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事

时间:2014-12-17信息来源:宜州监狱作者:

 记得那年我五岁,妈妈辞工带着我,经过两天车途劳累,从合浦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广西罗城劳动改造管教队也称为广西第一劳改支队,一个四面环山的矿区,当时接待我们的是一个着工作服、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妹子,你来了,小骆今天早班,三点才能回,我先带你到招待所休息吧。”

傍晚,凉风习习,一个全身黑呼呼,满脸只露小白牙的黑人推开招待所的门,高兴的叫我:“十妹”。吓得我只躲在妈妈身后,妈妈摸摸我的头说:“那是你爸,刚从井口回来。”我这才怯生生的打量了一下他,还是不太相信来人就是相片上着警服英俊潇洒的爸爸。“走,回家去。”他显得很高兴,拿起行礼包,拉着我的手带着妈妈回到了所谓的家:一个十来平米的砖瓦房,一张工人床,一个长方形的木箱和两块枕木拼凑的桌子就是全部的家当。

接下来的日子,爸爸妈妈有说有笑,仿佛我们的到来,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幸福。工作之余,他经常乐哈哈地带着我去各个矿区找朋友,很快,我就与矿区里的小朋友打成了一片,从此我和矿山也结下了不懈之缘。在矿区里我上了幼儿园、小学、初中。时常也会看到浑身煤灰跟碳似的叔叔带着犯人从井口下班回来,有时觉得很不理解,好端端的,干嘛要弄得像个包公似的。后来,爸爸给我讲述了一些矿区的情况,爸爸说矿区原来是矿务局,84年应“严打”需要,转变成了劳改场,工作初期,条件非常艰苦,警察、工人都要带犯人在井下作业,井下环境不论春夏秋冬都很潮湿,他们常年穿水鞋的脚上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胶味,身上的工作服永远都沾满煤灰,工作环境十分恶劣,以至于班中用餐都只能在粉尘密集的煤仓或井下完成,而且在井下带犯人作业很危险,即要注重生产安全,又要看管犯人劳动改造,稍有不甚就会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我不解的问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幸苦?爸爸意味深长的说,高中毕业那年,他随着招工队一起来到了这片埋藏着乌金的土地,在这里他与工友们一起堪查地形、带犯人下井、挖掘矿道,随着青春的流逝,矿山在他们那代人的努力下,不断发生变化。“矿山的发展变化也伴随着我不断成长,可以说是矿山养育了我们。只要我们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来建设,任何困难都会迎难而解,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变好的。”爸爸这几句朴实简短的回答把我深深的感动了,我知道爸爸对矿山有着很深的感情,他用他那强壮的身体在矿山一干就是30年,为矿山奉献了他的大半辈子。

2009年,爸爸的单位从大山深处搬迁到城市并更名为宜州监狱,从此犯人井下作业劳动已成为历史,取而代之的是来料加工产业,爸爸那一代人只露小白牙的日子也成了追忆,如今已到暮年的爸爸,确依然坚守在新的监管工作岗位上,坚信着自已的信仰,默默奉献着。

春华秋实,岁月如梭,转眼,我也长大成人,受爸爸的影响我从一个黄毛丫头片转变成了一名成熟的监狱警察。从警十五年来,让我见证了宜州监狱事业的不断发展壮大,在一代代监狱警察的不懈努力下,监狱持续安全稳定,并成功创建成自治区级现代化文明监狱和区直机关文明单位,监管改造工作环境更是宽畅明亮、设施完备,整洁优美,如今监狱建监三十年,我也到了而立之年,已做好充分准备,接过父亲手中的接力棒,立足好本职岗位,做好本职工作,服务监狱基层,为着一个共同的梦想――建设平安、法治、文化监狱奉献自已微薄之力。(宜州监狱 骆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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