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回到家乡的小山村里,目光所及之处,一座座小楼宇在阳光下座落有致,平坦笔直的水泥大道从楼前门外穿过,路旁一排排翠竹迎风飘舞,各色野花香味交织。进了家门,斜倚门前,品一杯香茗,顿感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这是家乡的风,家乡的水,家乡的人,这里的一草一木无一不让我魂牵梦绕,倍感亲切。
走出家门,径直走向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乡间小路,顿时愁绪涌上心头,目光随着四周景色转动,儿时那一幕幕欢乐的笑声环绕耳旁。回过神来,走过小桥,眼前一片开阔,一块块方正的稻田里,风吹稻浪散发出阵阵稻香。
深吸一口充满稻香的空气,立刻将我带回到那年少青葱的岁月,童年一幕幕往事如梦般在我的眼前浮现,就在眼前这一块肥沃的土地上,留下了我儿时诸多欢乐记忆。那时家乡里都是水田,每年的“黄梅季节”,充沛的雨水,涨满了纵横交错的田间小渠。在没膝、漂着水草的水渠中,暗藏着许多鱼虾,肥美的水草下,总会掩藏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我常跟小伙伴一起钻进田间捉鱼摸虾,找田螺,根本不会在意自己弄成一副小泥鳅模样,回到家总不免受到父母的几句看似严厉的责骂。就在现在已逐渐消失的田间的小路上,我还会和小伙伴边嬉戏打闹边赶着大水牛或挑着禾草,风吹稻浪时扑鼻而来的稻香,陪伴我走过几个寒暑。
回味着阵阵的稻香,我看到祖辈在酷热的天,裸露上身,铁耙扛肩,头顶草帽的情景,仿佛感受到他们用汗水浇灌泥土的艰辛;我看到村口鱼塘边的老榕树曾经的枝繁叶茂,一手遮天,就在这榕树下,一到傍晚,总会聚集起很多人,拿着蒲扇纳着凉,妇女们三三两两的扎堆聊天,小孩们嬉笑玩耍,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喝斥,是那样熟悉。回味着阵阵稻香,我也再次感受到家乡人民辛勤忘我的劳动,滴落的汗水滋润着这一片土地,他们善良、勤劳、俭朴,都是为了在这片土地上收获沉甸甸的稻穗。
风吹稻浪香满村,阵阵稻香早已泌入我的心脾,浓浓的乡情在心中翻腾,在我的心底散发了出来。
(平南监狱 程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