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难以忘却的眼神

时间:2013-08-13信息来源:塔门监狱作者:


    那天是个周末,是镇子上的巴扎。接近午时,阳光火辣辣的,我顶着烈日跑去巴扎上买菜。
    巴扎依昔热闹,人来人往,各种生意吆喝此起彼伏,不断夹杂着自家种的菜,便宜卖了的吆喝声。我转过一个弯在一个不显眼的走道上,发现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人在看着我,一回头,一个苍老、温和、带着慈祥微笑的老奶奶拿着一把芹菜朝着我笑着说,“3块钱一把”。
    我详细大量了一下老奶奶,60开外,慈祥的面孔上布满着皱纹。善良的笑容却遮挡着他的皱纹,给人一种亲切。我看了一下老奶奶的菜摊,稀稀拉拉的几种菜,却摆放着整齐,只占用了一个平米不到的小摊上。从菜的品质和外观上,我一眼就看出了,这菜是老奶奶自家种的。
    在我思考的时候,我发现老奶奶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她的笑容依旧,只是慈祥的眼神现出了祈求的目光。我知道我不用思考了,就买老奶奶的菜是对的。
    “芹菜一把3块钱”老奶奶又恢复先前慈祥的笑容对我说着。
    “我吃不了,分开半把就够了”。
    “那就2块钱,你拿一把”。
     到了此时,我知道我必须买这个奶奶的菜了。他的朴实和目光已经告诉我,这不是三块钱了。
    “我吃不了奶奶,就给我半把吧,多了就浪费了,我付您一把的钱”。奶奶于是就用她那苍劲有力的大手给我分了多一半,我还是觉得吃不了,想再分一些,她挡住了我。
     后来我又买了一些她的其他菜,最后结账时,我把芹菜按照3块钱给算了,结果奶奶不愿意了。她告诉我说“小伙子,做人要讲究诚信、要厚道,你买了我半把的芹菜,并且其他的菜钱你也多给我了,我虽然老了,但我不能坑你、骗你。这菜是我自家种的,也没什么农药,就是家里没什么人了,自己一个人吃不完,所以拿出来卖卖。”
     听了老奶奶的话,我知道我错了。我用一个人的良知去贬低了一个人的人格。面对如此情况,我最后就说,“钱不找了,我再拿一些菜吧,于是我随便拿了两个辣子,抹平了我与老奶奶心里的平衡。”
     临走我又补充了一句,“奶奶,你这一天摊位费多少?”
    “这个位置好一天10块,我的东西少一天5块”。
    从此,我会经常去买那些摆着一点小摊的老奶奶,老爷爷的菜。因为这里头埋藏着一个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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