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生命捍卫着国家的安定,他们用睿智拯救着迷失的灵魂,他们用汗水书写着无悔的青春,任风吹雨打,天寒地冻,他们依旧如同磐石,屹立在钢筋水泥的围墙里,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迷途的羔羊找寻回家的路。
刚毅的脸庞,灿烂的笑容,幽默的话语,常逗得周围人笑声一片。记得初见任新根时,乐观开朗是他留给我最深的印象。然而,熟悉任新根的人明白,这份乐观何其珍贵。
2016年7月初,任新根调整至三监区任监区长。初到新岗位,很多事情还在摸索、熟悉阶段,为了尽快适应新环境,任新根每天从早忙到晚,加班至深夜更是家常便饭。7月底的一天,任新根突然眼底出血,右眼视力急剧下降,就连站在面前的同事都无法看清其模样。紧急去往和田医院检查后,医生说需要住院进一步检查治疗。但此时的他却 “退缩”了,他并非害怕治疗,而是在面对新岗位千头万绪的工作,面对繁重的工作、艰巨的任务,他不能离开。在与医生深入交谈后,他得知一部分患者可以通过服药逐步恢复视力,于是便拒绝了医生住院的建议,毅然决然的回到了岗位上继续忙碌工作。
他开始在网上搜集资料,按照网上内容和医生开的药物对自己进行治疗,他坚信着、也期待着自己成为“通过服药恢复视力”的那一部分。可是上天并没有眷顾他,眼病逐步恶化,还伴有每天难以忍受的疼痛。他一次次咬牙坚持,在单位和家人面前装作无任何异样。在坚持了一年多的超负荷工作后,眼睛的疼痛愈发剧烈,每晚疼的都难以入睡,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在单位领导多次劝说,甚至命令下,他才于2017年9月住进了乌鲁木齐空军医院。医生检查后极为惋惜的说到:拖得太久了,眼底不断出血严重感染了视神经,造成多处视神经萎缩,并造成玻璃体完全丧失功能,只能进行手术将玻璃体进行切除,而且切除后视力恢复的可能性也非常小。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任新根在听到医生的话后,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才刚满40岁,如果眼睛看不见了,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熬?失去光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他陷入了迷茫。但当手机来电显示监区电话时,他又马上振作起来,似乎刚才与医生谈话的并不是他。看着他井井有条的安排布置各项工作,好像患病的也不是他。
在住院期间,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布置监区工作。夜晚,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面对即将要摘除玻璃体的事实而久久不能入睡。一连几天,睡眠严重不足,身体不堪重负引发高血压,眼底血管造成破裂大量出血。原本确定的手术日期不得不提前,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终于过了危险期,但接下来医生要求他三个月俯卧位卧床,以保证取代玻璃体的填充物能够顺利安置。三个月结束后,任新根的右眼视力依旧模糊不清,但他依然返回到热爱的工作岗位上。
返回岗位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监区整体情况,面对许多新入监的服刑人员,他每天抽出固定时间一一谈话,及时掌握动态。细心的任新根发现服刑人员王某有明显抑郁症症状,不与人交流,经常自言自语,详细了解情况后,立即组织召开监区民警会议,研究部署教育改造方案。同时,任新根不顾眼疾未愈,不厌其烦的找其谈心谈话,及时进行心理疏导,并根据王某爱写文章的特点,鼓励引导书写内容轻松的、正能量的文章,今年春节前将监区写对联的任务交给他,转移注意力的同时激发生活热情。通过一系列措施,王某逐步树立起了生活的信心,脸上也漾起了久违的笑容,还多次书写思想汇报感谢监区的教育挽救,表示一定好好改造,刑满释放后好好生活,做一个对社会、对他人有用的人。
自古忠孝两难全。面对监区工作,任新根细致入微、尽职尽责。但面对自己的父母,他却愧疚不已。2008年秋,年届71岁的老父亲突发脑梗入院,经过治疗挽回了生命,但留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常年卧床。今年元旦,在经受了九年多的卧床煎熬后,他的父亲最终未能逃脱死神的魔爪,黯然撒手人寰。
每当提到父亲卧床这九年,任新根总是眼眶湿润,一度哽咽的说不出话。2012年以前,因为监狱原址在离市区近200公里布雅山上,照顾父亲义务一直落在哥哥嫂子身上,就连他每次去看望父亲的时间也是非常短暂的。监狱搬迁后,任新根又因为频繁的加班、值班,也只能偶尔去看望一下父亲,每次去他都尽可能的弥补自己未能在身边照顾的遗憾,但时间总是很短暂,给父亲擦洗身体、刮胡子、喂饭,就又到了离开的时刻,每次离开,他总是拉着父亲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直到父亲去世,他都没能在父亲身边多照顾、陪伴几日。未能尽孝床前,成为了任新根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