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忆事

时间:2014-08-08信息来源:广西区新康监狱作者:

 童年,是每个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它像彩虹一样,展现着我们儿时那天真而又多彩的瞬间。童年的生活就像天上的一颗颗繁星,有最亮的也有最暗的。

我出生在一个小镇上,即使童年时代的小镇已离我远去,但我在闲暇时还会想起,那个每天早晚炊烟缭绕,鸡犬之声相闻的童年时的小镇,因为那是生我养我的家乡,一说起家乡就会有许多儿时的记忆索绕于我的脑际......。

我的家在小镇的东面人称福东(因为我们是住在福绵镇的东面,所以人称福东),走在村头一眼望去那些歪歪扭扭的农家房虽然算不上破烂不堪,但也显得有些破旧,其间也有好几间大房子,听说那是“地主”的房子,而我家门前有一片树林,还有双臂都合不拢的大树――万年青,这些树也就成了我的开心场所,只记得那时经常和几个朋友一起在树上穿梭着捉迷藏,捉知了,玩够了就在树上睡一觉(树上有我们用绳子织的网床)。后来为了有个大点的晒场晒稻谷就把这些树给砍了,我的欢乐场所也随着那些树木的倒下而消失了。

后来晒场成了集中点,我经常看到随着生产队长的哨子响,家家户户的所有大人们都会到晒场上去,扛着铲子,拿着扁担准备出工,那时是按工分(工分按天计)来分粮食的,累了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孩子多的家庭,劳力少,没天没夜地忙乎了一年,领口粮时还得向劳力多,吃“闲饭”人少的人家借工分。所以很多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早点出来挣工分养家糊口。我家虽然兄弟姐妹多,但是劳力却很少,只有两个姐姐和父母去挣工分,那时的我总是跟着姐姐去田里,她们在劳动时我就像小鸟一样从田头“飞”到田尾,翻翻人家的饭盒看见好吃的就老缠着人家直到人家让我尝个鲜了才“放过”他们或是踢翻人家的萝筐,所以没少被人家“骂”(现在偶尔回老家,老一辈的人都还会说起我小时候的事情,真是有点难为情的)。快到收工的时候,所有劳作的社员都不由自主地用眼角偷偷瞄着生产队长,用锄头除草的人依然在庄稼和青草之间比划着,作出劳作的样子,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是除到草还是庄稼,大家都在“专心”地等待着队长的“收工”的口令。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就会在旁边“咯咯”笑个不停,他们就会拿“白眼”瞪我。哨声一响大家一窝蜂地洗脚上岸,和出工时拖拖拉拉的景象相比真是天壤之别,而这些叔叔、婶婶、大哥、大姐们就会扛着锄头一路走一路东拉西扯荤素搭配闲聊着,追赶着,那可真是一幅喜乐欢笑的农民晚归图啊!

随着时间的漂移,我到了上学的年龄,只记得上学的第一天,有个男同学抢了我的凳子就跑,我绕着教室追了好几圈总算把他逮住了,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到他脸上把他给打哭了,其他同学在旁边起哄着,也许是爱面子吧,他冲上来和我扭打在一起,但最终还是又一次被我打趴在地嗷嗷大哭。正在我得意洋洋的时候老师来了,而此时的我就像一个被盐泡过的萝卜一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前段时间回家,有人从后面喊我:“老同学好久不见了。”我回头看去心里嘀咕着说:“我认识你吗?”呵呵,你不记得我了,我就是开学第一天被你打得趴下去的那个啊,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你看这是我开的饭店,我请你吃饭。看着他那热情和得意的样子,心想不会是报仇来的吧,心里有点怕怕的说:“下次吧,我还有事。”说完立马溜走了......。

一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了,童年已离我远去,它有烦、有苦、也有恼,最多的还是喜和乐。我很留恋它,也时常回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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