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工会主席在路上遇见小李,两人说了不少知心话,他拍着小李的肩膀说:“你年轻,有干劲,敢创新,不计较个人利益,真是不多见。”小李觉得工会主席好像是有什么事要说了,什么事呢?他打算洗耳恭听,看着工会主席的脸,满怀期待和兴趣等待他的下文。工会主席人倒直爽,说话也不兜圈子,把单位派一线干警去上海疗养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问小李:“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小李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像个孩子似的,连忙说“那就请领导多关照了。工会主席说:“谁不知道你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不用我关照都肯定是你,你放心,领导也会秉公办事的。”他半信半疑“真的?还是假的?一连串是两个发问,工会主席说“是真的。”小李得到这么肯定的答复,情绪一下子亢奋得不得了,立刻:“啊”的一声,惊喜万分,他的脸上布满兴奋,眸子里闪动着光亮,嘴角没有遮拦和城府地挂着傻笑,嘴巴时不时地张动一下:“啊呀”地发出一些像字和感叹词,完全是一副喜出望外又惊讶不已的样子,几近歇斯底里。
第二天,监区长一大早就走进办公室,径直走到小李身边,问:“小李,这几天手头上还有什么任务没完成?”小李一听,知道又有新任务要布置了,略一思索,皱了皱眉头,说:“服刑人员改造质量评估还没有完成。”小李知道,最近单位组织一线干警到上海疗养,工会主席也跟他打过招呼,如果接受新任务就去不成了。
监区长接着说:“哦,早几天不是做了吗?”小李断断续续地说:“做是做了,不过,有些数据要重新核实一下,这样才不会出差错,你说是不是?”监区长又说:“那晚上加个班怎么样?”小李很为难和痛苦地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这几天感冒头痛,咳嗽有一段时间了,我想去拍个片……我……尽量抓紧时间……”
“哦,原来是这样。”监区长很为难地摇了摇头,“那就算了吧,不过,这次任务领导点名要你去的。”小李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婉言拒绝了。小李如释重负,他心里明白,这次任务马上就要落到小谢身上了。
果然,监区长喊过小谢:“小伙子,这几天你的手头上还有什么任务没完成?我……我……监区长见小谢吞吞吐吐的,难道小谢也有难处?就问他:“没关系,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说。”他的声音听上去和蔼可亲,如和风细雨,可是,小谢人倒也很直爽:“我很想为领导分忧,本不忍心拒绝,但是,这几天爸妈正催着我相亲,你也知道,我快三十了,我说不去吧,爸妈要死要活的,我实在没有办法。说完,耸耸肩,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监区长转身一看,就只剩下小陈了,心里想:该不会再拒绝了吧,幸好,他一问,小陈一连说了三个“好”,小谢心里想,自己刚考上公务员,找份工作不容易,多干就多干点吧,轻轻松松嘻嘻哈哈地就答应了下来,“没什么要紧事了,你布置的任务我都完成了。既然领导让我干,就有让我干的道理。”小谢腼腆地笑着说。
“哦”那好,有个新任务就交给你了。”小谢说:“行,什么任务?我听你的。”
生活总是爱开玩笑。监区长说:“到南宁疗养,一个星期,可以带家属去。监狱长说了,你们长期工作在第一线,够辛苦了,说什么也要照顾一个名额给你们。”
小李“嗖”的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惊讶得像是看到了飞碟或者哈雷彗星。若有所思,然后慢慢反应了过来,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那……那让小李去吧,他早就想到南宁去玩玩。”
监区长说:“本来是想让他去的,工会主席也建议说让他去,可他最近身体舒服,手头上还有事情没完成,监狱长等着要呢。没关系,这种机会以后还会有的。是吧?小李?”
“哎……哎……”小李能说什么呢?他心里很想去,但他得忍着,不动声色地忍着,心里暗自叫苦,但事已至此,只好作罢,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尴尬地应着,也只有感叹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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