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清明,我随丈夫回到他阔别了三十多年的出生地――广西宜州市流河乡小龙村祭祖扫墓。
小龙村距离宜州市只有20分钟的车程,是一个依山傍水、风光旖旎的小山村,宜罗(宜州―罗城)国道贯穿村中。村子四面青山环抱,背靠一座形似羊角的石山,山上树木繁茂,苍翠欲滴。
丈夫说,小龙村旁,一条可与漓江媲美的下枧河绕村而过,河水在村头折了一个湾,回湾处有一条支流,支流与河的交汇处突兀的矗立着一座形如龙头的小石山,龙头周围古木参天,修竹如林。龙身的两边细细的支流蜿蜒而去,村子因而得名。他小时候上羊角山砍柴,看见成群结队的猴子在山上嬉戏玩耍,还曾跟着村民撵过下山偷玉米的猴群。
河上有一座连接对岸村落的木板吊桥,我们走在桥上都战战兢兢的,可村民们骑着摩托车照样行驶如常,让我折服不已。河岸两边是一丛丛郁郁葱葱四季长青的竹子,河水清澈平缓,是夏日游泳休闲的极好去处。龙颈处一座全木结构的风雨桥横跨其上。龙头旁,两栋装修精美的两层楼房,是挂有中英文标识牌的村委会和警务室,气派而不失典雅。娱乐活动中心安装了各种活动健身器材,篮球场上,新型的玻璃钢篮球架气度不凡。大舞台上方,悬挂着流河乡2013年度山歌擂台赛的大横幅,可以想见当时的赛况定是精彩激烈。
据说,小龙村是歌仙刘三姐的故乡。当年,刘三姐就是从这里走出宜州,到广西各地传歌,用山歌歌颂劳苦民众,也用山歌和财主劣绅斗智斗勇,因而名闻八桂大地。
小龙村是流河乡社会主义新农村示范点,政府投入大量的资金和人力物力,要把小龙村打造成一个以旅游为支柱产业的带头村庄。为村里安装了连接市里的饮用供水管道,全村实现了百分之百的旧房改造。每户农民可享受旧房改造补贴款两万元,还有五年期的贴息贷款八万元。泥瓦房在小龙村已是难觅踪迹,取而代之的是规划严谨,统一朝向、统一格局的别墅楼群,俨然像一个城里的别墅住宅小区。门前花圃的花草苗木也是品种统一,有花工负责管护。村里的道路全部实现硬化,生活垃圾分类存放,由市环卫站统一回收处理。整个村子环境整洁,空气清新。在这里,如果不是走进农户家里,看到堆在里屋的农用器具和化肥农药,实在难以想象这是农村,在我看来,有些城市的建设布局都难以与之相比。
在山上扫墓时,我看见许多小龙人用鲜花祭拜祖先。与焚烧香烛纸钱那种烟熏火燎,冷不丁手上就被烫起一个水泡的祭祀形式相比,鲜花祭祀高雅、环保。小龙人喜欢在坟头插上系满各种长串金色银色挂饰的小竹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猎猎旌旗。据说,插的数量越多,就越证明这个墓主的后人家族人丁兴旺、事业发达。小龙人祭祀时,除了三牲,还会摆上一道供品――豆腐饼。这是用自家种的小黄豆磨成豆腐,纯白的豆腐包上肉末葱蓉,做成圆饼,煎至两面金黄。吃起来外酥里嫩,口味清香。也许,这道供品的寓意是要给祖宗敬献上小龙村人祖先制作的、风味独特的豆腐小吃吧,满盘的金黄色豆腐饼,黄金包裹白银,或许也象征着现今小龙村人幸福、富有之意。
小龙,以她独有的魅力和妖娆的风姿征服了我,让我喜欢,让我翩跹。若三伏暑天,邀上三两好友,带上泳具,或驾一叶游扁舟,沏一壶香茗,在这个天然大氧吧里泛舟流连,品茗畅聊;或下水游泳秀个浪里白条,直至酣畅淋漓,再到河岸摆上酒菜,小饮几盅,岂不悠哉、美哉!
作者:广西鹿州监狱后勤保障中心黄桂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