两种，前者是指依照??过程中根据犯人的改造表现对其进行的经大部分监狱将罪犯分为财产型、暴力型、淫欲型和其他类型，这种分类方式存在以?淫欲型是以犯罪侵害的客体特征为标准，而暴力型则????罪行为侵害的客体特征而归入淫欲型，也可因犯罪手段的特??用的分类标准主要是从学理角度来确定的，然?传统的罪犯分类从犯罪学和刑罚学的角度出发，?从监狱学的角度出发，以改造罪犯为着眼点?? [17]
中国监狱管理的分??而忽视动??的实践基础，对累进处遇制的推??监狱管理制度的先的经济化
罪犯劳动的经济化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就是监狱生产的经济化，指的是监狱企业生产过程中片面追??一宗旨。
监狱企业生产的经济化是我国监企社合一的多元化体制的直接后果。在监企??社会负担又重，生存压力很大，监狱企业的收入是监狱开支的主要来源。这种情况下，监狱??，追求企业经济利益，努力实现企业营利??
劳动，在监狱改造制度设计之初，是作为改造罪犯的手段，罪犯在监狱中劳??目前的情况却是监狱被迫把罪犯劳动、监狱企??被迫为生产营利以保障监狱生存而疲于奔命，又怎么能要求监狱保证改造质量呢？目前??,并进行了一些改革。考察江苏省监狱系统历年财务统计可以见证这一点：
表一：江苏省监狱系统监狱生产在监狱财务支出中的比重 [18]
1991年 1992年 1993年 1994年 1995年 1996年 1997年
1998年 1999年
82．3% 80.02% 83.47% 77.56% 65.94% 52.21% 47.31% 40.10% 36.16%
表二：江苏省监狱财政拨款占监狱总支出比重统计表 [19]
1992年 1993年 1994年 1995年 1996年 1997年 1998年
1999年
19.98% 16.53% 22.44% 34.04% 47.79% 52.69% 59.90% 63.84%
从以上两??障作用呈弱化趋势，相应的，监狱经费的国家??狱的发展趋势。但是，可以看到，即便是东部发达省份，监狱生产在监狱收入来源中仍占不??国范围来看，监狱企业的收入和罪犯的劳动补偿费仍是监狱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监狱经费保障不足??狱管理制度现代化的重要因素。
三、全球化过程中改革中国监狱管理制度的一起推动人类文明进程的新起点。而全球化过程中必然要面临一个与世界接轨的问题，从人类文明发展的规律??需要重新审视早已习惯了的各种观念、政策、体制和做法，借鉴其他国家相应的较我们先进??完善，从而能够有效地、从容的参与全球化这个世界文明发展的必然趋势。
监狱??实现和刑罚目的的真正达到都有赖于科学、合理、先进的监狱制度的建立。在全球化过程中，一??方向的刑罚观念和监狱制度 ，另一方面是我国传统的、相对落后的刑罚观念和监狱制度。何去??了一个明确的答案。然而，怎样通过监狱管理??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笔者经过当代外国先进监??问题的分析，试图在这一方面作一些有益单一化
监企社合一是我国目前监狱制度??狱自我社会服务体系已经合体共生了几十年，相互之间具有??手。监企社合一的多元体制，监狱职能多元化的弊端在前文中已有论述，在此不再重复。改革是必然??，解决这个问题首先也要找到问题的根源。
监企社合一，监狱职能多元化的现状主要是由以下两个方面造成的：首先，没有树立罪犯改造是现代监狱的唯一职能这一观念。??“改造与生产互相促进，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双丰收”，从这个“善良”的愿望中可以看出来，人们认为监狱的职能不仅包括罪犯改造，还应包括生产创收，监狱除了要追求社会效益，还要追求经济效??
其次，监狱没有可靠的经费保障。综观西方各国的监狱制度，虽然各国基本上都非常??拨款，监狱生产的目的仅限于使犯人出监后能更好的适应社会。从英国的监狱企业公司（Prison Enterprises）到西班牙的“监狱劳动和服务组织机构”（OATPP）都强调监狱企业的非营利性，其全部人员的工资都由政府拨给。
在我国，和囚犯的“”囚粮逐步由国家提供，但是监狱建设发展的大量经费、监狱的管理教育经费、监管设施经费??缺额、监狱全部社会服务支出等仍由监狱企业负担 [20]。监狱迫于巨大的生存压力，只能把抓生产作为监狱工作的中心任务，没有精力和兴趣专心于罪犯改造。这是我国目??。因此，要实现监狱职能的单一化，笔者认为??立罪犯改造是监狱的唯一职能的观念，坚决摒??丰收”这种看似“善良”但却非常有害的观念。
2)保证监狱有充足、可靠的经??狱企业生产的非营利性。监狱企业组织犯人生产的目的限于有利于犯人释放后的再社会化，而不应是为监狱创收。
（二）行刑社会化的推行
行??指在刑罚执行过程中，要调动监狱外的一切社会积极因素，合力救助、改造罪犯，并保证和巩固行刑效果。从具体制度来看，最能体现行刑社会化思想的是开放式处遇制度。
中国监狱目??面强调自由刑的运用，以致于“监狱化”问题很严重，犯人出监后不能很好地适应社会。现代刑罚的社会再适应功能在我国没有很好的体??会化思想，明确监狱不应是隔离于大社会的“小社会”，而应与社会紧密联系。在具体制度上，一方面，借鉴英国做法，宜将自由刑分为社区刑罚??人与社会的联系。监禁刑罚的目的不应再以隔??联系，积极促进犯人重返社会。另一方面??即让犯人无偿为社会服务一定时间，以此来替??对一些轻犯不关进监狱，而是让其在家里服刑?的适当减少 ，给更多的犯人以非监禁处遇br />（三）建立科学的分类分级体系
我国目前监狱管理中的分类分级体系存在诸多弊端，这在前一部分中已有论述，针对这??制度（即入监时的分类）存在分类标准不统一、不科学等问题，监狱管理者应对有不同人格倾向的罪??动机为标准进
第二，确立动态分类体系。动态分类，即犯人入监后在改造过程中根据其其改造表现的好坏对其进行的持续的再分??――累进处遇制的基础性环节，有非就可以根据犯人改造表现的好坏，给予其自由程度不同的级差待遇。如果改造表现持续良好??过假释等途径最终重获自由，但若表现不好或（设级）??全过程，要根据行刑改造的??贯性、统一性和衔接性，特别要注意升降 />3)强调各级之间运动的灵活性，鼓励竞争，优胜劣汰，不搞僵化的“论资排辈”、“轮中体现人性化精神于具体制度方面的话，这部分则是贯穿于具体制度的改革与完善??式处遇制度、累进处遇制这些代??体现着监狱制度中上长期对“人性化”的批判，现代监狱管理所需的人性化被表达为“感性??不到位、不充分，“人??罪犯中，“人性化”处于一种外力推动的格局，真正的、自然而然的机制尚未??往表现为形式上的??折扣 [21]。虽然在监狱法及相关的法律法规中，规定了罪犯的基本权利??关人员素质的欠缺，罪犯的??有争议的问题。
要在监狱管理、罪犯改??认为应确保以下几个方面：??的办??和兴趣放在罪犯改造上，更谈不上追求罪犯改造过程中的人性化和人权保护。
2)实现监狱制度的法制化。我国现行的监狱法律制度一是不完善，与1994年颁?了现代监狱制度发展的要求；三是没有体现人性化精神和对犯人的人权保护。应当按照人性化要求，对??的提高。监狱警察是监狱管理中人性化精神和人权保护的直接体现者和执行者。“监狱警察的现代化毫无疑问应是现代制度的核心，是罪??该注释" href="http://article.chinalawinfo.com/Article_Detail.asp?ArticleID=31580#m22" name="22">[22]]要全方位提高狱警队??并实行监狱警察的分类管理，主要分成管教型、看守型、生产指导型、保制的不合理，目前我国的监狱管理中普遍存在监企社合一，??财政保障不足，罪犯劳动的??在弦上的全球化形势，笔者建议我国的司法狱?借鉴或移植开放式处遇制、累进处遇制??一的?完成对罪犯的矫正工作，借全球化 />（iv>
【注释】
①??它是指服刑人员进入监狱开始至出狱为止，逐?
②参见京特・凯泽对德、奥、法行leID=31580#德" name="m德">德]] 凯泽：《欧美、日监狱制度的比较》。
③这部分内容参考了国内学者关于这方面的探讨,参见王162-164页。
④这里还有??学，对犯罪分子施以刑罚的目的并非是对其进行“洗脑”，刑罚只是对其不适应社会或与社会冲突部分的矫正，以期其能重新融入社会，达到与社会的和谐共存，故用“矫正”更为恰切。
⑤国内有学者也将这种动态分类称之为“设级”，即设立一定的级别，确立各级别之间的级差，使级差呈台阶式累进分布并与处遇挂钩，参见王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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