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巴赫

时间:2013-09-29信息来源:监狱信息网作者:

夏夜,难得有这样一个月朗星稀的夜空。伏案夜读之中,窗外隐约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旋律,细听,竟是乐圣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钢琴声粒粒清脆悦耳,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实在令人心旷神怡。
       喜欢音乐是在分配工作后,那时我与一位好古典音乐的朋友为邻,我们一有空,便静静地坐在陋室里欣赏从扬声器中发出的美妙乐曲。后来,省吃俭用半年,捧回了一台唱机,从此,才真正开始了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古典音乐世界里漫游的旅程。
       平生有两大爱好,一是看书,一是听音乐。看书可以看得昏天暗地,听音乐也听得入痴入迷。更受著名诗人舒婷的诗影响,日来看书兴趣有减,但听音乐倒像小溪涨水一样。舒婷诗中写道:金发的、褐发的、黑发的/虔诚的、猥亵的、恶毒的/此刻/都是巴赫的羔羊。
已记不清第一次听音乐大师巴赫的作品是什么时候,也记不清何时开始钟情于他的音乐。贝多芬曾称颂巴赫,“他的名字不应该叫小溪(Bach)而该叫大(Meer)。”子夜,我被巴赫深深感动着。感觉巴赫,就像一个在海边散步的人,时常被大海那忽而平静忽而汹涌的难以抗拒的魅力所折服。
       这张CD唱片是由前苏联大提琴家米沙•麦斯基与被称为钢琴祭司的阿根廷女钢琴家玛尔塔•阿格里奇合作演奏的巴赫的三首大提琴、钢琴奏鸣曲。米沙•麦斯基琴下的巴赫音乐,内在内敛,言简意赅,如同一枚秋叶落在静静的水面。令人惊奇的是,与米沙•麦斯基合奏的女钢琴家玛尔塔•阿格里奇,同样能够深刻地理解巴赫,她以令人意料不到的触键之情,流畅、热情又从容不迫,不事张扬地再现了巴赫音乐青翠欲滴、纤尘不染的鲜活和纯粹。难怪一位巴赫的崇拜者在巴赫去世时说过这么一句话:“巴赫的作品太坚深,世界要几个世纪以后才会认识到他的伟大。”果然,在巴赫去世百年后,直到音乐大师门德尔松无意发现巴赫的《圣马太受难曲》,人们才开始重新认识“音乐之父”――巴赫。
       我尤为喜欢巴赫的《圣马太受难曲》。“受难曲”(Passion Music)是为耶稣受难的故事谱写的乐曲。巴赫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他无尚崇敬地将音符奉献给了彼岸的世界。在这部作品里,巴赫既用圣经原文,也用音译文,既有赞歌,也有咏叹调,大大地增强了戏剧性。这标志回复以前的那种正规、严肃、高贵的风格。
       巴赫的音乐是由爱组成的。由溪流而至江河、大海,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在这种声音中深感愧疚。柏拉图说:“音乐应该归宿到对于美的爱。”约翰逊说:“美是上帝的微笑,音乐是上帝的声音。”生活在音乐的旋律中,受着美的洗礼,总觉得生活是那样充实,是那样充满希望,是那样绚丽多彩。
巴赫的音乐是理性的。在他的作品中虽找不到浪漫派音乐中体现出来的强烈的戏剧冲突,却能发现复调音乐所展现的和谐美。和谐的东西永远有一种理性的、抽象的美感。理解巴赫的音乐,需要了解他的一生。他性格平和、长寿,一生养育了20个孩子,生活波澜不惊。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从不会改变自己的方式和主张去俯就时俗和权贵,最后连他的几个儿子都嫌他“固执己见”。他几乎完美了当时所有的音乐形式,这可从他每一个饱蘸着金色的爱的音符里找到注解。
        有魅力的音乐是不可诠释的。在你的心灵被感动,情绪被激发时,那些清晰的画面便消失殆尽。身不由己,于那变幻莫测和长啸短吟的声音中,你只觉得悠扬时是热烈的神祗的召唤,沉落时是伤感的生命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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