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曲饱含沧桑的歌,一个老男人用低沉、沙哑的唱调,讲述着再回首的故事。
再回首,已是三十而立的男人,那个青春年少的梦,已随着消逝的流星,永远地沉寂在最远的边上,最远,最远,远的再也触及不到那一个旧梦。
再回首,已是只能在随波逐流的生命中找寻一个歇息的游子,当初那看似是一个灯塔的方向,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成为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再回首,已是一个用酒来麻痹灵魂的世俗之子,难觅曾经那种信誓旦旦的崇高,也无那种做了一个梦,只要有你就能高兴一天的珍贵。
再回首,已是一个仍旧在幽暗中头破血流的亡命之徒,不是为了曾经的那份单纯,而是被这光怪陆离的世界所迷惑,魔障了的心智,是否还能醒来。
再回首,已不是一个只留恋旧梦的果敢,不得不低头,不得不面对,被年月碾压过的心,支离破碎,无需在童话中找一个属于自己的神话,只在成人的世界里说一声,为了生活。
再回首,已不是一个有话就说的孩子,生活哑了自己,或者是自己哑在了生活之中,不要别人的理解,只求自己活得真实、坦然,泪,在从容之中变的那么的珍贵。
再回首,在心头刻下了那份情愫的年纪,深深地,深深地,将她用回忆包裹;再回首,连接起路的两头,从哪里走来,将到哪里而终,这不重要,看看那足迹,依旧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