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舞姿

时间:2014-11-11信息来源:鹿州监狱作者:

 

我是喜欢跳舞的,既是那种普通的广场健身操,也是那种舞姿优美的拉丁,尤其是对站在月光下踩着韵律尽情发挥的感觉情有独钟。
   最早接触的舞蹈是那种缠绵的交谊舞,在90年代的大学里,交谊舞风靡着整个校园,我们寝室十名女生都参加交谊舞兴趣班。开班前,我们私下选出好五名身材稍高的女同学学男步,其余五名身材矮的学女步,从此,我们便有了自己的舞伴。

学校每周末还都开舞会,让我们这些厮们每一次从兴趣班到舞会,总给我们的体会和感悟平添不少新的内容,正值青春的我们掩饰不住内心狂喜,每每周一开始盼着周末。
   每周一晚的狂欢,总不能满足于我们当年的舞瘾,于是,我们十个女生,每人从生活费中捐款购买一台录音机,买来两盒交谊舞曲的磁带,每晚下完晚自习后就直奔宿舍,把高低铺床挪在一角,腾出一块空地,放上音乐,五对舞伴轮流上阵。直到停电息灯(我们当时寝室息灯时间是十点半),我们还兴味盎然,于是便有“守夜人”的出现,主要是为还继续跳舞的同学放风,防止被巡查的老师现场“抓获”。

当然,这种“半夜”脚步声引来楼下不少投诉的同学,最后被学生科科长口头警告了一次。     

为了避人耳目,我们想出一个办法――把声音调低、赤着双脚,踩踏着同样优美的韵律,同样感受着的音乐快感,同样陶醉于惬意的旋律中。

毕业后我分配到原龙口茶场子弟学校(原桐林监狱)任教。报到当晚,只听说桐林监狱是全国最偏远的监狱,可是那时候监狱的文化建设已经被重视,不仅学校有图书馆,监狱还设立了舞厅,每周末由监狱团委举办舞会……听到这个消息,我已经兴奋得难以入睡。果真在那个周末,我搭着陌生的舞伴,也尽兴了一晚。

后来,子弟学校调入一名专业舞蹈老师,这个消息可把我们乐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此,健身操代替了交谊舞。

没有场地,我们在办公楼前摆了场地,没有设备,我们捐款买了线和音响,就着场地,布阵跳起了健身操。

我们的借着月光领舞,我们借着月光,学着教练的样子,扭动着胯,虽然我们看不见月光下自己的舞姿,却看到教练的舞姿很美……

后来,监狱临近搬迁梧州,后来我调回鹿寨工作,很快加入老年舞蹈协会。更加可喜的是鹿寨文化广场重建后给我们让出一块很大的场地,配上一个大音响,协会的组委在晴朗的夜晚每晚都按时放着音乐,我随着天籁般的音乐,带着中年人特有心态与节律,重温着往日舞步卷入舞池中。当然,还有很多兄弟舞团也在旁边组队开跳,每当对方的音乐响起,我们团负责人就会把声音调低,团友们自觉挪步,把更宽的场地让给对方。

每当夜风习习月光洒满大地的晚上,我仰望着静谧的夜空、浩瀚的银河,内心总有一些感悟:监狱的文化建设不仅靠我们监狱个体,还得借助社会的力量以及资源的共享。而我作为监狱文化建设者之一,更加应该主动去参与、去融入、去感恩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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