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在结束了“七.一”前的紧张忙碌之后,这是个难得的休闲机会。清晨醒来,窗外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我的心情格外轻松。俗话说,“风雨思故人”,此时我不由得想起了同事、好友、知交――“蒙工”。于是就有了文思涌动,欲喷薄而出、一“写”为快的创作灵感与冲动。这种状态是在我自三年前从监区政工科专职宣传教育干事的工作岗位转任监区党委秘书、政工科长、党支部书记之后还从没有过的。
初识“蒙工”
与“蒙工”相识,完全是因为业务上的关系。1997年8月4日我在监区安全监察科任技术员,而“蒙工”则是原广西罗城监狱通风安全科干事。缘于这层工作上的联系,我们从最初的单纯上下级关系,到生活中的好友,以及现在的“嗅味相投”的写作知交。在我的记忆中,他给我的印象是兄弟、良师,而不是上级。在罗城监狱,要是有人问蒙海清是谁,也许知道的人并不太多,但是只要一提到“蒙工”却无人不知,没人不晓。这里面有两层含义:一是对他醉心于酒的调侃,也有对他精于专业技术的首肯。
我举一个例子,近年国家对安全生产工作关注力度加大,特别是对矿山进行重拳整治。罗城县慕名找到监狱,死缠烂打、磨破嘴皮终于得以将“蒙工”从单位挖走将近一年时间。他得到的回报是食宿免费,每天劳务补贴100元。“蒙工”也不负重望,为罗城县矿山顺利通过自治区安全综合考评验收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蒙工”的最近一次被借,是在2010年3月至10月份,广西区监狱局因为编辑和出版广西监狱服刑人员思想、道德、教育辅导教材的需要。期间的一系列智力劳动成果:《服刑人员应知应懂》、《走在新生大道上》监歌集等图书,已经陆续与广大读者见面,社会反响和评价认可度都比较高。
一位尊者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老师是辛勤的园丁,浇灌的是学生的心智;监狱人民警察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拯救的是罪犯的心病。非师范类院校毕业、学理工科出身的“蒙工”却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从教”阅历。
因为师资紧缺,在我工作的监区,“蒙工”有了一段为期一年多的教书育人难忘经历。据今年65岁的老民警韦家联回忆:1993年,他曾与“蒙工”共事,在监区子弟小学执教一个毕业班级。他当班主任教数学,“蒙工”教语文课。在当年河池地区组织的期末“达纲达标”统考中,他们所带的班级,获得了全地区1755所小学教育的第三名。“蒙工”当年的学生,正在攻读本科学历,在我工作监区的监区团总支书记、最年轻的政治指导员王继来和四监区长韦德耀都感慨:“我读了20年的书,‘蒙工’是最让我难忘的一位语文老师,最主要的是他教会了我怎样去学好语文的方法!”对于这段人生阅历,后来“蒙工”用一篇优美的散文《潇洒教一回》作了全程记载,正是这段不平凡的经历,为他成为河池学院客座中文写作讲师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平民作家
说到作家,“蒙工”作家头衔的由来,这其中还真有一段令人捧腹、啼笑皆非的故事插曲。
2005年金秋十月,“蒙工”与时任罗城监狱宣传教育科科长谭成贵以及原任科长何文超到桂林参加全区监狱系统组织的一次笔会。一次就餐时,“蒙工”因半途有事“落了单”。服务员例行公事毫不客气的向他呵斥:“想吃饭,到别处去,我们这里是会议招待餐,没有你的事”。说来也巧,饭店服务员的这个“小动作”,恰好被广西监狱学会的秘书长陈昌黎同志看见了。陈秘书长热情地向“蒙工”招手,“来、来、来,蒙作家快到我这里来”。陈秘书长一边打招呼,一边用手指了指他身边空着的一个座位。见此情景,服务员的粉脸顿时涨得通红,尴尬不已,忙不迭地向“蒙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蒙作家我刚才……!”
也正是从那时起,“蒙作家”的称号就开始在圈内叫开了。
能得到全区监狱系统“一支笔”陈秘书长的肯定和封号,“蒙工”作家的名号并非空穴来风,浪得虚名。
广西监狱系统的“笔杆子”们都知道,《广西监狱工作文选》(1997.6―2002.12)卷曾收入了他的一篇诗歌评论《豪气倾海 神采射人》――江泽民赠卡斯特罗诗赏析。此文曾获得了当年全系统文艺类好文章一等奖,并且也开创了文艺类文章入选理论文集的历史先河。
说到该文,我还想浪费口舌,多�嗦几句。“蒙工”完成该诗评的创作以后,先后投寄了国内不少知名报刊杂志,可是却都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是啊,也难怪老总、老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毕竟是评论“当今皇帝”的东西,这样的政治风险谁敢不审慎。几经辗转和周折,后来文章被转到了一代文坛泰斗巴金“巴老”的秘书手上,秘书看后觉得文章实在写得精彩,用?还是不用?秘书也举棋不定,拿不定主意。秘书只好及时转呈巴老。巴老仔细阅后对秘书只讲了一句话“我们是文艺工作者,只唯文不唯其他”。后来,该文得以顺利刊登在当年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写作》杂志第10期。事实上,“蒙工”与巴老是“忘年交”,这是题外话,且不多论。据悉,就江总书记那首《登黄山》诗歌进行过写作创作的仅有上海复旦大学的一位知名写作教授博士生导师。再后来,“蒙工”的文章还得以在颇有大家风范的原广西报纸副刊协会副秘书长、《法治快报》总编现广西记者协会副会长刘峰主办的报上得以刊载,但这是后话。稍后,《人民日报》海外版亦作了全文转载。
事实上,“蒙工”可以称得上写作的“杂家”。他对小说、诗歌、散文、寓言、故事、评论等写作领域均有所涉猎,尤以诗歌、寓言、文学评论和人物评论写作见长。
1995年,他因出版第一本诗集而参加了当年9月在北京举行的全国青年诗会。在当年,一个每月工资收入还不足300元的小山沟里的警察能够坐上飞机往返到北京开会算得上是监狱里的特大新闻了。在评论方面,我至今还珍藏着他所赠送的为纪念邓小平诞辰100周年而创作的人物评论《人民的儿子》《中国电视报》);以及为纪念我党我军早期地下工作者李克农同志而创作的评论《幕后英雄》《重庆青年报》)。
“蒙工”作家的名号被传开以后,他身边不知情的同事问他:蒙作家,你只会写诗歌评论,你会写诗吗?当时,他没有正面回答。也是一个周末,我正在午休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拿起手机一看,11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跃入眼帘。“蒙工”在电话里问我,最近收到《广西监狱》杂志了没有?他说他收到了近千元的稿费,但还未收到书。原来,他以《脊梁》为题用叙事诗的形式,用30行,近400字的篇幅写了一首读江泽民文选有感,被杂志今年的第二期采用――这又是一项创举。同时也以无声的方式,有力回应了人们对他“作家”名号的置疑。
短暂从政
“蒙工”坦言,他对政治的东西不感兴趣,他要做一个彻底的民主人士。但是,在他26年的工作履历中,还是有过“从政”的印迹,出于工作需要,他曾在三监区政工科任过个近八个月的宣教干事,在一监区办公室任过近5年副主任兼行政秘书。这些基层工作经历,都为他的创作积累了宝贵的生活素材。
墙内开花墙外香
在我们广西监狱系统、广西区,甚至“蒙工”的家乡河池市都安、大化县,或者他曾经工作过的罗城监狱机关、三监区、一监区现宜州监狱四监区知道他是写坛高手的人并不多。因为投稿时他署的都是笔名,而且选择的也都是广西区外的媒体居多。蒙麒百、芭暮山是他使用频率最高的笔名之一。如今,他已调离监区12年多,但我每年都要为他转10几封署名“蒙麒百”的约稿、研讨、笔会等邀请涵。他曾向我解释用不同笔名的好处:一是可以检验不同媒体的真正用稿“水准”;二是避免麻烦,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由此可见,“蒙工”做人之低调。可是近年来,由于帮身边同事写总结、拟材料、搞毕业论文、调研报告的次数多了,而且“满意率”还特高,他们才发现:蒙作家确实是个人才、是高手!不是有句话叫,真人不露面,露面不真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2007年4月23日至25日,罗城监狱举办写作骨干培训班。25日上午,监狱有幸请到因公出差到罗城监狱的《法治快报》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