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记忆

时间:2014-07-06信息来源:广西黎塘监狱作者:

 人上了一定年纪,都会很自然地萌发一种情感,那就是怀旧。我也不例外,也时常萌发这种情感,浮想起许多“那过去的事情”。

最让我时常回味、且非常难忘的,是我孩提时代一次有趣的经历。

记得当时我们家住河东,那天我伫立在清水河边,对风卷起的浪花非常好奇。突然,一个波浪朝我打来,吓得我“哇”的一声转身就跑。当我回过头时,发现那浪并没有追上岸,只是拍打一下岸边而已,我终于缓了一口气。当时仅有我一个人,且身后那片甘蔗林被风吹得呼呼响,所以幼小的我还是被吓得不轻。正发出“呜呜呜・・・・・・”的哭泣声想喊妈妈时,恐惧被突然驱散了,远处一位阿姨大声喊我,示意我快点往她那个方向走。由于后来什么都记不得了,包括之前我是怎样去到那里的也没有印象。所以,我孩提时代被一个波浪吓破了胆的童趣,应该就是我最早有记忆的开始。

那么,当时我是怎样去到那里的?喊我的那位阿姨又是谁?由于之后我在幼儿园的印象不再朦胧,而且还清晰地记得,当时的老师就是现在仍在廖平的退休女干部杨琼慧,另外还有一位名叫胡秋义的年轻漂亮姑娘。所以可以肯定,一定是老师们带我们出去“旅游”才去到那里的。而喊我的那位阿姨,应该就是杨琼慧老师。

当时我有多少岁呢?从我身后那片被风吹得呼呼响的甘蔗林来看,再从糖厂于1968年由第二淀粉厂改建成生产白砂糖之前,已有两年煮黄糖的历史来分析,应该是1967或是1968年的秋天。这样算来,我当时只有5、6岁。地点,应该是现在河西大桥的左侧。

另外,我记得幼儿园里还有一个托儿所,在那里带幼儿的是一位身着唐装、讲客家话、叫做“伯咩”的老阿婆,她和老伴好象都是博白人,是来跟儿子而住在廖平的。老阿婆带小孩可能有一点工资收入,而老阿公当时都已经很老了,逝世时我还记得很清楚。他们的儿子年纪和我父亲相仿,是河东三分场的政治干事,叫陈秘书。1969年我们家调到了11队,1972年我到河东学校去读小学四年级时,就不见以前幼儿园的老师了。后来才知道,杨老师在我们家调离的同时,调去了场部学校的幼儿园(她丈夫廖家权是一名机械技术干部,调修配厂。即廖伟雄、廖伟军、廖伟、廖 原的父亲),胡秋义老师早在七十年代初就嫁到了英山,而那位 “伯咩”,也因为儿子陈秘书于1971年调去雒容而离开了廖平。如今,我们的幼儿园已成为一片空地,很多当年一起“呜哇哇”的小伙伴们也都插上了“翅膀”。所以,步入暮年的我,只能在脑海里把她回味,尤其是每次遇见杨琼慧老师,我会感慨多多!她老人家调到场部后继续从事幼教工作,直到1996年退休。不仅教过我们兄妹四人,还教过我们的后代,不知带大了多少我们廖平子女。从她身上,我想起了毛主席的一句感言,即“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都做好事而不做坏事。几十年如一日,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呵!”杨老前辈像个育苗人那样,几十年来精心呵护着我们一代又一代的廖平娃娃。在她身上,体现了“一辈子都做好事”,更体现了 “几十年如一日”,应该是“最难最难” 的吧!

所以我认为: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廖平子女,无论现在何方,无论事业有多大成就,都不应忘记把我们拉扯大的杨老师和所有廖平的园丁们,同样不要忘记那位整天为我们煮米浆,扶着摇篮“哦哦哦”地催我们入眠,叫做“伯咩”的老阿婆,都不能忘记清水河的恩赐。虽然那时的条件很苦,但我们却能在摇篮中长大,这无疑是非常幸福的,应该永远铭记!


 


 

作者:广西黎塘监狱陈明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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