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女警是奇葩。穿得了时尚的新装,着得了严肃的正装;向往着各种时尚发型,却能遵守着装规定留着简单的短发;能画出精致的妆,也能素颜的近乎邋遢;干净的像是有洁癖,却也能在尘土飞扬的基层坚持工作;擦着淡雅的香水,也能上得了团场的土厕所;能在环境优雅的商场和窗明几净的餐厅逛街、聚餐,也能在破旧的商店和小饭馆买东西吃饭;能被一只蟑螂吓得大叫,也能面对几十名服刑人员保持庄严的形象;休息时爱看明星八卦,学习时也能学得好业务知识看得进政治教育读本,
这就是我们监狱女警。在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从事着被人们认为很神圣的工作。我们并不是都有崇高的理想或远大的目标,但我们能安心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虽未时时深入管理、改造罪犯的第一线,却也在远离繁华城市的戈壁上认真工作。我们无法体会二三十年前刚建立劳改队时的艰辛,但我们每天都能切身体会到管理、改造罪犯的难度和重要性。与许多男干警比,我们的工作环境舒适、安全,工作任务轻松,但与其他同龄女孩比,我们被寄予更重的期望。我们不懂老革命们能为国家贡献生命的勇气和决心,但我们也在为监狱事业慢慢流逝着我们的青春。我们也有过彷徨想过放弃,但我们最终还是坚守在这片荒凉却流淌着胡杨精神的土地上。我们是盛开在戈壁滩上的朵朵奇葩,虽比不得胡杨的伟大,却也装点着孤独的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