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秋

时间:2018-10-26信息来源:监狱信息网作者:贵港监狱 黄桂显

“一场秋雨,一层凉”,秋就是这样地急促,让夏一个冷不防地就失去了它色彩,天气就此凉了起来。

时虽九月,冷霜已经开始在夜里浸润起来了。那还没有枯黄的绿色,只好说它们被冷袭了。萧萧落木,暗暗喃呢,一个季节正在悄然变化。每每在清晨的秋蛐声中醒来,才知道自己的生命在这个清晨睡过头了。

清爽,这是生命对秋的感触。冷,或说的是北方的神色;南国,单是一个凉字,就能让人爱住它的亲切。从飞逸的群裾,换成了朴实的秋装。人就突然变得“成熟”了许多,这样就应了秋天丰收的时令信号。在某个早晨里,你会意外地发现一一排开南飞的雁,那也会是一个季节美丽的诉说。

“一叶而知天下秋”,说得自然不为过,但这仅是以北方的人文墨客的气息对秋的感知,可并没有把持住秋在南国的可爱。北方有北京香山红叶,白洋淀的芦苇花,内蒙有换成金色的大草原,东北估摸已经是雾凇与雪的开始了,这些都是秋在北国的精美精致。而南国,没有落木萧萧或落木知秋,叶落成了树在春天里一种样式;夏天则是热得发焉;草在冬天里浸雨水而萎弃;唯独秋,无论是从色彩还是味道来讲都是丰满的。

说起来南国似乎一年四季没有了秋的影子。其实不然;秋,确实有着依附季节的号令。诸如柿子树便是树的从诚守护者。秋来,叶子自然要落下,果子泛黄,站在高高的指头,她们等的就是能让夜变得清凉的露水。一经几番浸润后,青黄的果开始变了颜色,直到火里通红,才算是熟透。山里的野柿子,也算是颇有风味,如若哪个山头多几棵野柿子树,秋一来便成了美丽的精致。火红的果挂枝头,从远处看去,那成了一簇簇的火苗似的。因为植物鞣酸的缘故,熟在枝头的野柿子也是涩得让人无法接受。火红满满,但仅是以一种景色,春去秋来,春来秋去,都是以一个贯的周而复始,自式成结自式熟落。即便是遇上荒寒时令,动物也从不把它们当成宝。因为吃不得,个子小,核子大,味涩粘肠,山里人也从来不起眼它们。但城里木匠们却对它们情有独钟,多也会在这时候,上山打些野柿子果,做成木料底漆,经过木匠们精巧的手,野柿子总算是成了一回宝。

南国的秋与北国的秋不同,不仅没有落叶的萧萧,更没有定秋之线。如果运气差点,秋来时还是满天的赤热,即使是在深秋,太阳仍是火辣的。路旁的树永远是经冬的苍翠,山上的野草或因雨水少的原因,也只是在深秋才微黄,失了绿的颜色,但一半个冬过后就绿了起来。在南国永远没有“冷而落”的说法,季节有春秋之分,气温只有夏冬之分。但南国的秋,好好就好在它的夜里有着一种细腻,静而不寂,干而不燥,叽叽作唱的虫鸣,夜里微风重露或点点细雨。南国的秋夜,有春夜之湿,夏夜之热,冬夜之和,囊括之广,这是哪里都不能所及的。

秋,为时在不变的季节里,倒不失它们对时令的守诺,虽是单调的周而复始,但却收成一个季节的美丽。我爱秋,我更爱南国的秋,它葆着生命的青春样式却不忘了给人们对果实丰收的期望;它连接荒寒的冬季却给人暖了一个适度的生命过活的季节,让人在憩息里可以做着甜美又有盼头的梦。


返回原图
/