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永驻

时间:2015-12-23信息来源:梧州监狱作者:

那天莫总经理要到桂林监狱上任,很多同事都自发地去送行,我急急忙忙地从办公室跑下来,一楼大厅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当莫总出现在大门外时,大家马上围了上去。人越来越多,大家把即将远行的莫总围了个严严实实,而莫总红着眼圈呆呆地站在那里,我真担心他会掉下泪来!张监狱长和莫总都说了些临别感言。说真的,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莫总眼眶里隐忍的泪水和哽咽的嗓音;我只记得很多同事红了眼,还有人别过了脸!

我和莫总私交不深,但他现在要离开梧州监狱,我不免想起一些陈年旧事来。

1996年,我的大学同桌为着改派来龙口的一些事宜,邀我来龙口当说客。时任政治处副主任的莫总接待了我们,他不仅当场解决了同桌的诉求,还游说我来龙口工作,很有眼色地说来龙口可以上山打猎下河打鱼摸虾扛真枪去打靶,要多好玩有多好玩!听得我立马自作主张来了龙口。

1997年春夏之交,他组织一帮年纪轻颜值高的警察组成方队坐着警用三轮车在办公楼前绕着假山喷泉转圈,又带他们去足球场拿着机关枪和手枪打靶,并立此存照。大学生们在招聘会上看到这些照片,哪有不动心的道理。等这一大帮大学生坐着班车晃荡很久才来到深山桐林,只有大呼上当的份!

你要真以为莫总只会“骗”大学生来龙口工作你就错了。我还记得住下的第一晚,他带着张姨(莫总爱人)来到了我们宿舍,问“住不住得惯?”我至今还记得张姨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笑吟吟地立在我床边的样子,我想莫总一定很细心,知道他一个男的来我们女生宿舍终究不太方便,便扯上了才洗了头的爱人一起前来。

他的确很细心。我后来听林业队的干部说起,他特意交待林业队不单要及时提供新干部的床,还得配上蚊帐架――“现在天还热,蚊子多得很,光有床挂不上蚊帐让人怎么睡?”我还听说在他任上所有的新干部都会有一张新打的床,配有蚊帐架的那种!

不过我却觉得他敏于行讷于言。1998年我“被”调到监区工作。我不肯去,就去政治处找他理论。他耐心地解释:这是工作需要。我横竖听不下,翻来覆去地说:我教学质量很好,又没主动申请,干吗非把我调离学校?我赖在政治处闹腾了大半天,折磨得他耐性全无,忍无可忍地吼了我一句:到底是你听组织的?还是组织听你的!吓得我当众大哭,我知道他已经跟我讲了大半天的道理,但他就不会换个说法让我心服口服么?

后来附近村民因土地纠纷来监狱闹事,那个场面我是远观过的。一群村民冲到办公楼,喊打喊杀的,场面很是吓人,不过闹腾没多久就散了。估计他们后来觉得自己是被忽悠走的,心有不甘,又来过几回。再后来又闹上法庭,我听人说当时是他在现场调解的,后来也是他在法庭上据理力争,据说话说得特别有理、有利、有节,最终法院采信了他的说法,将最有利监狱的判决判给了我们。我听了就想:哼哼,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嘴笨,回去练过的。

我和他私交不深,但我还是很感谢他的。当时我陪同桌来龙口,跟莫总有了一面之缘,这初次见面的短暂交流,却改变了我的一生!要不是他“哄”我,我又怎会带着孩子般的天真和对未来生活的向往来龙口工作?这一面之缘是我与龙口、与梧州监狱缘分的起点,在龙口,我找到了发挥才干的地方,经营着自己热爱的事业,遇到了那个爱我我也爱他的人,成了家,有了可爱的孩子,然后又从深山桐林搬迁到了梧州市……那些被他“骗”来龙口工作的大学生也跟我一样――昨天,我们在龙口工作,在龙口生活,在龙口成长!我们在龙口奉献、在龙口收获!今天,我们在梧州创业,在梧州发展,在梧州迎来更美好的明天!

我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同志自发前来送行,毕竟莫总在这片热土上与同志们共同耕耘了30多年,从相识到相知,在并肩战斗的艰苦岁月里结下了战友情、同事情、朋友情!从深山桐林到浔江江畔,大家的青春热血、汗水和泪水,都洒在了这里,不分彼此!

我懊悔没能拍下他离去时大家依依不舍的场景,也没拍到他含泪哽咽的真性情,但是,他的青春、他的努力、他的成绩,都留在了这片热土上;他对工作的热爱、对事业的钟情、对同志的关心都留在了一起并肩战斗的同事心里!无照胜有照,只因情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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