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刚开始学写作的无名小辈。我一闭上眼睛,思绪万千,自己写作的一幕幕情景都展现在眼前,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就是我的良师益友黄河珠老师。
黄河珠老师是宜州监狱里出了名的“笔杆子”,他的文章曾经在很多报刊上发表过,看过他文章的人,都对他精湛的写作技巧所佩服,崇拜他的人很多。慕名求教的人不计其数,我是其中的一个。
记得有一天,我突然来了兴趣,提起笔想写一篇文章,我写呀写,写了几天几夜,搜肠刮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写出了一篇文章,当时我脸上、手上早已是墨迹斑斑,但我仍然乐在其中。文章是写了出来,可我对自己的作品没有信心,说实话,我心里没底,认为自己写的文章无法登大雅之堂,因此,我特别想得到黄老师的指点,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宣教科门口,正想上前敲门,突然,我从打开的一道门缝里看见黄老师正在聚精会神地写着什么,旁边还放着堆积如山的民警、职工交上来的稿件。我有点犹豫不决,心里想:他会理我吗?他工作这么忙,想到打扰他确实很不礼貌,万一,他一不高兴说出几句难听的话,将我扫地出门,那我该有多难堪呀,哎,还是算了吧。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可是,刚走了几步我又停了下来,转眼一想,说不定人家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呢,我抱着一线希望,既然来了,我不能就此作罢。我豁出去了,哪怕把嘴皮子磨破也没关系。只要他肯教我,就好。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撵我出来,我也认了。起码得试一试。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好像听到我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看见我犹豫不决的样子,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难以觉察的顾虑。他像是早已窥探出了我的内心世界似的,关切地对我说:“你有事?”我紧张得手心、额头已是汗津津的,我慌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没什么。”不知说什么好。我以为打扰他一定会很生气,会摆出一副大师的架子来,生气地轰我走。出于我的意料,他却温和地对我说:“没关系,有事就说吧。”声音里没有责备的意思,听他这么说,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蹦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我壮着胆子对他说:“黄老师,这是我刚写好的稿件,能麻烦您指教指教吗?”我一口气说明了来意,我没有想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竟然爽快地答应了。我喜出望外,接着,他又温和地笑了笑,说“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交流,你千万不要认为我是什么笔杆子,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充其量,当过一阵子中学语文老师而已,我就这点看家本事,指教谈不上,你不见笑就行”。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黄老师虽然是一个博学的人,但他很善解人意。我知道,刚才他说的一番话,是为了消除我的顾虑,缓解我紧张的心情故意这么说的。我赶紧把稿件递到他的手中,他接过我的稿件认真审阅了起来,大约过了几分钟,他对我的文章做了充分的肯定,又指出需要改进的地方,他指着我的文章说:“你看,这里标点符号不对,这里有点画蛇添足了,你再看,如果再把题目改一下,读一遍试试看,我读完,有一种全新的感觉,经他这么一改,实在高明之极!仅二字之差,却妙不可言,乾坤颠倒,真令我心悦诚服,然后还耐心地教我只有做到“一波三折,出人意表”才能把作品中的人物的内心世界反映出来,这是每个写文章的人首先要做到的对自己作品的要求。最后,嘱咐我在写作中应注意的事项和需要努力克服的毛病。我被他巧妙的写作技巧所折服,同时为自己写作知识的肤浅而羞愧。也许是出于对我的鼓励,他继续对我说“对于初学写作的人来说,写出来的文章能做的主题正确、鲜明、集中就很不错了,但是,如果想进一步使自己的文章写得更好,还要朝主题有独创性这个方面努力”。我静静地听着,频频地点头,受到了启发,得到了新的认识,似乎悟出了其中的一些道理。那天,我算大开眼界了,真是不虚此行,我带着一种特别满足的心理离开了宣教科。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去过很多次,每一次他都是那么善解人意,不仅认真看完我的稿件,而且,还用横线为我一一标出每一句希望删除和保留的内容。我从内心深处发出由衷的感叹。在感叹和感慨交织下,我回到了办公室,心悦诚服地对作品重新进行修改,直到自己满意为止。然后把电子邮件发了出去,没有想到我的作品《盼儿归》终于修成正果,在广西新生报抛头露面了。
他高度负责的敬业精神令我敬佩,认真对待每一名作者的态度更令我感动。他热情、真诚,善解人意。就像一个神交已久的老朋友。此时此刻,我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特殊的感觉,是兴奋?不,准确地说是感激。我想起自己一路走过的每一步,没少得到他的点拨和鼓励,我写作上的每一点进步都倾注了黄老师的心血啊!我控制不住内心的感动,拿着广西新生报走进他的办公室,想当面谢谢他,让他也来分享我的喜悦,他看了也为我高兴,首先说了一句祝贺的话,然后真诚地对我说:“不要感谢我,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只要你今后写出人们喜欢的作品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虽然只有聊聊数语,但足以让我感动得泪流满面。黄河珠老师,你真是我的良师益友。
地址:广西宜州监狱教育改造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