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叔来说,干了一辈子监狱工作从不出差错的他,但是在昨日退休的他确确实实犯了一件“糊涂”的事情。如果不是昨日跟随监区领导到他家进行慰问,如果不是他老伴的“漏嘴”,我们还真不知道,想来都令人捧腹发笑之余不觉间还增添几分凝重,不过他说此生收获很大,监区领导不但买蛋糕为他祝贺生日,而且还赠送他退休纪念品,让他过上了难忘而又有意义的日子。
昨日早上刘叔早早就起床了,像往常一样快速地洗漱完毕,囫囵吞枣地吃完早餐,正当他发现自身的警服还没套上警衔和警号的时候,他就非常着急起来,坏了,坏了,是不是昨晚忘记戴好肩章和警号了,可是在他的从警生涯中,这些常规做的事情,他都是未雨绸缪,提前早早准备好了服装的,从来都不是做些毫无准备的事情。他怕上班去得迟,影响同事影响工作从而影响监狱的形象。刘叔有两个担心:担心之一是下班的同事赶不上单位的公交车,难回家,因为这里监狱地处偏僻,公交车不多,而有的同事居住地距离工作地将近10公里;担心之二是如果去得太迟,草率交接班,就不容易掌握监内狱情,就易造成监管安全隐患,影响平安监狱的健康发展。眼看上班的时间就要到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他想问问看是不是老伴不小心把他的东西放到什么地方了,于是就猛摇醒正在酣睡的老伴,他立即受到了老伴一顿竭斯底里的“臭骂”:“死老头子,今天――你退休了,别瞎折腾人了,昨日下午5点钟时候,你不是已把警衔牌和警号全都上交给组织部门了吗?你呀,一辈子就像默默无闻、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样――打长工的命,服刑人员都有释放的那一天。”受到老伴的抢白,好不尴尬。是呀,他已经习惯天天上班的日子了,同事们请婚假,他主动顶班;请探亲假,他也主动顶班;请病假护理假,他依然主动顶班。这不,从今以后,他不用上班了,还真不习惯了。
这一天下来,刘叔觉得十分难熬,日子是如此地漫长,待下午将近四点多钟的时候,他接到了原监区教导员的电话,说5点半来他家聊聊天。刘叔接到电话,心里掠过一丝不安,是不是工作上有那些做得不够好。他头脑里立刻像过电影一样回忆近段上班的点点滴滴,但是也没发现什么工作漏洞,是不是老了,有哪些做不妥了,也记不清楚了,领导都亲自登门问责了。
刘叔在难熬和忐忑不安中等到了5点半,在开门给领导的一刹那,刘叔惊呆了,来的不但有组织干部科的领导,还有监区领导、分监区领导,还有因工作马虎被他批评过的年轻同事。如果不是领导高高举起的生日蛋糕祝他生日快乐和手里提着赫然写着“光荣退休纪念品”的礼品,他还真不记起今天是他的生日了,因为他从来就不习惯大操大办什么生日,也不记得生日是什么日子了,剩下的就是一心一意记得克服轻敌麻痹思想,牢固树立监管安全首位意识,确保监管场所持续安全稳定。
其实监区领导没告知刘叔来他家有何事,就是想给刘叔一个惊喜,因为刘叔工作以来,爱岗敬业,恪尽职守,把毕生的精力献给了他钟爱的监狱事业,他的精神永远是年轻人的学习榜样。没错,刘叔从警的生涯,他从没上班迟到过,也没被督查队开过隐患单,也没被领导批评过,当然也没升过职。刘叔的一生不是在监门值班,就是在罪犯“三大”现场带班。尽管如此,从不影响他对罪犯的教育改造,从不影响他对监狱工作的热爱和执着,用他的话说他承包的对象能够遵守监规,按时释放回家,再不危害社会就是他的最大收获。据说刘叔做到了,他承包的对象释放后,再也没有哪个回到监狱报到的。
其实刘叔昨日收到的不仅仅是生日蛋糕和退休礼品,他收获的是组织对他一辈子工作的肯定,在此我们祝他开开心心,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