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老舍爱猫,也爱养花。在他笔下,养花的乐趣无穷,且受益颇多,让人不禁莞尔,姑且也来谈谈养花之趣。
养花,或许只是一时兴起,阳台一角便从初时空无一物的白净,渐渐地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从万象花卉不远千里带来的白边吊兰,像卯足了劲儿一样疯狂生长,姿态潇洒,让人歆羡。一旁的常青藤则要正经许多,按照常态延伸,中规中矩,倒也优雅自显。不过,从镇上小店购入的绿萝却没这般精神了。许是现时的花盆已无法满足他的生长空间,亦或是他更欢喜在高处垂下,现在的平地处境让他选择收敛光泽无声抗议。不过,庆幸的是,他倒也还绿着,我自顾不得其他。
阳台的绿与墙的白净相得益彰,恰到好处,可若就单单这样也未免太过乏味。于是,便又带回一盆长寿花。长寿花叶肉肥大,一丛丛花苞相互簇拥,笑意盈盈,惹人垂爱。初识长寿花是在两年前的一个花圃上,当花圃老板指着她向我介绍时,我便一眼相中。那时,还未思及“长寿花”这个名字由来,只一味觉得喜庆,直至友人来访,笑谈长寿花的花期之长,这才恍然大悟!妙哉!心中暗自对她更是欢喜。我想,此刻倘若有人问我“此生最钟爱何种花卉”,我必答――“长寿花”,别无其他。
近来养花,尽管带着玩的心态,也渐渐地摸出了一些门道。吊兰大多喜阴,放置阳台的时间不宜过久;长寿花虽然喜阳,但也应避免阳光直射;绿萝最爱潮湿阴暗处,白天可搬至屋内,每天浇水是必然的;常青藤则最好养活,耐寒耐阴,在充足阳光下也能茁壮成长。
每至夕阳西下,我必到阳台,静静观赏,或浇水一二,倒也自得其乐。偶有时刻,感念心中烦闷,倘若到阳台走一遭,看看这白中的绿,绿中的红,心中不管何种忧虑便都如飘渺云烟一般,过眼即忘了。有时,月光皎皎,倾泻而下,相伴相随,清冷中渐生一种暖意,如友人在侧,促膝长谈,近乎薄醉。
如此,何为养花之趣?如云、如月、如万物,皆不由我心而易,倒是我心随之而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