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北方老家,一到三月,正是苦苦菜吐芽放叶,开黄色小花的时节。其实苦苦菜还有一个不文雅的名字,叫尿床草,估计此名得来系吃多了苦苦菜容易尿床吧。
苦苦菜,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自生自长,多寄于肥沃的田坎地头。不过,近些年来,由于北方很多人热衷于苦苦菜独特的饮食魅力,出现了许多人工种植的苦苦菜。记得在2004年夏天,我回银川办事,见市场内或道路沿途小菜摊都摆放有大量的苦苦菜在出售,从堆积的量和宽大饱和的叶子来看,出售的应该不是野生的。野生的苦苦菜有一种经历沧桑的坚毅感。
到现在,我仍对苦苦菜有一种吃不够的贪念。记得三月过后,万物复苏,出现绿叶花红之时,苦苦菜也挣扎着、抢着钻出了地面,有些出地面早的,一个星期后便可以摘食。苦苦菜一般用于凉拌,在北方面食盛行的饮食文化里,凉拌的苦苦菜绝对是一道美味的下面菜。苦苦菜摘来择洗干净后,入沸水中煮熟,但不要煮太久,要恰到好处的保留它的清脆与色泽,拧干水分,便拌以备好的佐料,就可大饱口福了。苦苦菜初入口便有一丝淡淡的苦味,这或许就是苦苦之名的缘由,细嚼之下,便感清香无比,回味无穷。
儿时,在勤劳母亲的传授下,我学会了对苦苦菜的采摘及饮食制作。那种简单、不乏味的过程,使得在它周围生活的人们领悟了自力更生,苦中尝甜。苦苦菜,阔别很多年,我依旧眷恋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