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读经教育是教育改造罪犯手段的创新。通过对经典和罪犯读经教育内涵以及读经教育的教育学依据的分析,并就开展罪犯读经教育的意义以及如何实施等进行了探讨,读经教育是加强罪犯思想文化教育的一种有效方式,也是践行“教育为本”和提高罪犯改造质量有效途径。
关键词:经典;读经教育;罪犯;教育改造
近年来,随着监狱工作“法制化、科学化、社会化”建设的逐步推进,随着监狱在押罪犯构成状况发生的新变化,罪犯的构成也日趋复杂,重大刑事犯、暴力犯、涉毒、涉黑、涉恶等“三涉”犯、邪教类罪犯呈逐年上升趋势,罪犯的思想、行为、心理出现了一些新的特点,改造难度不断加大。为进一步提高罪犯的思想文化等素质,努力增强罪犯认罪悔罪意识,唤醒罪犯尚未泯灭的良知, 着力贯彻落实“教育为本”,不断提高罪犯教育改造质量,确保监管改造秩序的持续安全稳定,必须积极拓宽教育渠道,创新教育载体,积极借鉴吸收教育学、社会学等先进理论、方法,并结合罪犯改造实际,探索教育改造罪犯的新途径、新方法、新手段,而读经教育正是结合罪犯思想实际,系统地组织罪犯通过阅读经典接受教育,促进罪犯由被动改造向主动改造转变的有效途径。
一、经典及读经教育的含义
“经典”:《现代汉语词典》解释为:“(一)指传统的具有权威性的著作;(二)泛指各宗教宣扬教义的根本性著作;(三)著作具有权威性的。”[1]《辞海》解释为:“(一)最重要的、有指导作用的权威著作。(二)古代儒家经典。也泛指宗教的经书。”[2]从我国的文化传统来看,儒家的著作先称之为“书”,继之则为“典”,后则主要称之为“经”。随着书籍渐渐多了,为了把重要的书籍加以突出强调,就有了“典”一词。《说文解字》解释“典”为“典者五帝之书也”。[3]“经”一词的出现始于战国,《庄子.天运篇》称《诗》、《书》、《礼》、《乐》、《易》、《春秋》为“六经”。[4]《荀子》一书中也把儒家典籍称为“经”,在《劝学》中提到:“其数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5]于是“经典”就成为儒家权威著作的代名词,它是“大悟性大智慧的结晶,故内涵丰富,可以做无穷尽的解释发挥,所以不会过时。”[6]
罪犯读经教育是指监狱教育职能部门根据在押罪犯思想、文化、行为等方面特点以及罪犯改造实际,结合监狱改造实际组织实施,以罪犯的良知开启、智能锻炼、人格培养以及价值观和世界观重塑等为目标,在搞好罪犯显性思想教育的同时,有目的地在罪犯中开展读经教育,将有意识注入和无意识的熏陶相结合,开展隐性教育,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将经典文化中有用的思想渗透到罪犯的思想教育中,进一步加强对罪犯的思想教育,着力提高罪犯的思想文化素质, 不断提高罪犯教育改造质量。
二、罪犯读经教育的教育学依据
罪犯读经教育符合永恒主义学派教育观。永恒主义学派教育观产生于20世纪30年代的美国,随后波及西欧各国,在西方代表了有着悠久历史传统的人文主义教育思潮;它属于“新传统教育”的一支,又被称为“古典主义”、“新经院主义”、“古典人文主义”等。其主要代表人物有美国的赫钦斯、艾德勒,英国的利文斯通、马利坦和法国的阿兰等。永恒主义教育流派针对西方20世纪上半叶社会危机和教育危机,特别是针对进步主义教育降低学生智力训练标准、削弱基础知识等弊端,永恒主义教育家认为教育的性质、目的等方面内容是永恒不变的,着力主张依靠教育的力量来拯救社会“道德上、理智上、精神上”的危机,使社会重现稳定、文明、繁荣的往日风景,并提出了著名的“名著”课程观,并开展了一场对西方世界影响深远“经典阅读运动”。永恒主义学者认为,人类天性中存在共同要素――以理性为特征的人性。教育的首要目的是引出这种要素,对人施以“人性的教育”,关注那些“属于人、作为人的东西”以及“人与人相通的东西”,使人的理性和精神力量得到充分发展,达到人性的“自我实现”以及人的进步和完善。“一个公民或一个国民的职能??在各个社会之间,可能各不相同??但是,人,作为一个人,他的职能,在每一个时代和每一个社会中都是一样的,因为这个职能来自他作为一个人的本性。在每一个时代和每一个社会中,只要存在一种教育制度,这种教育制度的目的是一样的:把人作为一个人来改善他。”[7]为此,永恒主义学者主张用包含有永久真理的永恒学科去教育时人;而他们所说的“永恒学科”,是指历代伟大思想家的著作,存在于哲学、历史、文学、宗教等人文学科之中,这些伟大著作是达成培养理性这一教育最高目的的最好手段。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1993年的芝加哥世界宗教会议上, 全球宗教界代表一致通过了中国孔子讲的“已所不欲, 勿施于人”, 作为当时全球伦理的底线和黄金规则;并把孔子的教导定为全球伦理不可取代的法律。后来,西方75位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在一次集会后发表的宣言中认为,如果人类要在21世纪生存, 必须学习孔子的智慧。时至今日, 并不为许多中国人重视的《老子》都已经摆上了西方学者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