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同事上班不顺,总会重复我之前说过的那堆满满负能量的话语。这也难怪,相处久了终究免不了近墨者黑的熏染。作为好同事,能送点意识形态方面的礼物,也算是别出心裁吧。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满腹的牢骚和重重的心事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或帮助。只能对其说,七小时之外的时间才是生活的主旋律,应该相信这一切终会越来越好。
就像看电视剧《大好时光》,我比照着剧中的人物在自己周围寻找着原型,可以说是都能对号入座。尤其是剧中的事件,比如辞职、创业、劈腿、分手以及虚伪的欺骗等等等等。
在看到茅小春要撕袁浩留下的纸条时,我也想起自己床头的书本里同样夹着一些多年前积攒下的便条。其中,有的是托我给朋友捎消息,有的是考试结束留下的联系方式,还有朋友递来的是悄悄话等等。此时此刻,不知道这些老朋友有没有想重看当年墨宝的冲动。就在去年冬天,便与一位当初给我留下便条的老朋友相见,才发现内心深处所有的念想都太“理想化”了。
谈到这个“理想化”的用词,想起剧中那段约定十年的跨洋恋情。我相信那段写在他们生命纪历里的往日时光,肯定被频频注入了情感的光芒,让彼此内心深藏着的爱情转化成了亲情,以致缘尽之际仍可以安安静静的分开,彼此不成为对方的负担。
我曾设想过,像他们这样的两个人,若能固执地坚守当初的约定,结果未必会坏到那里,反倒是茅小春的剧集就要修改了,也更不会出现数次被欺骗的感情。
行笔至此,想起自己之前写的那封信,里面提到了对婚姻的态度――“交往之前,选你所爱;交往之后,爱你所选”。其实,这也是我长久以来坚守的底线,所以我才讨厌劈腿的曾健,也相信他永远会被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
在袁浩辞职另起炉灶的时候,我深深地被一种勇气所折服,就像央视女主播曾�所说的那样要做个“有情怀的疯子”。的确,这些人都很有魄力,不像我瞻前顾后、说得多做得少。想了想根源,可能还是因为自己视线太窄,目光所及之外的世界无法进入视野。
这,或许也是我不断纠结或者难受的缘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