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为什么曾经那么伟大却又会那么无奈?文明,为什么曾经那么辉煌却又会那么脆弱?历史,为什么曾经那么精致却又会那么简单?......面对这样的一系列大问题,我们的生命微若草芥。”
――题记
《千年一叹》是作家余秋雨2002年出版的日记体散文作品,记录了余秋雨1999年9月29日至2000年1月1日跟随香港凤凰卫视“千年之旅”车队,历经千难万苦跋涉四万公里走遍世界重要文明古国的经历。除希腊外,作者从埃及开始,一直跟随着凤凰卫视的车队,先后到达以色列、巴勒斯坦、约旦、伊拉克、伊朗、巴基斯坦、印度、尼泊尔等国,直至从尼泊尔进入中国西藏,一路看,一路想,一路写。
这本书语言平实。正如作者所说的那样,“写法过于质朴”、“完全不讲究文采”。的确,它缺少《围城》那样的华丽辞藻,没有太多可细细品味的优美语句,有的更多是直观、大体的描写,以及作者从心底里发出的那种掺杂着感叹、悲悯、担心、惊讶的复杂感受。若单纯为了提高写作,这本身没有多大帮助。
但是,这本书的探险精神是肯定的,思考层次是深入的,历史价值是厚重的,教育意义更是深远的。通过这本书,我们不仅可以“旅游”这些文明古国,感受这些文明古国的璀璨文化,抚摸它们的泪痕,还可以考察这些国家的风土人情、地理因缘、政治体制、经济状况、交通状况及宗教信仰等,甚至还可以感受它们的民族精神及价值追求。对于喜欢旅游探险,或是文化思考,或是历史学习,或是珍爱和平的人,这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
作家余秋雨先生走过的地方,几乎都是古代世界文明的发源地,都曾经是代表着最先进、最繁荣文化的地方,诞生了许许多多令世人惊讶的伟大历史创造者及文化、建筑、思想、律法、宗教等方面杰出的作品。譬如,希腊的苏格拉底、希罗多德、柏拉图、德谟克利特等著名历史巨人及巴特农神庙、奥林匹亚、荷马史诗等著名建筑、史学巨作;埃及的金字塔及法老文明;以色列、巴勒斯坦共占的充满着无数历史纷争和神话传说的圣城耶路撒冷;两河流域的《汉谟拉比法典》、《一千零一夜》、巴比伦古城;伊朗的居鲁士、大流士文化;印度、巴基斯坦的佛祖故乡及阿育王历史…….但是,现在,“那么多古文明的发祥地,没有例外,都已衰落”,而且,绝大部分地方仍然笼罩在战火的阴云下,恐怖主义、宗教主义、极端势力、民族分裂主义时刻威胁着人们正常的生活:巴以和解的进程似乎只停留在幻想中,伊拉克的和平愿景随着那不间断的爆炸袭击变得遥遥无期,叙利亚阿萨德政权在反对派的炮火中苟延残喘,也门内战让平静的阿拉伯世界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政教高度统一的伊朗潜藏着激烈的派系冲突隐患,基地组织、IS渗透让巴基斯坦枪声不断,北方邦民族分裂主义让印度疲于应对……这些情况,在中东表现得最为突出,“从约旦河两岸到底格里斯河、幼发拉底河,再从伊朗高原延伸到南亚的巴基斯坦和阿富汗边界地区,麻烦的事情实在太多”。
除了战争,还有集体性疲劳也很让人感叹、痛心。且看余秋雨先生在巴基斯坦描写的原话:我们已经在这“国道”边看到五六十个小镇了吧,所有镇子的道路旁,永远站满了大量蓬头垢脸的人,互相看来看去。从小孩、青年、壮年到老年,好像互相要看一辈子,真不知他们靠什么获得食品。
相比于他们,拥有5000多年灿烂历史文化的华夏民族要庆幸很多。虽然,我们也曾在“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历史轮回中内战不断,但和平的日子终究更为久长;也曾受过多次外族大规模的入侵,但始终都能挺起脊梁保住了祖先的基业,并不断把祖先的基业发扬光大。中华文明能够在所有古代文明中独善其身的深层次原因,余秋雨先生有过深刻的分析。归结起来,有五点:一是地理环境优越,避开了古文明间的互征互毁;二是文明体量大,避免了被吞食及自身枯竭;三是拥有统一的文字系统,避免被分割、解读、中断;四是法家的理性及儒家的中庸,避免了极端主义;五是科举制度等优越的人才选拔制度,保存了文化的延续性。除以上原因,笔者以为,最重要的是,中华民族养成了一种忍耐、勤劳、乐观、达观、包容、进取的集体民族精神,正是这种充满着正能量的民族精神让中华民族、中华文化得以傲立世界的根本。一句话,中华民族培养起了高度自觉的“文化自信”。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那样,文化自信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以及一个政党对自身文化价值的充分肯定和积极践行,并对其文化的生命力持有的坚定信心,“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
当前,着眼中国,中华民族正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全国上下一心,凝聚共识,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不懈奋斗;放眼世界,许多国家正陷在一些不知所云内斗中战火不断,饥饿、贫穷、疾病、杀戮正严重威胁着普通人民的生命,他们生命旦夕难保、微如草芥。战争中的难民,为了躲避杀戮,不惜冒着船只倾覆葬身大海的风险,历尽千辛万苦想方设法偷渡他国只为保存生命。正如有人说的那样,我们并不是生在和平的时代,我们只是生活在和平的国家。
站在人类命运的高度,我们在为其他文明古国后代多舛命运深深叹息的同时,也应感谢我们生对了地方,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活在一个充满着希望的国家。
想想其他古代文明古国的前世今生,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