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诗人艾青《我爱这土地》中的这两句诗,表达的是诗人对土地的一片赤诚之爱,但我觉得这两句诗用在对监狱老一辈拓荒者、创业者、奉献者人生意义的深刻诠释再也贴切不过,也正是这两句诗解读了我在撰写监狱志人物传记过程中点点滴滴的收获、感受……。
在编写《新疆乌苏监狱志》的这些日子以来,最让我感动和震撼的即是人物传略的编写,为已去世的老一辈监狱人树碑立传,传承先辈精神,弘扬传统文化,心手相连,薪火相传,是我们立传的意义所在。 通过查阅档案、采访老前辈家属、生前战友、同事,了解和记载他们的转战南北、艰苦创业的事迹,透过一名句句尘封历史的文字、一张张装桢岁月痕迹的珍贵照片,穿越历史久远的时空,串起他们从战争年代到和平年代,从军人到创业者、建设者的奋斗足迹;携手激情燃烧的岁月,还原那些青春无悔的历程,客观公正地记述和评价他们的一生,与经典交流,与前辈对话,使我感到每一天都会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感染着、牵动着、激励着。
一篇传记,即是一座丰碑。随着志书撰写时光的推移,龚寿山、林云鹏、赵有来、柳发春这些乌苏监狱创业者、建设者的形象,那些刻入乌苏监狱历史丰碑的熠熠闪光的名字,日渐清晰和丰满……。在我的眼前时时会浮现出60年代初,老革命、老红军、干雄布拉农场第一任场长龚寿山带领24名干警押解着200多名罪犯,沿着古尔班通古特来到了梧桐、红柳、芦苇丛生、沼泽遍布的乌苏监狱前身干雄布拉,与战斗模范、第一任政委林云鹏等干雄布拉创建者们带领民警、服刑人员一道烧荒开地,搭建红柳“地窝子”,植树造林,养畜积肥,成为了在这片土地上第一批的拓荒者的壮烈场景;时时浮现出老场长龚寿山在引水春灌中,为了堵水,情急之下,老羊皮大衣来不及脱跳进了结着冰渣的龙井水流中,亲自指挥钉木桩堵坝那感人一幕……。为那个年代正值风华正茂的老前辈们在恶劣条件下与戈壁荒滩斗、与沼泽野兽斗、与艰苦恶劣的条件斗、与复杂严峻的监管形势斗,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为监狱的创建立下了一座座丰碑而湿润了眼睛,那些久远而清晰的先者的足音一次又一次震撼着我们的心灵。
在撰写老红军干雄布拉劳改农场第一任场长龚寿山的传记时,通过采访他的儿女,了解到这位转战南北, 爬雪山、过草地,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受过重伤的老红军、老革命,生前曾多次在家人面前表达过,百年之后有将自己的骨灰埋在曾经亲手创建的战斗过的干雄布拉农场的心愿;离休后定居在河北廊坊的龚寿山,在80多岁高龄时在家人陪同下千里迢迢、几经周折来到他亲手创建的干雄布拉农场,重返老农场,老人家触景生情,感慨万分,思绪万千,此次故地重游,完成了他几十年来梦魂牵绕的夙愿。离开的是身影,流传的是精神。一名名朴实的人物,一个个真实的故事,不断地感动着,激励着后来者,那些闪光的日子,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融化成最温暖的感动,轻融、沉思,闪耀在岁月铮铮的誓言中…….
记录,是为了更好的铭记,怀念是为了更好的传承,追溯久远,穿越时间的斑驳,脉动生命的永恒,执着于坚守的忠诚,与先辈同行,向经典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