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拿起《史记》随意翻了一下,读到有关扁鹊的医术来源,说是源自于一个神人,给扁鹊一药方,扁鹊服后能看透人的五脏六腑,身体哪个地方有病,一目了然。所采用之“望、闻、问、切”之术皆为掩人耳目,并非必要手段。之后,又读到他给人看病无不凭脉象的表里以及轻重缓急据以断病,明显的前后矛盾让我对古人喜欢神乎其技或者神化包装又长了一次见识,见惯不怪,《史记》之中这类“托神”的描述案例数不胜数,暂且一晒了之。
只感叹那扁鹊,医术是如此之高明!不分男女老少,也不分什么内科外科,给人看病,“望、闻、问、切”,简易、准确,对症下药而疗效显著!而当今的医生给病人看病,不经过一两样医学仪器成像分析,不进行血液等化验,是不会轻易给出结论的。现代发达的医学器械,让医生对病因的确诊有了更为有力的手段,用仪器对病灶进行成像分析,无疑更为准确而直观!
不过复杂的检验能对病因进行更为准确的诊断,从而减少医患纠纷。事实上,作为非专业人士,我们是不能对医生的诊断过程妄加评论的。尽管在并无大问题的诊断结果出来后,心里会有点责怪医生小题大做。不过在现代,如果有人像扁鹊一样给你看病,你可能会选择更相信依赖器械,相信依赖器械的医生,这并不矛盾。
说到看病就医,不自主就联系到监狱的教育矫治工作。我们对被教育者,就要把他的语言、行为记录下来后,接着就像专家会诊一样,由一帮具有相对业务水平较高的教育能手进行会诊,最后作出评估结论,制订出一套教育矫正方案,再依照方案开展教育矫治工作,这种矫治方法就是现代的医疗方式了。
当然,我们不能把看病与教育犯人这两个不同的领域,这样简单的进行比对,强行联系。只是这两者之间确实有太多的共通。扁鹊作为那时代最为先进的医术代表,选择其就医是当时的不二选择。然而,在现代,通过更多的手段才得出的结果会更令人信服。不轻易下论断,相信、依赖器械,选择相对复杂一点的程序对于确定病因的分析更为科学合理,而且在发生纠纷时医生在法律上将处于一个更为有利的地位。同理,依据现代的心理学、医学知识,通过电脑录入分析,可以对犯人的性格、心理、行为习惯、价值取向等有一个比较科学的结论参照,有了这些依据,对于其犯罪的根源,或者是其歪曲的人生、价值观等成因的分析,就更为科学合理。自然教育矫治的方案就会更切合实际而有效。依法、科学的教育矫治方法对监狱警察无疑也会起到一个保护和促进的作用。
“循证矫治”这是对犯人进行教育矫治的最新概念了,对于这个新概念的内涵,不知如何去把握,更无法测定其外延。读到《史记》有关扁鹊的传记时,脑海里不自觉想起这最新的理论与进行中的教育方式,偶有触动。只作简单的文字记录,未曾进行很深入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