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公休回老家,偶遇曾经工作过的一同事,闲聊中大家先相互汇报了近况,随之话题便转向刚参加工作那会的一些事……。
记得警校毕业分配时,由于不想分配到远离家乡的雒容农场(既现在的桂中监狱)去工作,我以生病为由推迟了近一个多星期才去单位报到。在一路颠簸并辗转了几趟车后,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雒容农场,办完各种手续后,单位负责接待的同志就把我带到所分配的三队。三队是一个农业队,以种植甘蔗为主,报到后,三队教导员宋教让我先在队里的办公室看文件资料,熟悉队里的工作情况。两天后,我就跟着领导和同事们带犯人外出劳动带班学习。
记得野外劳动上班第一天,我跟随领导和同事一起到监舍押解犯人出工,点名查数、交待出工要求并进行收身检查完后,便带犯人到场部旁边的甘蔗地去劳动。几百人的出工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在路上,感觉像是游行队伍一般。到达甘蔗地后,布置警戒就分开工作,我跟着当班的一位老同事,看他如何进行当班值勤工作。点名查数后,我们便沿着甘蔗地两旁的小路,察看警戒情况。穿梭在凹凸不平的甘蔗地上,两手还不时的要拨开挡在路两旁的甘蔗叶,以免被割伤。一上午下来,围绕着方圆几十里的甘蔗地行走,基本没得坐上下来休息,脚都累得想抽筋,尽管用手遮挡道路两旁的甘蔗叶,但还是不免被割伤。虽然之前有过到农场实习的经历,但想到以后一辈子都要这样过,心理不免又打起了退堂鼓。
接下的日子便是带班,每天跟着犯人,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风里来,雨里去,看着他们在甘蔗地里劳动,晚上要进到监舍找犯人谈话,做思想工作,过着那种被认为是在蹲地头,数人头,看光头的日子,心里感到很憋屈,于是便经常打电话回家让父母帮忙调动的事,在几次调动未果后,我终于定下心来,重新审视自己的工作,开始认真地投入到工作中。
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每天我都以愉快的心情穿梭在甘蔗地中,拿着喊话筒名点查数;每天出收工前认真检查犯人的随身物品;每天耐心细致的找犯人谈话做思想工作等;由于工作认真负责,我所承包的犯人在我的教育转化下,从消极怠工到积极劳动,并不断获得表扬和减刑,重获新生。此时此刻,我才知道自己的人生价值所在,才明白自己的工作有多么的重要,是多么的高尚。我因此也热爱上这份看似平凡而枯燥工作,我的工作不仅仅只是在蹲地头,数人头,看光头,我们通过组织犯人参加劳动教育犯人要通过劳动去获取报酬,消除他们不劳而获的思想。犯人通过服刑改造去反思自己对社会对家庭对他人所造成的伤害,从心灵深处触动其灵魂,要做一个守法的良民。为此,我十几年如一日的坚守了下来,不管白天黑夜,春夏秋冬,我用宽容与耐心,用法律与哲理,用责任与职责,慢慢地去洗涤犯人罪恶的灵魂,孜孜不倦的教诲他们顽固的思想,用真心去换取他们的良心,使干涸的心灵得到希望的滋润,使污黑的灵魂得到灿烂的发光。由于工作表现突出,我多次获评为先进工作者,同时被提任为分监区领导,工作的努力付出,得到了肯定和回报。也更坚定了我要在改造人造就人这条泥泞的道路上坚持走下去的信心和决心……。
(桂中监狱五监区 洪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