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幸福是什么?幸福其实是无本之源,它无时无刻跟随在我们身边,而我们往往只看到别人的幸福而忽略自己所拥有,以至于失去了才会痛心疾首。在很多年以前,生活给予了我许多磨难与困扰,但,我依旧怀着一颗虔诚之心追寻幸福的脚步,在跌跌撞撞中前行,在忽起忽落中日渐茁壮成长……..
1997年的7月,那一年我在担忧与焦虑中待到一纸不太理想的中考成绩单,望着手中成绩单,在落寞情绪之下,迫于无奈选择到南宁就读门槛较低的成人中专学校。那一年,相比那些因成绩较差或经济条件不允许继续就读的同学们,我暗自庆幸自己仍能在求学道路上继续前行,依然能在人生道路上多出一笔浓重墨彩而沾沾自喜。那一年,我总算是挤上了幸福的末班车。
1999年的7月,结束了二年的中专学业生涯。面对着千军万马的就业生力大军,手持二年苦读“赚”到的一纸文凭,来不及规划职业生涯,就冲锋陷阵于就业大军之中。于是每日奔忙于人才市场与用人单位之间就成为了生活主题,烈日和酷暑敌不过“落选”背后的世态炎凉。新品推销员、售货员、保险推销员…..,这样的工作岗位就如走马花灯般,以飞快速度换之又换。那一年,我真实地感受到,现实生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我从青涩少年转变为为一日三餐而劳苦奔波的青年。那一年,我常常站在楼顶观望着城市绚丽多彩的霓虹灯与那车水马龙的车灯缓缓流动,独自饮尽现实生活这杯苦咔啡,在寻寻觅觅中折断梦想的翅膀,在兜兜转转之间将年少时的锋芒磨平棱角,在坚持与放弃之间徘徊,那一年的我,不知幸福为何物?
2000年的钟声敲定了我南下广东的决心。背上了简易的行囊,带上临行前父母的叮咛,极不情愿的踏上了南下广东打工之路。姐姐通过走关系将我安排在一个陶瓷厂车间当上了女工。从此车间流水线三班倒的生活拉开了序幕。同时也宣告结束在南宁吃了上顿没下顿,居无定所,劳碌奔波的日子。但是,那一年,安定、枯燥而又平静的生活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丝喜悦,反而让我内心充斥空虚与寂寞。在流水线车间打工的日子里除了春节放七天假,周末休息对于打工者来讲就是一种奢望。更别提什么业余生活了,除了将娱乐寄托在食堂一台电视机和那两张乒乓球桌,就难再找到其他娱乐方式。如果想要阅读书籍要到离厂区较远的村部阅览室,而工作繁忙的我却让我无暇顾及对精神需求的渴望,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青春挥洒在车间流水线上。在那两年的打工生涯里,我饱尝了没有精神生活的苦闷与煎熬,犹如过着只管自己房上雪哪管别人瓦上霜,两耳不闻窗外事,与世隔绝的日子。终于在两年后的某天,按捺不住内心的苦苦挣扎,不顾姐姐的劝阻辞去了工作,继续追寻着我的人生坐标,向幸福前行。
2002年,首次踏入廖平农场的块黄土地,这里的人们依山傍水而居,这里的“民风”纯朴而浓烈,这里的工作与生活环境在斗转星移中日新月异,这里的政治氛围活泼而不失严肃。走在路上,随处可见绿树成阴,迎面扑鼻而来的是一阵阵桂花香,鸟鸣声声入耳……..。道路两旁的文化长廊与健身娱乐设施相辉映,浓浓的文化氛围吸引着我驻足观望,留恋忘返。这里一切的一切让我深深迷恋而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多年以来心中的困惑与纠结豁然开朗,如拨云见日般一扫往昔阴霾。终下定决心在此安居乐业,那一年,我有幸成为为了廖平农场的一员。在廖平农场这块黄土地上,我充分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民主权利,在这里我接受到了文化培训熏陶,不断充电完善自我,在这里丰富的文化娱乐生活让我乐不思蜀,在这里广播通讯为我提供了平台,让我的文学潜能得以挖掘,在这里我寻找到了心灵上一方净土,在这里我的素质与文化修养犹如雨后春笋年年攀升,在这里我可以放飞文学飞扬的翅膀,在这里我可以放声高歌,谱写一曲曲关于梦想的音律。而今,在廖平农场已有十二个年头,回首往昔,过往仍历历在目,从前生活给予的艰辛与磨难,在兜兜转转之后,让我浅尝到了幸福的甜蜜,始终坚信唯有不断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前行,那么幸福与快乐将会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