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八月正是许多水果丰收的时侯,龙圩街头的龙眼果满大街有的是,十元钱三斤或者四斤,甚至五斤的都有。
这几天为同事寻找老父亲,满大街窜来窜去,村头村后村中间,田头地尾,树林竹林,菜地、工地,到处都走,芭蕉林里熟透的芭蕉、果园里的黄皮果还有少许、番石榴、龙眼果正是丰收的时侯・・・・・・大热的天,真是让人望果心甜哪!
好在回来时,十元三斤,一下花了二十元,分两摊买六斤,再加上刚开始当零吃的三斤,当天就花了三十元钱来买龙眼果啦!我对别人说:我要把这些年对龙眼果的“损失”补回来。
不一会就到了家,战战兢兢地推开家门,老婆就问;“这大包小包的是什么?”
“龙眼果呗!”我答道。
她又问“怎么买这么多?”
“不多不多,这点最多是两天就要搞完的!”
“你还记得早几年我写的《龙眼往事》吗?”
“那时才不过几分或一毛钱一斤,我们一帮捣蛋鬼,都把人家兵叔叔买的几斤龙眼果一下子都给搞光了・・・・・・”
想起来还感觉很惭愧。
正说着,我的手机来电显示“黄海成”――曾经的好搭档、好同事、好朋友。
“你好!”
“我现在平南,这几天抽空来我家玩,顺便摘龙眼・・・・・・”
嗨!我正求之不得呢!前几天的八一建军节老兵聚会,在平南老战友那里搞了几十斤回来,刚刚吃完。现在正找机会大搞龙眼的机会。
我满口答应道:“好的,好的!”
实话说我平时蛮喜欢去村上玩耍。一般情况下,同事或朋友相约或邀请我都会很乐意去村上走走,看看这看看那,我都会感觉新鲜。这不正好有机会了吗!有机会到朋友家玩,还有机会去摘龙眼,那可是一举多得的开心事。
定好去平南小黄家的事,再确定时间,咱就得按照家庭办事程序“请示”老婆,没曾想老婆比我还爽快:“好,去吧,开我们家的车子去。”
早早她就准备好一些小食品,龟苓膏呀棒棒糖什么的,并说道:“村里面小娃仔多,带点这个去肯定没错!家里还有两瓶好酒也带去!”
老婆还是蛮大方的!
我这是当月第二次去平南了,轻车熟路两个多钟就到了丹竹的路口,因为没有去过小黄的家,只好稍待片刻等小黄来引路。一条不太宽的水泥路穿村而过,路两边尽是枝头满满的龙眼果和树,有的几乎在车窗下就能摘到。
由于蛮久不见,小黄有点激动,劲直带我们到他家的龙眼地去。
没曾想刚到口村那棵大树下,我们的车子就没法往前通过了。因为大树下,果农们正忙着和收果的商贩们做收购的交易。
那些大货车、小货车、摩托车、单车、手推车,人扛肩膀挑,袋子满满,箩筐满满,车上满满的都是龙眼果子,看看果农们高高兴兴的样子,他们的荷包肯定也是满满的!
我们稍待片刻,还是没办法让开道路,不得已,只好调转车头先回小黄家准备吃午饭。
刚一进家门,小黄妈妈热情招呼我们落坐,他的两个弟弟和小弟媳忙前忙后,准备午饭,端茶倒水。我们看到堂屋里放着满满两大箩筐,还有个小箩筐里都是满满的龙眼果,我们差不多异口同声地说:“不用倒水喝啦!就搞这个龙眼果得了。”
我们仨人围着小箩筐,动手拿着果掰开壳子,不停地往嘴里送入果肉,再不停地吐出果核,麻麻利利十多分钟“流水作业”小半箩筐的龙眼果,就去了大半。
这时我们才想起来还没有见到小黄的父亲。正说着,老人家就进了家门。手里拎着几个小包小袋还有个满满十斤装的酒壶,看看老人家高高兴兴的样子,打了热情的招呼。老人家进门就问:“你们怎么才开一辆车子来呀?怎么不多来几辆?”
我们答道:“就我们三个来,一架车就够啦!”
老人家又说道:“那能装多少龙眼回去?”
老人家边与我们聊天边收拾堂屋里的供奉桌子,整理擦拭摆放好供品,看到老人家正儿八经的样子,我才想起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
老人家说他今年六十七啦!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好。原来在水管所工作,退休后还能有两、三千块钱的退休金,在农村就很好过啦!平时做点农活锻炼身体散散心,家里有几亩水田和几亩旱地,种点水稻和龙眼果什么的。每年收果时自己吃一点,送礼一点,好朋友来带一点,就差不多了。
老人家说:“今天过节,你们能来我家我们一大家老少都很高兴,你们回去一定要装得满满的才走。”
正说着鸡鸭鱼肉摆好两大桌,老人家高兴地说:“吃饭、喝酒、慢慢聊天!”
我摸了摸不怎么觉得饿的肚子,感觉是刚才吃太多的龙眼啦!正在大家吃饭喝酒时,我注意到小黄家的几个小孩子,就问:“他们怎么不吃饭呢?”
小黄说:“刚才他们搞那个龟苓膏棒棒糖都吃饱了!”
因为我要开车,趁着他们喝酒的功夫,我出来在村里走走、看了看。房屋旁边有条蛮大的水流蛮大的小水渠,还修有小小的码头和好几个蛮大的鱼塘。水泥路基本修到各家各户门前。房前屋后都是树木、竹子和各种各样的果树,什么枣子、柿子、黄皮、番石榴和大大小小的龙眼果树几乎是盖住了整个村子。的确是开门见果,开窗有果,伸手得果、差不多是张开嘴巴就能吃到果。
转了一圈回来,他们也酒足饭饱,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应该转入主题活动――摘龙眼!
这时,那几个小孩子争先恐后地窜上车子,有的说带路、有的说帮忙摘果子,那那份热情也很感人。小黄妈妈和小弟媳妇都是蛮高大的身板,动作麻利麻利的拿剪刀的挑箩筐的,一溜烟就到了果园地头,没等我把车调好头,他们大大小小一帮人,上树的上树,摘果的摘果,装的装,捡的捡,满园、满树、满地都是果。当然最后把我们的车子装的也是满满的一车果。小黄妈妈还不停地说:“下次再来,下次再来!明年一定要再来!”
这次平南县丹竹镇梅令村之行,给我们共同的感觉就是:好朋友,好感情,好酒多杯也不醉。这里真是个值得一去的好乡村、好地方。
龙眼果乡之行,让人难忘。
(梧州监狱 秦保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