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与同事小峰商定去邻城兰溪的水亭畲乡文化村游玩,而交通工具我们则选择了自行车,之所以摒弃汽车而选择自行车不光是为了能锻炼身体,欣赏一路风景,更是因为这样我们可以抄小路坐渡船过河到达目的地。这样不仅可以节省时间,更可以亲身体验一回坐船渡河。
说也惭愧,出生在江南,生活在江南,从小与水打交道,大江小河见的多去了,可就是没有坐过渡船,这次游玩正好可以弥补这个遗憾。一大早,约上小峰,骑上自行车,顶着朝阳,迎着秋风,轻装出发。一路上,清风拂面,风中带有淡淡的丹桂金香,沁人心鼻,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虽骑车要耗费体力,但一点都不觉得累,倒是不知不觉中更加有劲,加快速度,不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衢江边上。
一到江边,定睛搜寻,在岸边竟无渡船踪迹,正困惑时同事小峰遥指对岸,原来渡船在对岸停泊揽客。本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找个阴凉树荫,静心等候,等待渡船折返。一盏茶功夫,伴随阵阵“哒哒”声,船儿缓缓向我们驶来。看着船儿慢慢靠近,心中未免有些许激动,情感复杂,似待出嫁的新娘,看到迎亲队伍不断靠近,心中充满喜悦、兴奋、激动,但又紧张不安。这种五味杂陈之感,唯有真实体验方可领会。
待船在江岸靠停,掌船者放下踏板供乘客行走,踏板似千斤磐石,连接船与江岸,岿然不动。先下后上、排队有序,早已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无人督促,众人都自觉遵守。上船后,掌船者升起踏板,发动柴油机,在“嗒嗒”声中掉头驶向对岸。
脚踏甲板,立于船中,处在江心,迎面是阵阵微风,身后是“嗒嗒”的发动机声。渡船在柴油机的催动下推波前行,似一把巨刀,横刀插入,把江面拦腰斩断,但船与江面相比终究渺小,前面斩断,后面立即复原,依旧似镜无痕。因是枯水季节,江水不多,有多处石堆裸露水面,水底又多暗礁和潜滩,行进十分艰难。只见掌舵者掌控方向,得心应手,多年的渡船经验早已使他熟知这江底的一切,船在掌舵者手中,似灵活蛟龙,穿梭江中,游刃有余。慢时,有“清风徐徐,水波不兴”之雅,快时则有“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之势。置于船中,随船移动,朝着彼岸,缓缓靠近,此时感觉自己好似凯旋而归的勇士,带着胜利,带着喜悦,朝江岸靠近,准备登陆。
渡船,一个传承千年的水上交通工具,曾经它无限辉煌,在历史长河中书写过光辉篇章,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更是水上交通的瑰宝。如今,在高速发展的机械化社会,它在不断减少消失,是人类文明的进步,也是历史的遗憾。远处,有几台挖掘机正在忙碌作业,听船上乘客说是在开工造桥。等大桥造好后,两岸人们的来往更加方便快捷,渡船也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