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警”家庭

时间:2017-11-30信息来源:新疆自治区监狱管理局作者:

我叫叶学慧,是巴音郭楞监狱的一名普通民警。在监狱人民警察队伍中,警二代、警三代比较常见,但是却少有“三警”家庭,而我的家庭就是典型的“三警”家庭。

在别人看来,我拥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一家三口都是警察,有着稳定的收入和体面的职业。但由于监狱警察职业的特殊性,“三警”家庭意味着夜以继日的坚守,聚少离多的酸楚,舍小家为大家的奉献。较之其他家庭,我们付出的更多、承受的更多,个中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好在大家都是警察,能互相理解。当繁重的工作任务遇上亲情和爱情,我们选择将弥补寄托在未来。我们乐观、坚韧,同时也伴随着内疚和辛劳,我们怀着崇高的职业荣誉感,用互助、互爱、互谅的情怀相互扶持,并肩作战,在保一方平安的道路上无怨无悔的前行。今天,就请大家走进属于我的“三警”家庭,看看我们的生活,感受我们鲜为人知的点滴……

我的丈夫刘建国和我在同一个单位工作,我俩都是警二代。他是一个有着30多年党龄的老党员,自参加工作以来,他就一直战斗在基层第一线,值班、加班、备勤几乎成为了他生活的全部。没有豪迈的语言,没有显赫的功绩,有的只是踏实认真的工作态度和不计名利的默默付出。他是监区年龄最大的“老兵”、监区民警口中的“老刘”。虽然年龄大,工龄长,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但他却以新兵的姿态,沉下身子一切从头做起,点名、会见、谈话,样样做的得心应手;执勤、巡查、监控,事事做的认真细致。工作中,他还时时发挥老同志的优势,以身作则做好传、帮、带。带新警的时候,不善言辞的他,却会耐心细致地讲解,告知制度要求,演示规范动作,提醒注意事项,使新警较快熟悉监区的工作环境和岗位职责。他常常比其他民警提前到岗,做好接班前的各项工作。监区民警谁家里有急事,他就主动要求留下来值班,还常说“家里没事,不用回。十九大安保期间,他和所有人一样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中。作为巡逻小组的一员,他每天都要和其他队员们一起,全副武装,将狱内的各个部位巡查很多遍。9月24日,他到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看管住院病犯时,偶然得知母亲因心脏不舒服已住院多日。第二天早上,他抽空到病房去看了眼母亲,只待了一小会儿,就带着愧疚重返工作岗位。

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单位,但都是各忙各的,有时几天也难得见一面,“警务通”就是我们之间联系的“红娘”。

我于1983年参加工作,从警后长期从事教育改造工作,后来我被调整至监狱史志办。为了彰显几代监狱人艰苦创业的身影,记录监狱人前行中留下的足迹,记述监狱各个历史时期真实工作状况,为后人提供可靠的历史借鉴和决策依据,我开启了加班模式,并成为了工作的常态。虽然史志编纂工作时间紧,但只要监狱安排工作任务,我都积极接受,没有半点推诿,只是默默的将白天未做完的工作,放到晚上去完成。在我和同事们的努力下,《巴音郭楞监狱志》的编纂已基本完成,正在等待评审。

我的儿子刘冠廷,今年26岁,是一名警三代,现在沙雅监狱工作。他从小在监狱大院长大,自懂事起,就很少得到父亲的陪伴,就习惯了父亲的早出晚归。常常是自己睡觉了父亲没有回来,早上醒来了父亲又早已上班走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却有着两个多月未见上父亲一面的经历,这些都让他早早明白了作为监狱警察的忙碌和艰辛。但由于受家庭的影响,2013年大学毕业后,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监狱警察这个职业,成为了警三代,并且去了远离我们300多公里外的沙雅监狱,一年也难得回家几次。

今年“五一”前,已有两个多月没有回家的他,在通宵值班后,顾不上休息,就马不停蹄的往家赶,想好好的陪伴我们过个小长假。可刚到家一个半小时,单位就打来电话告知有任务,晚上和我们匆匆见了一面,就带着万般不舍,返回了单位。7月份,他被单位派到乌鲁木齐市参加为期半年的“双语”培训,没有一丁点基础的他,像小学生一样从32个字母学起,为了加强口语练习,常常是整篇整篇的背课文,短短3个月,已经能够用维吾尔语进行简单的对话。

这就是我的“三警”家庭,属于我的平凡生活。虽然我们聚少离多,但为了“新疆监狱绝对安全”,我们可以“手牵手”、“肩并肩”,以属于我们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各自的爱。选择监狱人民警察这个职业,永远是我们最大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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