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养气,是这些年近来看书所得的识见与读书所得的心得。
小时侯,村里有几个老先生,时而听到他们读书,发音是抑扬顿挫,看他们总是摇头晃脑好亨受的样,觉得有趣,也跟着装模作样地读上几句,没有体会出什么妙趣。后来,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以前的老先生教学生读书是那模样,也没挂心上。随着年龄增长,也看了不少书,偶尔,也大声地读出来,那时,就能感觉心情舒畅,人也清爽得很,觉得读书也是一项好的健身运动,便有意为之,还都令自己宽怀。
读书养气,先要区分读书与看书之区别,读书是要出声的,大声地郎读叫读书;看书呢,是不出声,静静地默看。再一个是“气”字的意义,它有实体意义上的气与抽像意义上的气,如古人所说的浩然之气,正邪气等是抽像意义上的气,实体上的气是我们呼吸之气,是养我们身体之气体。读书养气是取出声的读,大声地朗读之义,养气既养我们身体的气体,也养抽像意义上的气。
每个人每时每刻都要呼吸空气,进食五谷杂粮,难勉会让内脏充满浊涨之气,而这些浊涨之气就会让肠胃呈饱涨之感,使人不爽。人体虽有自我调制机能,但主动地助一臂之力不是更好吗?中医上有一个六字秘诀说,凡发“呵”字音就调心脏之病变,发“泗”字音就能调肺上病变,发“呼”字音就能调胃里的病变,发“嘘”字音就调肝胆之病变,发“吹”字音就能调肾脏上之病变,发“嘻”字音就能调三焦系统之病以及去痛去风去寒等。佛学上也有五字秘诀之说,与中医相比较,中医多了一个调三焦系统病的发音,你可以当结论,直接去实践,也可有兴趣去了解这又是一个什么原理。前些日子,看了生物物理学科学家王唯工用物理学的谐波共振原理对人体做了一个实验,其结论是人体的心脏就好像一个压力泵,人体各个脏器都有一个固定的频率,心脏这个压力泵打出血时是有频率的,如果符合肝脏频率,那么血液就进入肝脏,如果符合肾脏频率,那么进入肾脏……,血液当然是供应人体机能全部的营养,这里想说的是,人体各个脏器,各个器官都是有一个频率的,再回头来看,发音本身就有频率,如果这个频率正好是与胃的频率相同,自然就带来同步的振动,在振动过程中,如果胃里正好有涨满之气,不是被宣泄出来了吗!再来看我们读书,大声的朗读,频率是变化不一的,不与这个脏器频率相同,就会与那个脏器频率相同,不正好是把内脏的涨戾之气都宣泄出去了吗,通过一呼一吸,人体内脏的含氧量就高于平时,人自然就会觉得疏畅、清爽得多。
以前呢,大人就叫我们早上读书,说是早上记得住些,我们估妄听的,并没有认真去执行,现在看来早上读书是有道理的,早上读上半小时的书,把内脏的浊气排出,吸入新鲜的空气,就如时下所称的是在做有养运动一样,自然会感觉特爽,所以说读书养气一点不虚妄。
古人读书还有更多讲究。读书是要分季节的,什么季节适合读什么书,什么时段适合读什么书。
记得看曾国藩传时,他每天遵循的十二条信条其中有一条就是“阳日读史,阴日读经”。阳日是指1,3,5等单数日子,阴日指2,4,6等双数日子,当时不知古人读个书就有这么多的讲究,再次听到“阳日读史,阴日读经”之论,是在《国学堂》讲座,听梁冬与董梅的访谈节目中解说:“阳日呢,阳气外散,所以应当要注重收敛,所以读史书之类的书,懂得人事的多变性,人心的不可测,因此有利于人的阳气不豪散太过;阴日呢,多读经典之类的读物,则能培养人的浩然之气。还说,人在16岁之前,就应多读经典之书,以培养其正气,孟子就说过要善养吾浩然之气,未必不是多读书所为!16岁之后就应读读史书,几千年的历史中,可以看到各色各样的人,见证千面不一样的人心,可以读到人心的丑陋、丑恶,亦可看到在污秽的泥垢中开出的纯洁之花,那枝花的香、艳、美是明灯,是动力,指引人心向善,在你的心中植入的善念多,就能培养人的正气,人的豪情,人的浩然正气。
读书养气还在于读书的时候,思想是自由的。自由的思想是一件太可逍遥的美差,亦如庄子在逍遥游中所述,心游八极,历于四海之外,只要是你能想的,都可以去游历一番;也如苏东坡举怀邀明月,乘鸾来去。读得多了,开茅塞,得新知,增学问、广识见,养性灵,人的世野就宽广得多,就会大气得多,又能使心灵得到滋补。
读书能养身又养心,何乐不为!
(垫江监狱 卢祖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