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成长的烦恼

时间:2014-09-01信息来源:监狱信息网作者:

 

爱,其内涵很深奥。不知有多少先贤文士想解释,但是爱就像道一样,“道亦道非常道”。爱的给予和被给予,感受是完全不相同的,也许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吧。

我的脑海中的童年,美好的,浪漫的。孩提时,家里生活较宽裕,虽然家在农村,但是我很少挨干农活,村里的其他小孩都直呼我“少爷”,作为家里的独苗,我欣然接受这种称呼。每到春耕时节,我就像一只自由的小鸟,到处飞翔,其他伙伴都在父母的严加管教下忙的不亦乐乎,他们多么羡慕我,都称赞我爸妈宠爱我,每一次我都会淡然一笑。

上学了,平时爱玩的我在课堂上却是个乖乖儿,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爸爸给我的教育是“农活不需你去想,把学习搞上去,一切都会好的,以后就不用像我们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了”,我谨记心怀。村里的伙伴看我的成绩好,就更加的羡慕我,说我像个书生,将来肯定是个读书的好料子,然而这种优胜心里没持续长久。

有一次大家去爬山,那些伙伴爬地老快,而我呢,蹒跚的,笨拙的走在后边,因为平时很少干活,所以手脚很不麻利,更何况我的身体瘦小,第一次感觉自己比别人差,但事情并未结束,通向上顶有段路很陡,需要爬过去,他们都轻松过关,而我呢,每挪一步两脚都发抖,他们在笑,我两眼通红,急得当场大哭,就这样心灵再一次受到沉重的打击,从那时候起,我知道面子是多么重要,更偏激的是我把这些委屈全部怪罪在父母身上,觉得是他们宠坏了我。

时间飞逝,我逐渐长大,而爸妈也慢慢的衰老,因为出外上学的缘故,我很少回家,也很少和爸妈见上一面。那年过节,爸妈忙里忙外,而我却闲暇一旁,这时,我才发现母亲的耳角边长出了一根根白发,当年丰满细腻的脸,现今变得褶皱。母亲发现我呆呆的看着她,出于诧异,她放下手中的活问道:“阿嘟(“哥哥”的瑶语音译),干嘛盯着妈妈看?”我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来回搓搓,除了粗糙,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岁月的痕迹深深的刻印在这双手上,我心里顿时一阵发麻,想说话但哽住了,只觉得喉咙僵硬,母亲更加诧异,因为她第一次见我这么异常的反应,父亲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好读书,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听话!”我这才放下手,极力抑制住自己的眼泪,转身走向书房,我知道爸爸说我该做的事情是好好读书,将来混出个名堂,为我们家争光。

二十多年了,爸妈从来不向我吐露他们的苦衷,在我面前从来没看见过他们的愁眉苦脸,但我并不是个“傻子”。


 


 

(柳州监狱:袁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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