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芳华|留住风华正茂的你

时间:2017-12-28信息来源:新疆自治区监狱管理局作者:

“他们的青春如同路人如炬,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无惧失去,祖国不会忘记。”一句动情的旁白叙述,让那些写在文工团大门和墙壁上的硕大标语,以及无处不在的领袖像、党徽、颜色鲜明的旗帜和横幅,都瞬间凝固在了时间隧道的里程碑上,不禁让人想要回溯那个年轻简朴而激情荡漾的时代――相同的理想、信念和情感,同样深入骨髓和难以磨灭的群体印记,同样富于对生命的理解、对情感的探索和革命事业探索的内涵,使得凝聚了一代人青春的“监狱芳华”,更像是对那个光荣而震撼时代的还原,让我们这些后辈们得以在完整的情境中理解和感受特定的时代风貌,回想之余,亲切而令人怀念。

 

新疆监狱的历史是一条长河,它不会停下来,但在它连绵流淌的岁月中,确是承载过多少人的情和梦。和《芳华》的军旅生涯一样,70年代至80年代的新疆监狱,同样有着难以掩盖的青春情怀。一群同样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被崇高的激情感召所鼓舞着,他们在警营里共同谱写人生最美的篇章,又怎能没有故事。

 

“那时候,我自己在外面学会了非常流行的交际舞,通过组织团员参加劳动筹集到资金,买了第一台卡式录放机。我们常常在政治学习之余,组织年轻人到车库前面的空地上学跳交谊舞。我们每年都组织乒乓球、篮球等比赛,春节组织开展大合唱等活动,还参加了局里的合唱比赛。”

 

1979年,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的知识青年回到城市,被一个光荣而振奋的集体所接纳,由此绽放出一段绚烂的青春人生。这个有着强烈时代氛围的集体,就是1977年成立的基建工作大队(第四监狱最早前身)。作为第一批招干的知识青年,他们带着革命所激荡的理想主义,拧成齐心协力的一股绳,像《芳华》开场带着鲜明时代特色充满青春活力的大段舞蹈所展示的那样,在“团结、友爱、严肃、活泼”的集体生活中,他们怀揣着一腔热血,努力在奋斗中无限接近理想的情怀。

 

《芳华》里的这群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他们以自己的身体做为武器,借舞蹈和音乐为表达形式,在一个思想和行动极为统一的集体领导下,梦想于火热的生活中绽放自己青春的热情和理想。这不仅仅是故事发生的背景,更是那个时代组成集体的每个人奋斗的核心动力。就是在这面“理想”的旗帜下,我们看到了性格各异但激情统一的刘峰、何小萍、萧穗子等等众多人物,在远隔千里之外的基建工程大队,亦有外表宽厚和蔼、乐于助人的史卫国,坚强执着的杨龙根,身怀正义感、同情心的王建新等优秀青年。

 

那个时候,平凡即伟大,人与人互相帮助。他们是英雄,因为他们平凡,他们平凡到了最不起眼的程度,但是他们又是崇尚大义美德的人。那时候,涌现出的见义勇为的陈跃敏,慷慨解囊的张彦祥,不计个人得失的程志平,以及顾不上脱掉裤子和上衣,跳进冰凉刺骨的水流,试图用身体堵住决口的李振国,无一不是对新疆监狱人忠诚、勇猛和英雄气概的最好诠释。

 

正如那扇光荣集体的大门向他们敞开时那样,当他身背行囊来到那巍峨而镌刻着理想的大墙里时,他们就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和新疆监狱的发展紧紧地连结在了一起。正是他们昂扬的精神、澎湃的力量和充满律动的活力,在岁月长河中留下了永恒的青春瞬间,成了他们“理想”的一部分,也成了他们个人心头无法抹去的青春烙印。

 

“一路上走过戈壁,穿过沙漠,经过了焉耆、阿克苏、巴楚、麦盖提,五天后才到的喀什牌楼监狱。我记得很清楚,1984年的元旦我们是在喀什牌楼监狱的食堂里度过的。当时是东戈壁农场的老民警黄有德同志带着我们,那年我23岁。返回时我和张公海一起到了喀什市,看到广场上毛主席挥手的画像,非常兴奋。”

 

一瞬芳华,战火一生。在《芳华》的后半段,刘峰竭尽全力地在战争中展现了一名军人应有的责任、担当和气魄。同样,在那个特殊时期,新疆监狱的基层民警也在一场“硝烟”中英勇战斗着,他们晓行夜路,赶站行车,完成了诸如“83严打”调犯等艰巨任务。在往南疆押犯的过程中,他们克服一切艰难困苦,充分展现了新疆监狱人有血有肉、忠诚于信仰的担当精神。我们似乎很难想像,在仅有饼子和菜糊糊填饱肚子的情况下,他们是如何用近乎生命的代价,一次次地往返于杳无人烟的荒漠中。

 

“1983年‘严打’开始后,我被抽调到幸福路派出所帮忙,当时大队给我配备了一辆偏三轮摩托车,基本上是没白天没黑夜的和派出所的民警一起破案抓人提审,一干就是几个月。”与刘峰努力证明自己是合格“零件”的努力相同,那时的监狱青年民警们在面对突如其来的任务时,潜意识都是让自己成为组织需要的那颗“螺丝钉”,只要有任务,就会无条件地服从和完成。他们明白自己在集体中的位置,全力以赴代表着理想的集体相关,他们在奋斗中无限接近“理想”所承载的美好。这就是那个时代赋予他们的精神感召力。

 

不管是严歌苓还是冯小刚,都不会认为文工团的集体主义生活会“过时”,他们所怀念的“芳华”“青春”,本质上就是那种平凡而不平凡的集体主义。在监狱平凡的工作生活中,同样并不是每个生命都有这样宝贵的机会绽放自己,但平凡中的不平凡却在追寻理想和荣誉的道路上,超越了其他一切虚渺的华彩,而成为一种永恒的价值追求延续至今。

 

他们这一代红旗下诞生和成长,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从未放弃过思索那些为之无限冲动的理想主义情怀的价值。个人的梦想、情感和人生价值与革命情怀激荡下的集体主义荣誉使命紧紧捆绑在一起,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诚如《芳华》中反复描述、探讨和渲染“理想价值”那般,时代的热血激情更新了我们这些后辈对于平凡、英雄、善意、欲望的认知,并对生命充满了敬畏。

 

时至今日,已步入中老年的他们每个人回忆起来,想必都在青春年华里遗落了些什么,但远比这些都重要许多的,是他们对某种无比坚固东西的信念从未遗失掉,那就是印在警服上的荣誉、亲如一家的友谊、毫无理由的信任和永不散场的保障。这也是新疆监狱人前赴后继的魂和根基,远比电影镜头丰富得多的内涵实质所在。

 

善良是最打动人心的底色。看完《芳华》,我把黄轩饰演的刘峰定义为好人。做梦都想去上的大学,有人更需要,他便拱手相让;战友让他带去修的手表,太过名贵没人敢修,他便自己研究后修好了;战友结婚,为了给他省钱,他自己买材料亲手做了两个沙发……他竭尽全力地帮助所有人,不禁使我想到在入警之初,张俊良、张元林、贺光尧、刘万超等监狱老前辈对新警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引导,那种以身作则的示范作用,言行举止都透露着那个年代的纯真烙印。我不禁想到,一代人青春逝去,如今见他们依旧谈笑如故,终是善良的人依旧善良。

 

《芳华》,让我们知道,芳华不是青春,而是一种状态。那个时代所特有的细碎情感,是他们献给自己的青春韶华,也是你我现正在经历的。或许当我们成长到一定年岁时,才会发现以前的惊心动魄与困苦境遇,都是过眼烟云。正如当下我们在应对监狱工作中面临的各种复杂局面时,以一种丰富饱满的精神状态全力以赴,才能不负芳华。因为,内心的踏实真诚和挫折的经历,正是芳华不落的最好根基。

 

精神的芳华,是年岁过后,愈加繁华。芳华是一种精神的知足和饱满,是一种内心幸福的状态。透过这些老照片,仿佛遗失的记忆被赋予了呼吸,仿佛凝固在照片上质感般的颗粒,正不断变作可以召唤出来的记忆,成为我们日常的粮饷,仿佛那些载着那些无法自言的往事,正随着成长牢牢吸附在你我身上,让捕捉岁月的欲望获得了更高的意义。

影像摄人心魂,照片引起共鸣,新疆监狱人的过去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绝美芳华。

末了,我还想到《芳华》中颇有韵味的一段话: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

那是青春吐芳华。

世上有朵英雄的花,

那是青春放光华。

 

韶华易逝,但芳华永存。

在毛主席124周年诞辰日,

祝愿所有老同志精神永驻,青春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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