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罢一曲《红旗飘飘》,启程前往参观红七军红八军河池整编阅兵纪念馆,今天是五四青年节。一路飞奔到了纪念馆所在地――河池镇,正是烈日骄阳。纪念馆坐落在小镇的入口处,规模不大,约三五百平米的占地规模,门口的牌匾上书:中国红军第七军第八军河池整编阅兵纪念馆,纪念馆门口有几位革命先驱振臂呐喊的雕像,背对着纪念馆,向下望去,一个足可容纳上千人的小型广场出现在眼前,四周环绕着农田,坡地。进入馆内,左右两个展厅分别展览着曾经的武器、地图,介绍了曾经的先烈和先烈的事迹。随着导游的引导、讲解,将馆内的两个展厅参观了一遍,重温入团誓词,再到镇中心的红军标语楼领略了历经风雨的红军标语的风采,然后收队返程,一天的行程告一段落。
站在广场上,我想起了一个人,我的一位亲人,今年清明节我也去扫了他的墓。根据他墓碑上的生平记载,当年他也参加了百色起义,红军整编后,他没有跟随队伍北上,而是服从安排留了下来,但却早早的牺牲在返回东兰的路上,没能幸运的见到胜利的到来。历史总会发生一些机缘巧合,谁会想到今天,一个和他有点关系的人,也站在这个小小的广场上,回顾他们曾经的伟绩,重温入团誓词。或许当年他也站在这个广场上,面对着纪念馆的方向,为了心中的理想信念,振臂高喊。在纪念馆内,我试图在纪念馆内去寻找他的名字。这当然没找到,但个人心中也没有太多的失落,因为与纪念馆内那些历史上的风云人物相比,他的名字太过渺小了,他只是万千烈士中太平凡的一个,没有一张照片,只存在家族的记忆里,但并不妨碍家族以他为荣。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广场上曾经的野地土堆早已被平整的水泥路面所取代,今日之中国也早已非当年的模样。改革开放后,一方面,物质文明飞速发展,电脑作为旧时王谢堂前燕,如今则早已飞入寻常百姓家,网络的兴起成为必然。另一方面,国门开放后,各类思潮更是犹如奔涌的潮水,在这片土地聚集交汇,一时间思想文化的交融碰撞很是频繁,在网络上则更是精彩。客观的说,开放带来了物质文明的发展、多元的文化,但也带来了不少问题。仅以网络为例,一方面,网络的发展为大家提供了便捷的渠道和丰富的信息;另一方面,网络的便捷丰富也让网络成为谣言的集散地以及秀下限博眼球的舞台。
今年五四青年节的主题为“学党史、知党恩、跟党走”,让共青团员“学党史”真的很有必要。这些年来,很多青年团支部不甘人后,也积极投身于互联网,宣传正能量,表现十分积极,网络上人送其雅号“团团”,一个很萌很可爱的名字。作为“团团”中的一份子,自然拥护团支部这样的宣扬正能量的行为。但,有时候,个别很萌很可爱的“团团”在网络上的表现,就有点图样图森破了。这不是讽刺,而是事实:某年清明,某高校的一个团支部就在其官方微博上将张灵甫称为革命烈士闹了笑话。虽然这并非全是团支部的责任,但回想起来,如果平日里能够多一点“学党史”,恐怕这样的笑话就会少一些。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多学党史能让青年团员在面对网络上众多的信息时可以做到去伪存真,而不是人云亦云,成为思想上的附庸。况且,从政治上的角度来看,共青团员就是党的事业的接班人,“学党史”也是共青团员本身份内的义务。
现如今,在一些人眼里,“学党史”是不自由、不独立的,甚至是无聊的,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逻辑,仿佛“学党史”与所谓的“自由”、“独立”是对立的。这段历史不就是救亡图存,求民族独立与自由的历史吗。学习求民族独立自主的历史,居然看成与被洗脑不自由不独立同列,这又是怎样的笑话,而在网络上,更是有一些人打着“不同声音”的旗号,阴阳怪气、厚颜无耻的诋毁先烈、抹黑曾经的历史。狼牙山五壮士、邱少云等等无一幸免,以至于很多小伙伴都惊呼:这到底是谁在搞宣传?!我们应该看到,诋毁曾经的英雄先烈,其实就是诋毁党的历史。当年的烈士若是九泉下有知,当年抛头颅、洒热血,居然换来一群宵小的笑话,不知会不会愤怒的拍案而起,打算再革命一次。
我站在广场上,想象着数十年前曾经站在这里的人们,他们大多都是农民,他们大多出身贫寒,他们大多没有什么知识,如果像有的人所说,他们只是为了打杀劫舍造反求生活,那么他们只是绿林好汉,与历史上任何一支造反的农民队伍没有两样。我们还应该看到,当历史将求得民族独立自由的重任压在这些人的身上时,他们没有选择逃避、低头、害怕牺牲,相反的,他们义不容辞的接过了历史的重任。已经没有语言去形容他们当时的豪迈与悲壮,只能借一首歌的歌词来缅怀先烈、缅怀我那位光荣的烈士亲人:满江渔火,都为你点亮,亲人盼你回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