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芷茹的左腰里长一个30mm大的粉瘤子已多年,为防止癌变,医生建议她尽快住院做切除手术。
曾芷茹决定去住院做切除手术,但谁来照顾自己呢?这让她愁眉莫展。以前,她也曾多次想去做手术过,但由于母亲年迈、女儿年幼、丈夫工作太忙等原因,每次都是因为没有人去照顾而拖延到现在。而今这个瘤已到了不能再拖下去的情况。曾芷茹趁这周末丈夫回家的机会与他商量:“我腰上的这个瘤到了该去切除的时候了,留久了怕对身体不好,下周我想去医院做手术,你有时间陪我去住院吗?”丈夫难为情地说:“下周我工作十分地忙,乃至这两个月内都得很忙。下周星期一上午召开党委会议,将讨论有关人事调动和人事任免的事,这个会至关重要,我必须到场呈递议案,如果我不到会,这个会就开不成,将影响监狱整体工作进度。还有,今年我们监狱要创建文明单位,再过两个月,就要进行文明单位的验收,最近时间我都要忙于着手安排、指导和监督政工部门开展文明单位的工作,所以,我无法抽身去医院照顾你。我最多只能呆到您手术结束。你手术一结束,我就必须得返回单位。要不,我安排大侄女来照顾你吧。”曾芷茹考虑到瘤子不能再拖下去,同意请老家的大侄女来医院帮忙照顾。
第二天上午,曾芷茹在丈夫的陪同下住进了医院,手术安排在周日上午10:30点。经过一个小时的紧张等待,手术顺利完成,曾芷茹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中午12:00,大侄女从老家赶到了医院。曾芷茹的丈夫看见她病情比较稳定,向侄女交待一些事项后就急忙赶回了单位。
丈夫离去的那一刻,曾芷茹心中充满着惆怅。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她一百个不愿意丈夫离开自己,她是多么希望丈夫能留下来陪伴和照顾她。此时的她是多么需要丈夫的陪伴和鼓励。然而,想到监狱更需要丈夫去工作、想到丈夫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想到不能因自己影响丈夫的工作时,曾芷茹的理智战胜了感情,虽然她很舍不得丈夫离去,但也只能忍痛割爱,只好默默目送丈夫离去。
丈夫走后,曾芷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想睡,但是睡不着,只觉得伤口在隐隐作痛。下午3点刚过,腰上的麻醉药过了期,曾芷茹发觉伤口更是疼痛,疼痛波及整个腰身,难受之极。而这时,侄女外出办事还未归。曾芷茹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她手心都是汗、眼泪禁不住往下流。想到自己在最痛苦、最需要别人照顾的时候,竟然身边没有一亲人,此时,曾芷茹除了觉得伤口在疼痛之外,心也在作痛。她想得最多的是丈夫,如果有丈夫在身边,她不会至于这样痛苦,至少丈夫会说些安慰和鼓励的话,让有力量和勇气去对抗疼痛。伤口实在疼痛难忍,曾芷茹不得已摁下了床头铃,请求医生给她打一针止痛药。打过一针止痛药之后,曾芷茹才觉得好受了点。这时,大侄女才从外面回来,全然不知刚才发生的状况。
接下来住院的头两天,更让曾芷茹无时不想念自己的丈夫。每天看到同室病友的丈夫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病友时,曾芷茹总会向她们投去羡慕的眼光,她多么渴望这样的温馨场景也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让她也能够享受到这种温情和美好待遇,但这对曾芷茹来说只能是一种奢望。
作为一名交流干部的妻子,哪能期望丈夫经常陪伴在身边?哪能期望丈夫照顾好家庭?唯能期盼到分离数日之后的短暂小聚。今天的别离,为的是明天更好的相聚;今天的付出,为的是明天更美好。带着这样的信念,带着这样的执着,曾芷茹不再彷徨、不再忧伤,她放宽心思、安心养病。没过几天,她的伤口愈合得比较快,病情基本稳定,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转眼又到了周六,也是出院的日子,曾芷茹的丈夫来接她出院。当再次看到丈夫的那熟悉身影时,曾芷茹流下了喜悦和幸福的泪水。她深刻体会到:两情若是长久,又岂在朝朝暮暮?幸福不在于远近,而在于你心有我,我心有你。
历经了这次住院,曾芷茹不但切除了腰上的瘤子,而且也打开了她的心结,她将乐意并全心全意支持丈夫工作,让丈夫多为监狱事业添砖加瓦。
2014年6月3日
(黎塘监狱:黄小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