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改革的多角度审视：形势、条件与要素[1]

摘  要：随着经济社会的不断发展，服刑人员群体的基本情况、对教育改造的需求发生较大改变，加上刑罚理念不断人本化，近年来，服刑人员群体[2]对监狱教育改造要求越来越高。为了切实提高服刑人员教育改造质量，本研究从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和需求侧调查着手，分析当前服刑人员教育改造面临的形势变化，探讨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改革具备的条件，通过制度建立、内容优化和人才培养，实现提高教育改造质量的最终目的。

关键词：服刑人员，教育改造，供给侧改革

“供给侧结构改革”无疑是当前经济社会的一个热点话题，其本身是一个经济学术语，本义是指从供给、生产端入手，通过解放生产力，提升竞争力促进经济发展，其核心是通过对自然资源、劳动力、资本和技术等生产要素的组合与配置，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实现经济的持续增长。从经济学角度观察服刑人员教育，同样存在供给侧和需求侧，供给侧就是监狱、社会向服刑人员提供的教育改造资源，包括物质资源、文化资源、人力资源等，需求侧就是服刑人员服刑改造期间所产生的各种生理心理需求以及物质文化需求等。供给侧与需求侧必须达到平衡才能实现持续发展，供给过多需求不足，必然会造成产能过剩，资源浪费；需求旺盛而供给不足则会引发通货膨胀，对于监狱来说，教育改造供给不足则会降低教育改造质量甚至诱发安全风险。本文从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和需求侧调查着手，分析当前服刑人员教育改造面临的形势变化，探讨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改革具备的条件，通过制度建立、内容优化和人才培养，实现提高教育改造质量的最终目的。

一、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改革面临的形势变化

（一）服刑人员群体基本情况发生变化

一是服刑人员群体入狱前的基本文化素质明显提升。相关调查数据表明，2000年左右，服刑人员群体中初中文化程度的占比50%左右[①]。而目前，根据教育部发布的《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2000；2015）[②]显示，我国适龄学生初中阶段毛入学率已由2000年的88.6%上升至2015年的104%，初中毕业生升学率由2000年的51．1%上升至2015年的94.1%，且2015年高中阶段毛入学率达到87%。由此可见，受国家教育事业发展的带动，当前服刑人员群体的基本文化素质与2000年之前已经出现较大变化，新收监服刑人员的原有文化程度基本都在初中以上水平，大部分具有高中文化程度。二是服刑人员群体的犯罪性质呈现新特征。杀人、抢劫等严重暴力犯罪呈现下降趋势，但是利用科技、网络等现代手段的智能犯罪、网络犯罪等呈现明显增长趋势。根据中国法律年鉴的统计数据表明[③]，1999年，全国法院一审刑事案件中，侵犯财产罪占比43%，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和民主权利占比32%，危害公共安全罪占比6%，而2015年，前两者分别下降到28%、16%，但危害公共安全罪上升至21%。另据最人民检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案件数量的统计，2015年电信诈骗犯罪呈现出案件快速增长。公安部刑侦局对电信诈骗的归纳分析表明，目前最常见的电信诈骗手段约有48种，诈骗途径主要是电话、短信和网络。其中，电话诈骗案件占比例最大，占全部电信诈骗的63.3%；网络诈骗和短信诈骗分别占19.6%和14.8%。众所周知，利用现代技术进行犯罪需要犯罪者本身具备一定的文化素质和科技素质，这也间接证明当前服刑人员群体的基本文化素质和科技素质有了较大提升。三是服刑人员群体的刑期结构发生变化。2015年全国法院刑事案件审理结果数据显示[④]，2015年一审判决五年以上至死刑的有115464人。五年以下的541913人，占总人数的82.46%，其中，三年以下的467993人，占71%。而2009年一审判决五年以下的只占总人数的73.86%，短刑期服刑人员五年之间占比上升10%左右。对于服刑人员教育改造来说，服刑时间越短，教育改造难度越大，对教育改造的科学性、艺术性要求就越高。另外，研究还表明，服刑人员服刑时间与其教育改造现状认知显著相关，表现为随服刑时间推移对教育改造工作认知评价趋向负面[⑤]。目前，我国监狱一般还是按照刑期长短实行集中关押和教育改造的模式。这就意味着，我们的教育改造活动要按照当前服刑人员刑期结构的变化进行适当的调整，分类进行针对性的教育改造。

（二）需求内容发生变化

近年来，随时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尤其是进入科技信息时代之后，服刑人员群体的教育需求随之发生较大改变。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一是对时政、法律法规信息关注较多。对十八大之后国家的发展变化、全面从严治党、反腐败斗争以及刑事政策调整等内容非常关注，特别是刑事政策调整和省内反腐败信息，常常成为服刑人员群体一段时间内关注焦点。2011年以来，国家先后通过了刑法修正案（八）、（九），对《刑事诉讼法》进行了修订，颁布并实施《社区矫正法》，这些与服刑人员改造密切相关的法律法规的实施与修订，对服刑人员的日常教育改造产生了重要的影响，成为服刑人员的关注焦点。二是对实用性知识渴求迫切。不同年龄段的服刑人员需求有所差别，50岁以上中老年服刑人员对医疗、养生、保健等知识充满兴趣。50岁以下青年服刑人员对电脑、驾驶、财经、经商等生活实用知识比较关注。尤其是30岁以下的年轻服刑人员，思维活跃，价值多元，本身又具备一定的科学文化素质，服刑改造期间非常关注社会发展变化，对新科技、新技术等知识具有浓厚的兴趣。三是对创业致富知识有较大需求。无论是在日常改造还是在出监教育时，大部分服刑人员对创业致富教育有浓厚兴趣，希望获得现代物流、电商、微商、VR等热门创业致富知识。服刑人员群体具有非常明显的希望一夜暴富、一夜成名的不良心理特征，服刑改造期间，受他犯的交叉感染，这种不良心态实质上并未得到较好的矫正。尽管我们对服刑人员实行了严格的劳动改造制度，希望培养服刑人员劳动致富、安分守己的观念和习惯，但现实情况是，绝大部分服刑人员将劳动改造视为惩罚，劳动改造越多自身价值就越低，真正有能力的、有价值的人是不会或者尽量少的从事劳动改造的。在这种心态影响下，服刑人员群体非常关注快速致富的相关知识。要么通过狱内较差感染学习贩毒、制毒、敲诈勒索、诈骗等收益较快的犯罪手法，要么就是转型，通过学习典型创业致富知识改变自身的命运。四是精神食粮需求较大。实事求是的说，我们对服刑人员服刑改造期间的精神需求关注面比较狭窄。通常情况下，监狱能够提供的精神食粮主要包括：亲情帮教、社会帮教、一般的文体活动三大类。这些精神方面的供给基本能够满足以前的服刑人员需求，但对当前的服刑人员来说是不够的。按照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人在解决了物质需要和安全需要之后，关注的更多的是精神层次的需要。随着监狱硬件设施和保障水平的不断提高，当前服刑人员的物质需要和安全需要已经能够得到很好的满足。所以，教育改造的关注重点应该及时转换到精神需要上来。从实际调查来看，受监狱供给限制和引导的缺失，当前服刑人员群体除需要亲情、社会帮教之外，主要是对娱乐性精神需求比较旺盛。如幽默笑话、玄幻类书籍等。

（三）刑罚理念发生变化

刑罚理念的变化显而易见，过去重劳动轻改造的惩罚理念已经成为过去式，“监舍――车间――食堂”三点一线的沉闷改造生活已经得到很大程度的改善。这种历史的侧重惩罚的教育改造，福柯有着精当的描述:“监狱的几乎一切活动,都可以说是“简单的控制着肉体在餐厅到车间再到囚室的运动,甚至在休息时间也是如此”,而且“这种教育占据了整个的人,占据了人的全部体力和道德能力,占据了人的全部时间”,以“使他们彻底与过去决裂,洗心革面,重新做人”[⑥]。值得质疑的是，这种惩罚理念改造出来的服刑人员并未真正的改变，更多的情况是，将监狱中承受的惩罚以变本加厉的形式再次还给了社会，给社会带来了更多更严重的犯罪。所以，近些年来，回归理念逐渐成为监狱教育改造服刑人员的主要理念。孟建柱在2015年7召开的全国监狱工作会议上强调[⑦]：“要以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为指导，深入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四中全会精神，坚持把教育管理作为监狱工作的中心任务，不断提高监狱教育管理工作科学化水平，努力使更多的服刑人员刑满释放后更好地融入社会，为促进公平正义、维护社会稳定作出新贡献。”“把教育管理工作向监狱之外延伸，在服刑人员出狱前做到与社会对接工作，出狱后做好社会适应性帮扶工作，开展岗位技术培训和职业技能培训，提高他们回归社会后自食其力的本领”。可以说，帮助服刑人员回归社会、融入社会是当前的主流刑罚理念。这种理念之下，服刑人员教育改造工作势必要进行调整，按照孟建柱书记的讲话，就是“要统筹使用好惩罚和教育管理这两种手段，对服刑人员依法监禁、严格管理，促使他们自觉矫正恶习，消除再犯罪思想，成为遵纪守法、自食其力、对家庭负责、对社会有用的人。”

（四）教育改造需求与供给存在结构性矛盾

服刑人员教育改造的需求侧已经产生非常明显的改变，但是供给侧的改变并不明显，这就导致了当前服刑人员改造需求侧与供给侧之间存在着结构性矛盾，供给不能满足需要的现象比较突出。浙江警官职业学院邵晓顺2014年对某省监狱683名在押服刑人员的调查显示[⑧]，只有16.3% 的服刑人员认为个别教育开展得好，甚至有13．8% 的服刑人员认为没开展。54%的服刑人员认为监狱的教育改造工作科学性一般或不那么科学。62.8%的服刑人员认为监狱人文精神一般。另外对监狱教育改造活动的满意度调查结果显示，只有22.7%的人认为监狱的教育活动与自己的需求比较符合，51.7%的人认为监狱的教育改造活动不够丰富。我们对安徽某监狱的调查结果更加严重，大部分服刑人员对当前监狱的教育改造活动和人文精神不满意。如果不及时对这种现象进行改变的话，这种供给与需求之间的结构性矛盾还将长期存在，势必会影响服刑人员教育改造质量。

二、教育供给侧改革具备的有利条件

从供给侧入手对服刑人员教育改造进行改革，需要具备主客观条件。从目前监狱发展情况来看，已经具备了相应条件。

（一）服刑人员的学习欲望较为强烈

教育改造工作与其他工作最大的区别在于服刑人员本身的主动性。如果没有服刑人员的主动意愿，供给侧改革就不会成功。强加于服刑人员身上的教育是不会取得多大成效的。可喜的是，当前服刑人员群体表现出较强的学习欲望，对知识和教育的渴求比较强烈。我们的调查显示，80%以上的服刑人员认为应该利用服刑时间认真学习，接受教育，同时绝大多数服刑人员希望教育要贴近改造生活，贴近服刑人员需求，对假大空、没有实际意义的教育很反感。另外，多数服刑人员表示当前当前改造生活中，教育氛围并不浓厚，主要原因在于监狱没有提供相关保障，一线直接管理人员没有重视也没有很好的引导服刑人员积极参加教育改造。

（二）基层监狱的教育硬件设施比较完备

一是监狱布局调整基本完成，监狱硬件设施比较完善。经过十几年的监狱布局调整，原来地处偏远地区、交通不便、信息不通、基础硬件设施差的情况已经得到彻底改变。布局调整之后的监狱硬件设施大部分是按照监狱建设标准建设的，具有分类科学、功能完备等显著优势，为推动监狱分押、分管、分教和进一步提高服刑人员教育改造质量打下了坚实的硬件基础。二是基层监狱的教学硬件设施基本达标。教育改造活动的硬件需求主要包括教室、技能培训室等教育教学设施、图书馆、操场、球场、活动室等服刑人员文体活动场地。一般监狱都具备以上硬件条件，部分条件较好的基层监狱还建有独立的教育大楼、电教中心等，硬件设施更加完备。

（三）潜在专业教师资源丰富

对于服刑人员教育改造来说，除了学习欲望和硬件设施之外，最重要的教育资源就是专业教师队伍。目前这方面并不具备成熟资源，但潜在资源非常丰富。一是监狱布局调整时，部分原来从事教育工作的专业老师进入监狱警察队伍，从事服刑人员教育管理工作，这部分民警具有丰富的教育教学经验。二是近些年监狱新招录的公务员主要以法学、心理学、医学、教育学、教育矫正、监狱学等专业为主，具有专科和本科学历，少数还具有研究生学历，这部分新招录公务员专业知识扎实，只要通过系统的教育教学训练和实际工作锻炼，就能很快成长为服刑人员教育改造的骨干力量，而且这部分民警年龄结构比较合理，思维活跃，对新科技、新技术、新知识具有较深的了解，能够满足当前服刑人员对新科技、新技术、新知识的强烈需求。三是部分管教一线的专家。每个监狱都培养了不少管教一线专家，这部分专家可能学历不高、对新科技新知识新技术接触较少，但对服刑人员心理和服刑人员改造规律具有深刻的认识和独到的见解，是教育改造罪犯的重要知识财富。四是监狱培养的心理学专业民警。这四部分民警是组建教育改造专业教师队伍的潜在资源。

三、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改革核心要素――制度、内容、队伍

质量是服刑人员教育改造的生命线，提高服刑人员教育改造质量和效率是“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改革”的核心任务。其核心内涵就是要遵循教育本质属性和人的改造规律，从供给侧入手，针对结构性、体制性和制度性矛盾，以提高供给质量、效率及创新性为出发点和落脚点，用改革的办法推进服刑人员教育改造资源要素的合理配置和高效利用，去除供给约束，释放潜力、增强活力，为满足服刑人员改造合法合理需要、个体个性发展需要提供高质量、高效率的精准供给。推进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改革关键在于把握形式、内容和队伍三个核心要素。

（一）形式：建立适合服刑人员群体的现代成人教育制度

服刑人员群体不同于学生群体，服刑人员的教育改造要立足于成年人这个基本现实。必须充分考虑成人教育教学的特点，建立适合服刑人员群体的成人教育改造制度。成人教育具有非常明显的特点，第一，成人教育理解性强，记忆性差。第二，不喜欢过于正式的教学环境。第三，不喜欢学校类型的培训模式。第四，成年人具备丰富的生活经验和工作经验。第五，成年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看法。第六，成年人重现实、实践，轻学术、理论。第七，成年人习惯于自我引导式的学习方式。第八，成年人强调实用主义。综上所述，参照学校模式的教育制度并不适合服刑人员群体。监狱必须兼顾法定教育形式和成人教育特点，建立三种适合服刑人员教育的教育制度。首先是按照法律法规建立课堂化教学制度。主要完成法律法规、劳动技能、时事政治方面的学习。其次是建立以实践、讨论为主的自主学习制度。对法律规定之外的教育内容，比如传统文化知识、伦理道德、人际交往、心理健康等内容的教育，应尊重服刑人员的选择权，以自愿参加、业余学习、集体讨论等形式开展。最后是改变考核方法，法律没有硬性要求的教育内容，尽量不采用考试、考察等方式进行考核。教育的最终效果是需要实践检验，成人教育效果最终体现在服刑人员的日常改造之中，不需要对教育效果进行其他形式或者量化考核。

（二）内容：供给服刑人员需求的教育内容

教育内容方面，应该立足于当前教育资源错配的现实，解决供给与需求之间不匹配问题。具体来说，可以从“加减乘除”四个方面进行结构性改革。“加”，就是加大罪犯迫切需求的教育资源供应。如实用性教育、创新创业教育、精神文化产品的供应。实用性教育方面，需要立足于监狱服刑人员的基本情况开展个性化的实用性教育，如快递、家政、保姆、技工等劳动技能培训、身心健康养护知识等。当然，不同类型服刑人员需要的实用性知识技能不一样，男犯和女犯不同，长刑期服刑人员和短刑期服刑人员不同，监狱应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创新创业教育方面，应以国家支持政策和微观创业指导为主，积极宣传国家创新创业政策，介绍当前经济社会发展态势和热点行业、介绍创业典型事迹，积极引进释放人员回监介绍创业经验。精神文化产品方面，应供给与服刑人员群体相匹配的精神文化产品，应尽量大众化、娱乐化，如优秀相声、小品、电视剧、电影、地方戏曲、当前流行音乐和书籍等。“减”就是减少供应较多但实际需求较少的教育资源，如扫盲、小学教育、高端精神文化产品等。按照当前服刑人员群体的基本文化素质，投入资源开展扫盲班和小学班已经没有必要，在一定程度上浪费了教育资源，因此可以减少甚至撤销扫盲班和小学班教育内容。另外，一些基层监狱从打造监狱形象出发建设了一些高端文化项目，投入了大量资源，但实际效果仍需要时间检验。从罪犯的需求来看，一些高端精神文化产品并不适合服刑人员群体，故而可以减少供给，将更多资源投入到更适合的项目之中。“乘”，就是需要借助社会和现代科技的力量，让有限教育资源发挥更大作用。如服刑人员的技能教育、社会帮教需要借助社会的力量，让更多专业社会机构参与到罪犯教育当中来，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还要合理利用现代科技，尤其是网络资源。当前罪犯的教育需求呈现个性化特征，通过建设学习网络，建立教育资源库的形式，让服刑人员自主选择适合自己的教育资源。“除”就是清除有害信息。并不是服刑人员需要什么就供给什么，监狱向服刑人员供给教育资源时必须严格把关，对消极有害的教育资源要进行消除。

（三）队伍：培养专业化的教育人才

专业化的人才队伍是服刑人员教育供给侧改革的核心保障，必须把握人才这个关键因素，监狱创新形式培养专业化的教育队伍。首先要用好本土专家，为基层工作经验丰富、教育效果明显的一线本土专家创造更加优良的工作环境，可以建立专家工作室、导师制等，给予本土专家充分尊重，鼓励其发挥传帮带作用，帮助青年民警尽快成长。其次是用好80后、90后民警资源。一要早用。新招录的青年民警冲劲足，干劲大。监狱一定要把握时机，及早培养，充分调动他们的工作热情，提高其岗位技能，纠正其缺点、错误，引导其树立正确的教育观念。二要严用。青年民警心高气傲，经验不足，容易犯错误。对青年教师而言，严是爱，松是害。因此监狱要严格进行教育、管理，促其健康成长。三要敢用。不能因为青年民警没有教育和工作经验就不敢委以重任，而要把他们放在一定的岗位上，压担子，搭台阶，多锻炼，引导他们积极投入到工作中，提升素质，增强技能，增长才干。四要长用。青年民警的培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能急功近利，搞短期行为，要有长远规划和整体考虑。一些青年民警因自身的局限性可能未达到预期目标，或在工作中出现各种问题，监狱要保持宽容心态，根据个人特点，及时进行岗位调整，引导民警调整发展方向。五要会用。要根据青年民警的专业知识结构，安排合适教育改造岗位，还要积极为青年民警成长提供良好的保障条件，鼓励青年民警参加教育理论学习、搭建技能比武平台、组织青年民警参加各类竞赛比赛、选拔优秀青年民警接受专业培训等。最后，要用好女（男）民警。对于男犯监狱来说，女民警是一笔宝贵的教育财富，特别适合从事服刑人员的心理矫正、人文关怀等教育改造工作，监狱应破除观念障碍，大胆尝试，用好女民警，女犯监狱同样要用好男民警，发挥各自性别优势，共同做好服刑人员教育改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