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窗外,不是窦唯浪漫的窗外,也不似李琛深情的窗外,当然更不是琼瑶怀春的窗外,这只是属于我自己的窗外。
其时,没有闲心看窗外,我选择这个靠窗的位置,是因为喜欢亮堂的自然光线。其实,窗外没有吸引眼球的风景,看过去是上班的大门,大门外是一条隐约可见的马路,这马路是每天上班下班的必经之路罢了。我习惯了这样的路线,且早已轻车熟路这样的状态。每日按部就班,从未关心过窗外那几棵芭蕉树怎样迎风送雨,也从未细数过那棵矮小瘦弱的桃树,到底开了多少寥寥无几的花,况且这个时候花早已落在了春天里。我曾以为就这样一直一成不变。
现在也还是这样一成不变上下班。不同的是我搬到了这个靠窗的办公桌,迎一个新的开始。从监狱小报到监狱警苑报,算未离开“报业”,还是老本行。监狱小报我做了三年,毕竟熟悉了,而这份主要面向警察的报纸,对我来说压力更大,还的确是一份大报。我原来不是负责副刊的,这次负责副刊。我倒不是因为办副刊而郁闷,而是感到自己缺少经验。有人安慰我说,副刊不是主要版面,大可不必太较真。虽然,我没办过副刊,但我知道副刊的重要,曾有专家把副刊提到很高的地位,说一份报纸精气神在副刊,个性也看副刊,更有甚者认为副刊是一张报纸的灵魂。有两句话我印象特深:“所谓‘副刊不副’,说的是副刊最能体现报纸的文化个性和特色品质;所谓‘新闻引人,副刊留人’,讲的是副刊的吸引力和魅力”。副刊如此重要,我怎敢怠慢。
开始,我坐在窗边,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我反复对话自己:适应就好,不和自己较劲就好。当务之急,是要把该弄懂的弄懂,尽快尽可能多地了解要用的知识。于是,同自己开始作小报编辑一样,翻书上网,突击充电,即便过节也用点时间找找看看,点点读读。如此这般,有了收获:金庸先生关于副刊短、趣、近、物、图的“五字真言”,我记下了;毛泽东对语言提出“准确、鲜明、生动”,很精辟,我了解了;副刊纯文艺性越来越小,内容更追求生活的贴近性和现实性,我理解了;副刊和新闻密切联系在一起了……我感到太难了,要做到这样一些标准,我知道路还长。
无论如何,副刊有诗的地盘,一直以为诗一样的生活是好生活的最高境界,尽管也许永远抵达不到。现在爱诗写诗读诗的人少了,但我始终认为诗是“缪斯”。曾经因喜欢而读,因热爱而写,当然现在也因工作需要而编辑,算是爱好和工作结合了吧。我望望窗外,置心于诗中,给自己找了个重新起步的最好理由。
人说副刊最容易成为读者的朋友。我说就让我成为“歌源”副刊的朋友,在“歌源”里放歌。我多希望“歌源”成为大家的“歌源”,我和大家一起在“歌源”里尽情欢唱,畅谈工作酸甜苦辣,倾诉人生喜怒哀乐,分享生活点点滴滴,一起走过从警的岁月,一起见证监狱发展的奋进历程。
新一期的报纸印发了。我今天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看看那自然亮堂的窗外了。
2013.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