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不喧闹的农场
听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虫儿的鸣叫声
堤岸狂风肆意的呼号声
鄱湖支畔水浪轻柔的拍溅声
夜半窗外那深沉的叹息声
在一个并不繁华的农场
穿过一条路是另一条路
拐过一道弯紧接着又一道弯
无数的拐角无数的分岔路
像一双双手
没有寓意却又不甘心地向前摸着
清晨,
永不消停的尘埃,
逼出水雾隐忍的泪珠,洒落路两旁
在地上画出凌乱的符号
这寂寞悲催的腐朽令人心碎
路两旁的稻田
经历了丰收与之后的荒凉
残剩下的稻穗温驯地躺着
迎来黎明又等来黑夜
寂静、无语、凝噎
这些从白天挑选出的、残剩下的稻穗
突然就完成了一场顿悟:
渴望仅仅是渴望,
一切的生长似乎都是徒然
悲哀本就是多余的打算
不想年华虚度,空有一身疲倦
不愿岁月易逝,一粒无成
甘愿度今生的茫茫黑夜,将自己葬在深深的土里
换来年再生于田间
再次拥入丰收的稻田
一洗前愁,将来生的版本更换
吐着芳香,
用汗水也用幸福
守望太阳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