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这个题目,有点生辟。生怕读者不能理解,捉烟,着烟,捉妖,妖之烟也,烟雾缭绕,吞云驾雾,“妖孽”尼古丁在作怪。
曾几何时,众烟友围坐一屋,丝丝白烟弥漫整个空间,你递一支“紫云”,他递一支“玉溪”,“黄金叶”、“红河”紧随其后,谈笑风生抵过灰飞烟没。余烟掷缸,缸中无水。少许,未见其灭,视之,猛掐烟头,余烟渺渺。添加杯水,浸没其间,黄丝灰末搅成一团,难洗难擦。
6月1日“禁烟令”全面打响,“带顶带盖”的办公场所不准抽烟;狱内生活区、生产区严禁烟火。在这样大环境的影响和引导下,戒烟不仅仅是烟瘾问题,更是形象问题。
监区六个烟灰缸一夜之间消失了,“点烟器”一分钟不到拆掉了,警务区内每间房门前的垃圾桶内再也没有干瘪空荡的烟盒和残余烧尽的烟头,地上的烟灰早已荡然无存。
吸烟是个心理需求,戒烟是个心理斗争,捉烟是个心理帮扶。三三两两,相互提醒,相互鼓励,戒烟自然得成;得过且过,偶发一支,他人影响,复吸事半功倍;独居一厕,烟味弥漫,虚虚实实,捉烟水到渠成。
咽喉隐隐的疼痛,早起刷牙时干呕不止,跑上一公里气喘嘘嘘,5公里下来嗓子冒烟。饭后一根烟是一种习惯,戒烟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受他人干扰,要在吸烟的时间上做文章,早上起来这根烟往后拖,时间延长,中午最好不要想吸烟,别人敬烟一律拒绝。口袋里放一些瓜子、花生…,实在难忍分散其注意力,上述观点是监区同事近期戒烟的感受。
屈指算来,“禁烟运动”开展十日,戒烟行动已有几日,对于烟草的味道,吸烟的同事仍会念念不忘,戒烟贵在坚持,我们要多鼓励,多支持。以前,监区分为两类人,吸烟的人和不吸烟的人;现在,监区有戒烟的人和捉烟的人,捉烟人不是“捉妖师”,只是戒烟人的监督员。让我们携起手来,把“戒烟”进行到底吧。
新疆昌吉监狱 蒋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