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仰头凝望
阳台上母亲挂晒衣服的身影
也窃笑故意躲墙角边从栏栅空隙偷望我的笑脸
而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大声地喊“妈……妈”
直到母亲站起来应“哎-----”时满足的表情
面对面然而您说
“你是吃撑了?还是拉稀了?还是想发表一下你独特的见解……”
多大了知道老扣耳朵挖耳屎不好
但是每次却依然乖腻地伏在母亲温润的腿上
让那温暖的双手�饬着我的耳朵
任那麻麻痛在彼此嬉笑的口水战中扩散
母亲知道我每天的上下班的时间
作息时间和运动娱乐的时间
掌握我所有的状态和心理动态
容不得我对自己有半点松懈或放任
我就像一条鱼一样在母亲的河里
鼓着嘴吐着泡泡却也肆意地游荡
你或许永远也不知道
年过了半百
我总是原谅不了你
因为你让母亲的河淌了泪
母亲的河
是我隽永的河
她托着我
我望见夜空繁星点点
那里无数的亮光为我指引着方向
还有希望-----满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