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都市论坛看到一个过关于摄影作品和文学作品稿酬问题争议的帖,有人认为摄友只需按下相机快门咔嚓一下,就可获得一张片子,而文友写一篇文章,要费尽脑汁,辛苦码字,费时费力,得到的稿酬竟一幅摄影作品几乎相等,着有失公允。当时,我比较认同这种说法。
日前,和几位来自平南的摄影老乡和朋友吃饭聊天,有幸接触到摄影这个我从未涉足的行业。作为一个摄影门外汉,我从摄友们的交流探讨中,对其中的文化有了粗浅而崭新的认识。
摄影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烧钱的行当。它不像搞文学的,投入的只是脑力劳动和购买一些书刊,而摄影投入的不仅是更多的金钱、更多的时间,还特别需要有足够的体力。
要想拍到一张好片子,首先,要有装备,好装备是拍好片的先决条件,那是一笔不菲的开支,听影友们说,一支专业点的镜头,价值大多过万,买一款比较专业的小相机,比如徕卡品牌小相机,得花好几万甚至十几万,那可是不辆小车的价钱。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是玩不了摄影的。其次,要有拍摄素材,获取素材,则需要游历各地的大江名川,旅途盘缠又是一大笔开销。再次是要有机缘,摄友们起早贪黑是习以为常,有时竟会因几秒之差就与最佳的拍摄时机失之交臂。
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的易老师讲了一段他去年去黄山拍摄的经历:那天他和一位广东摄友决定放弃坐索道缆车,徒步登山。他们在迎客松景区分道扬镳。那位广东摄友计划花500元雇挑夫帮他背60多斤重的摄影装备到目的地,因不熟悉地名,他不知道挑夫和他讲的目的地天海景区,只是中途的一个景点,距离他要到目的地还有近一半的路程。走到与挑夫洽谈好的地点时,天色已经黑暗,任凭摄友好说歹说,甚至以翻两番的价钱继续雇他,挑夫也不干,扔下一个人的他径直下山去了,结果他只好在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易老师再遇到这位广东摄友时,摄友喜形于色说要请客,易老师知道他肯定拍到了好片,果然,那位广东摄友掩饰不住内心喜悦的说,他迎客松那里,抓拍到几张效果极佳的片子,当时,一道金色的斜阳恰好穿越松树,把整棵松树染得金光四射,那最佳角度瞬间被定格在他的相机里,他估计这批片子在广东,售价会是一定不扉的数目。
黄老师是一位拍鸟儿的高手,据说为了拍到鸟儿最原生态的画面,他经常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扎起帐篷,一住就是几天,那份对孤独的坚守,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他有个长远的人计划,要拍完本地的甚至全广西所有的鸟种。他拍鸟,要用高倍的长焦镜头,他目前为买摄影器材,投入了近5万元。
小罗是我们当地屈指可数玩大画幅的摄影人,他有自己的暗房和放大机及冲洗罐,有时拍片回来,不顾劳累竟熬夜通宵冲洗照片,为的是一睹为快。他有一次在大山里,为了追拍一团雾岚,从山顶一直往下跑,以至于拍完片以后,竟累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最后,在那次摄影活动得摄影作品评比中,他拍的那张片获得了唯独的一等奖。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每个行业都有它的特点,不管哪一行,要想做到有所建树,没有诸多付出和艰辛努力,都是难以获得成绩的。
很庆幸,这次参与摄友的聊天交流,让我初步了解到摄影以及它背后的故事。
作者:广西鹿州监狱后保中心黄桂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