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素有“千载诗人地”的美誉,承载厚重的历史,穿越时空的隧道,扣动着我陌生的心弦。
四月,给了我一次认识池州的机会。沿途,高速公路像一条沉睡的巨蟒,树木像一方碧绿的翡翠,车辆像一个跳动的音符。两旁的植被繁密,窗外,满眼的绿韵层次分明而夹杂,或浓、或淡,或深、或浅,飞快掠过眼前。尚未抵达池州,远远的,仿佛看见了古老的历史尘烟和山水一色,仿佛听见了古老的传说故事和历史的回声,仿佛嗅到了历史的神韵和灵魂的婉约,让我的思维也充盈了日月光华,天地灵气。
当我的目光触摸到徽派风格古建筑,古老的城墙把厚实的岁月嵌刻,皖西南这座被圣水涤过的城市,犹如一幅立体人文水墨画彰显生命的本色,让人再度思考着生活与生命的价值。中庸之道和辩证法,在池州呈现了一个横截面,让我有一点点能够读懂不同地域的包容,不同目光的个性,不同环境的心境。
池州是一座水墨山水城。“水如一匹练,此地即平天。”在李白的诗句中,不难寻找到池州水色的影子。有太多的文人墨客、鸿儒雅士在池州留下了行走的足迹和精美绝伦的不朽诗篇。在我看来,一条河流因一个人而获得了更为长久的生命,毕竟是非常有限的;古代的文人,虽然大多数都从政为官,但诗名往往大于政绩。他们留给后世传诵的诗篇,抑或于无形之中构筑着心灵的大厦,塑造着灵魂的长城以及心灵鸡汤。
众所周知,地域文化是经过时间沉积的结晶。衡量一座城市与另一座城市,特别是在这个城市外观趋于大同的时代,地域文化可能是区分城市与城市、地方与地方之间差异的主要标志。在池州这片土地上,皖南民居似乎将徽派建筑的独特之处发挥到了极致。这一看得见、摸得着的文化标本,承载着池州人的生活态度,在无形之中透视着草木苍生。进入池州地界,一不小心,就能瞥见掩映在葱郁树木里的粉墙黛瓦和马头墙,池州人的精细和雅致可见一斑。在池州的天然色彩谱系中,有江花红胜火,还有江水绿如蓝;有徽派建筑,还有新城旧巷,也许正是这些、那些斑斓组合,成就了独特的池州地域文化。
四月的池州,晴一时、阴一时、雨一时,平添了几分静谧、淳朴与宁静。我背着相机,沿着碧桂园四周漫步,眼睛里带着雨后的清新,空气里带着鲜花的清香,幽香里飘出一地的温情,所到之处,都盛满了绿,也不确定往何处去。身上披着微风细雨,看着那些草儿、树儿、花儿;只见,草儿无语,树儿无语,花儿无语。透过镜头,我看见了一栋栋建筑,典型的明式建筑风格,古老的青砖墙体,一层层的垒砌,棱角分明,线条清晰,仿佛在用沉默彰显道行的高深,暗示我们生命的过程。眼过、心过、情过之后,有一些淡定与从容的东西留下来品味,大自然是位得道高僧,让凡人在岁月年轮的递增中慢慢悟道参禅。
回眸,四月水墨池州浅表印象,悄然嵌入脑海。忽闪现林徽因写的那句“四月,是人间最美好时节。”人生在世,杂色浊目,无法把握。人生看似很长,但生命无常。很多事,总觉得来日方长,但当无常到来,生命却变得如此脆弱,方惊觉,已然留下了太多的来不及……
我喜欢散文《匆匆》,但不喜欢匆匆。因为燕子走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绿的时候,但,逝去是时间终将一去不再返!水墨池州匆匆行,只是生命历程中的一个步履。也许,生命就是不停的行走,在熟悉的、陌生的地方行走,在繁华的、荆棘的地方行走。在行走中不断领悟自然,领悟岁月,领悟生命。
且行且珍惜。偶尔,把所有的美好祈愿PS,领悟它的深邃。若可,愿择山水间,栖身;若可,如惬意的草儿,虽然貌似瘦弱,身后没有强大的支撑,但闲坐庭前,静听花开花落,笑看云卷云舒,岁月历练了它的生命力。或许,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飘逸、一点点的淡定、一点点的沉稳,如散文一样,形可散,但神不散。
四月,细雨霏霏,连绵不断。看着窗外风雨交织的天然水墨画,手指敲击键盘,匆匆点击鼠标,轻轻、青青、清清的文字流淌着人间四月芳菲。是否,仍旧,将四月的随笔,读到无语?我,不知……
池州,明更好!
未管所政治处:沐海琴
省散文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