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时间:2018-02-25信息来源:梧州监狱作者:

 从读初中时起,便离开了家,离开了亲人。至今,都只能在放假或是公休时才能回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庄。

读初中时的学校在离家约十里远的大队(相当于现在的行政村),一所小学里的附中。小学校里办初中,大概也就只有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才有的现象吧。学校没有住宿条件,我们三四十个离家较远的学生就住在大队部的楼上。这是一栋比普通民居大蛮多的木楼,原是一家地主的住宅(讲阶级斗争的年代农民的成分分为地主、富农、中农和贫农),解放后被没收用作大队部。男生一间,女生一间,全打地铺。女生十几个人共一间阁楼,十几平宽,席子连着席子,一直铺到门口。没有工友,只有一个老师帮我们管理米、菜、油等。米、菜、油都是学生各自从家里拿来。我们轮值煮饭,两个人负责一天。男生常把饭煮得很硬,一粒一粒的,还常夹生;女生常把饭煮得很软,象烂头饭。不是值日的,下午放学后要到山上打柴。

记得因想家,还未到周末,常会在放晚学后便迫不及待朝家赶。走的是山间简便公路。夏季还好,若到了秋冬季节,夜来得急切,常是走到半道就已暮色沉沉了。四周黑��的,心突突地跳,眼珠子警惕地转动,小腿拼命往前赶……终于进了家门,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便又急匆匆往学校赶。这样的体验,记不起有多少次。

高中时,到了县中学就读,家离学校大约三十公里。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交通尚极为不便,通往县城的仍是一条土路,可通汽车,但只是偶有货车经过,并无客车。搭乘客车要到二十公里外的公社(相当于现在的乡政府所在地),因而上学或回家仍是依靠“11路车”。当时我们国家每周只有星期日是休息日。太想家的时候,有时便在星期六中午请了假,与邻村的一个女同学步行朝家赶。思家心切,跑跑走走,半天时间,也就到了家。第二天再往学校走,常常要走上一整天,天黑了才赶到县城渡口(那时,县城还没有修桥,靠渡船过河)。

刻在记忆深处的一件事是――

终于盼来了上高中的第一个假期。放寒假前的一个晚上,早早打包好行李,人躺在床上,心早已越过重重山峦飞回了家。当晚怎么也睡不着,忽听得有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话从操场上走过,出了校门,没有钟表的我们(我与邻村的女同学)便以为天将亮了,便也挑起行李向县汽车站出发。学校离车站约有2公里。走到街上,街上静悄悄地,除了偶有几个赶路的人再没有其他人。我俩才知道时间尚早。现在想来,当时也就是夜里两三点钟光景。两个十四岁左右的姑娘守着一堆行李,瑟缩着身子等待天空尽快放亮……

读大学时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中期,交通与现在比仍是很不方便。因为当时卖票没有限制,火车票几乎不存在一票难求现象,但车厢里常常很拥挤,春节期间更是挤得动弹不得。要是有人晕车吐了,就原地站着吐吧,吐到谁身上,谁自认倒霉。……

转眼间,这些往事已经过去近四十年,这几十年里,我们国家日新月异,各方面都走在了世界前列,交通条件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党中央的英明领导和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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