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手提着煤油灯 一手提着猪潲桶 腰身弯曲左侧 桶在她的右大腿上摩擦着起伏 猪透过木栏的缝隙 竖起耳朵,眯着肥眼 慵懒的哼哼的叫 嘴不时碰撞得木板“啪啪”响 “吵死!等着!!” 母亲谩骂牲畜的亲切声 穿越无数的黑夜 回荡在我的耳畔 至今我无法忘记 九月的开学季 是母亲买了那头加倍疼爱的猪 让我嗅到油墨的书香走上求学的路 今晨,我头戴警微 巡逻在祖国的边疆 偶遇兴高采烈的新生刺痛我的双眼 故乡的妈妈啊,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