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着美好的梦想,在梦想中憧憬着未来,在梦想中回味着过去。梦想带来愉悦,梦想带来希冀。我,踏着父辈的足迹一路走来的我,在山村、在田野、在医院、在办公室、在水泥厂筹建的工地上,在追捕逃犯的路上……都曾有过无数的梦想。有的梦想似过眼烟云,有的梦想似稍纵即逝,而有的梦想却始终伴随着我左右,让我久久难以忘却。我曾将这缠绕于心的梦想写就为《放飞的梦想》(刊于2007年第11期《上海警苑》),在文中抒写了我磨砺的历程,以及更有我对梦想之放飞的渴望与期盼。
或许,是我对梦想之执著;或许,是梦想终于被我的真诚所感动。2010年五月桃花盛开的日子,我的梦想终于被放飞,我的第一本论文集《走近监狱――监狱制度转型的时代絮语》,由法律出版社正式公开出版了,欣喜不已的我欣然写下了我那时那刻的心情《书梦之圆》(刊于2010年第7期《上海警苑》),写下了我对书梦之渴望,对书梦之感慨,并且用较多的细节详细地写下了我的两个书梦“一个是文学之梦,另一个是研究之梦”的故事。
我的第一本论文集犹如放飞的梦想,被放飞在春风的日子里,似乎圆了我一个久远的书梦,让我感慨万分,欣喜无限,笔记里的我欣然写道:梦想的放飞,得益于监狱的改革开放,是领导的慧眼让我从风风雨雨的水泥厂回归到了“理论研究的岗位上”;是领导对监狱学理论研究的重视,使得我有了放飞梦想的空间与舞台;是有幸被借用到省监狱局,得以在局研究所的学术园地里“进修深造”,有了更上一层楼的机遇;是得以期刊杂志编辑老师无声的“言教”,在磨砺中给我以力量,在研究中给我以信心,才有了更为激情的耕耘与收获。
我的梦想终于被放飞了,然而,本以为梦想就将远离的我,不曾料想到的是,梦想有时却是非常地难以把握与捉摸,在事隔二年,甚至是在事隔三年后的今天,我的梦想不是戛然停飞,而是再次地被放飞了起来,放飞进了那书的海洋里。
第一本论文集的出版,得到了监狱学界的肯定、得到了同仁友人的支持,使我的内心深处有了一种更为激荡的冲动,在监狱学理论研究的园地里,我继续在坚韧中乐于学习,在坚韧中乐于挑灯,在坚韧中潜心理论,耐得住寂静,耐得住淡泊,宁静而致远,始终坚守着沉静、理性的生活哲理,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心态,不因社会的浮躁而困扰,不因生活的跌宕而失志,不因他人的误解而放弃,在静心中去追逐人生的梦想,在耐心中去捕捉理性的火花,在热心中去求得梦想的再放飞。
依然如故的我,依然笔耕不辍,依然勤奋不止,把自己沉浸在思考研究的状态之中,沉静于电脑前的键盘上,书写着我的新思考、新观察与新的希冀。
只要耕耘总会有收获。
于是,我的论文《监狱类图书的文化地位与作用探析》在2010年由中国监狱工作协会主办的“全国监狱类图书创作与创新研讨会”上被评为了一等奖,《监狱行刑理念的现代嬗变――以改革开放30多年来为主线》在2011年由中国政法大学监狱史学研究中心、中国监狱工作协会监狱史学专业委员会主办的“新中国监狱工作若干问题研究”会上被评为了一等奖,还有几十篇论文先后被核心期刊或监狱内刊所刊发,其中被公开刊发的论文有:刊于《中国司法》2011年第3期的《现代监狱监管安全制度的完善》,刊于《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学报》2011年第3期的《罪犯文化心理分类改造范式研究》,刊于《河南司法警官职业学院学报》2011年第3期的《论当代监狱文化改造模式》,刊于《安徽警官职业学院学报》2011年3期的《监管安全的责任边界问题研究》,刊于《浙江警官职业学院学报》2011年第1期的《论文化改造为模式的矫正刑行刑》,而其中最为幸运的是,刊发在2011年第3期《中国监狱学刊》上的《当下中国监狱的现代转型研究》一文受到学界的关注,被全国四大文摘之一的《高等学校文科文摘》所转摘,这在我的监狱学理论研究上尚属首次。
于是,我的梦想踏至而来,择其连同近年来刊发在《上海警苑》的《当代监狱警察文化的美学思考》、《对监狱民警渎职行为的法理思考》、《感悟责任》、《品悟坚守》和《〈上海警苑〉与监狱文化的开放性》等四十多篇论文,再次谨邀了法律出版社的孙慧女士担纲编辑,在2012年的4月编辑出版了我的第二本论文集《走出监狱――监狱制度转型的文化絮语》。
梦想又再次地被放飞。再次放飞的梦想《走出监狱》,是《走近监狱》的姊妹篇,也是第一个梦想的再放飞。四十多篇论文,按监狱行刑篇、监狱管理篇、文化改造篇、文化范畴篇、文化主体篇和监狱评说篇,以监狱制度转型的文化絮语编著而成。至于文集中的序,则谨邀了中央司法警官学院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国监狱学刊》杂志编审、犯罪学与监狱理论评述资深专家闵征老师所作。
闵征老师在序中热忱地写道:光明的著作《走出监狱-监狱制度转型的文化絮语》出版是一件很有价值、可喜可贺的事。……光明与我是二十余年交往的学术同仁。同属五零后生人,八十年代开始理论研究,退居二线后不改初衷,仍然笔耕不辍,都是以学术为乐趣为生命的人。就舆论和公认,光明是我们中最为勤奋的一个,是监狱学界的高产作家。在编者和作者的交往中,我们感受着愉快,彼此启发而颇得裨益。我们高兴地看到,不枉三十载从春到秋、焚膏继晷的研读工夫,光明已经脱颖而出,成为颇有影响的实力型学者。我看过光明的许多文章,这本书里的大多数篇章我都已经看过。我觉得这本书无论在内容还是在方法上都颇具原创性,堪称目前我国监狱学领域中具有鲜明特色的优秀成果。……是一部观点新颖且具有一定理论深度的著作,具有较高的理论价值和实践价值,作者提倡的从文化视角研究改造罪犯问题,对丰富监狱学基础理论也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这个梦,来得过快,来得过急,事隔二年,就接踵而来,似乎让我应接不暇。坦诚而言,《走出监狱》的编著出版,这是超乎我之所梦的。起先最朴实的想法是能将《走近监狱》一书编著出版,已是倍感之幸事了,现在梦想又青睐于我,这对于土生土长的“监狱学人”的我来说,是缺乏足够的心理准备和心理勇气的。因为我毕竟没有受过高等院校的深造,学术研究的水准又是才疏学浅,心理自然有着较多的顾忌,唯恐匆匆而来的此梦不经意间会被轻轻碰碎而心生愧感。尤其是书名和冠于其后的副标题――监狱制度转型的文化絮语,这更让我缺乏自信。在博大精深纷呈多元的文化面前,以我之文化之商,来进行监狱制度转型的文化絮语,显然是捉襟见肘力难从心的。但最终让我鼓起勇气,是因为从警的亲历让我深深地领悟到监狱不仅是一块必须为之坚守的法治阵地,而且更是一块需要为之呵护的文化阵地。监狱不仅要彰显法治力,同样也更要凸显文化力。
幸好,得益于学界的赞许,得益于同仁的支持,《走出监狱》使之真正走出了监狱,走进了读者的视野里,使之很快释然了我先前的那份担忧,使之我的梦想能够被尽情地放飞了起来。
这是一个理论研究之梦的再放飞。
放飞的梦想,在这里似乎是应当打住了,然而,梦想的放飞却似乎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又非常尽情地把我放飞到了“另一个还在继续的梦想”里――文学之梦,文学之书梦的梦想里。
关于文学之梦的梦想,在我的《书梦之圆》一文里,我已将我的心迹坦裸于字里行间,我期待着另一个文学之梦的放飞。现在重提拾来,是因为在理论研究之梦放飞的几十载的岁月里,文学之梦一直伴随着我,燃烧着我,执着地笔耕在既快乐又孤寂的“兴趣之旅”之中;是因为我的《红色天网》、《纸鸽》、《被特许的宽管犯》、《一件灰色的毛线衣》、《播音小姐》、《爱情是个谜》、《五月石榴花儿开》、《发错邮箱》、《幸福密码》、《红枫叶》等百多篇小说(小小说)、散文和纪实文学,先后陆续被发表在了《现代世界警察》、《人民警察》、《黄丝带》、《上海警苑》、《水乡文学》、《月牙湖》,以及《浙江法制报》、《福建法制报》、《浙江新生报》和《湖州日报》等多家省市报刊杂志上,有的甚至还获过奖,其中《给女孩取个名》曾获全国“关爱女孩”手机文学大赛二等奖,这不由得使我感受到了一种兴趣的力量。
还是因为有另一种冲动常在我的心里涌出,想把发表的这些小说编集出版,献给这片养育了我的土地,献给那些携手过我的师者、朝夕过的同人,然而当有一日我把散见于报刊杂志上的这些小说自编成文集时,陡然又感到我是那么地纠结与幼稚,连连地扪心自问,我这样的小说文集能结集出版吗?我这样的小说文集能面对读者吗?……于是缺乏自信与信心的我,深思了良久,极不情愿地将一个美好的梦想又深深地藏进了我的心底,未能再“奢想”和“造次”下去。虽然在这其间的岁月里,我的兴趣犹在,曾先后斗胆地试写了两部长篇小说《紫浴》和《渎职狱警》,但是我深知我这种内心的羞涩所渴求的是一种心灵的期待。
尽管对于文学梦已经被放飞,一个久远的梦想已经在圆起。
梦是无止境的,文学更是无止境的,虽然我文学之梦犹如是蜻蜓点水,大海里的一滴水珠而已,微乎其微又微不足道,值不得喧哗与夸耀,但是我还是愿我的梦想,能继续地放飞下去,放飞到梦想的再放飞。
梦想是这样,但愿人生也是这样!也但愿梦想的再放飞!
单位:浙江省长湖监狱
邮编:313000
地址:浙江省湖州市西凤路1500号
姓名:陈光明
职务:浙江省长湖监狱副调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